"梁隊長,葉龍是我們安全局的人,我希望你能夠將交給我們處理。"白水仙沉聲說道。
"嗬嗬,開玩笑!安全局的人就可以不受國家法律監管了嗎?我不管葉龍是什麼身份,隻要他在我的轄區內犯了案,我就有權逮捕他!"梁珊咬著牙,神色嚴肅地說道。
"可是葉龍現在有安全局的任務在身,你難道就不能通融一下嗎?關於他涉嫌的這個強幹案,我感覺疑點很多,這其中肯定另有隱情,我們安全局會派人調查清楚,還受害人一個公道的!"白水仙正色說道。
"隱情?我們警察局辦案講究的是證據!現在案發地點的監控視頻、受害人的指控和體檢報告,對指向了葉龍,很抱歉,我不能把人交給你,我最近要抓緊對葉龍進行審訊,一定要把非法侵害婦女的犯罪嫌疑人送上法庭!"梁珊雙拳緊握,咬牙切齒地說道。
無論白水仙怎麼說,梁珊就是不肯交人,二人一直爭論了半個多小時,雙方都不讓步,爭得麵紅耳赤。
最後,梁珊怒火上升,猛地站起身,厲聲說道:"白小姐,對不起!我就是不能放人!我現在還有事要走了,我這裏你願意待著就待著,不願意待著就走。"
說罷,她扭頭就走了,等於是向白水仙下了逐客令。
"梁隊長,做事可不要做得太絕了啊!如果將來證明葉龍是無辜的,我看你怎麼收場!"白水仙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擠兌,氣得俏臉煞白,豁然站起,瞪著梁珊的背影厲聲說道。
"哼,我等著呢!"梁珊甩下這句話,快步走遠了。
白水仙氣得掏出手機,嚴肅地說道:"五組和六組的同誌們,請你們暫時放下手頭的工作,馬上給我調查一起刑事案件……"
安排完人手負責徹查葉龍的案子後,白水仙方才那急躁的心情緩解了一些。
她出動了兩個特別行動組專門調查葉龍的案子,相信用不了幾天,整個案情的真相就會浮出水麵的。
白水仙與葉龍是同門師姐弟,相識十多年了,葉龍什麼性格她自然最清楚。
雖然他平時看起來很好色的,但他做事是有他的底線的,這起案件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搞不好就是魅影組織的人在背後搗的鬼。
安排完這些事後,白水仙到警察局的接待室裏去找金碧萱了。
自從葉龍被梁珊抓走後,金碧萱的陷入到自責、悔恨和焦急的漩渦中,坐在接待室裏急切地等待著白水仙回來。
她希望白水仙能將葉龍救回來,她也相信葉龍是被人陷害的。
目前疑點最大的就是範振鐸和範健,這說不定就是範家父子設的局呢。
"水仙姐,梁珊能放人嗎?"
當金碧萱看到白水仙一個人進來,並沒有看到葉龍,芳心就是一緊,但她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地問道。
"唉,那個梁珊真是軟硬不吃、油鹽不進,我怎麼勸她都不肯把人交給我,沒辦法,我隻好讓我手下的人負責調查葉龍的案子,希望能夠掌握對他有利的證據。"白水仙說道。
"那現在葉龍在哪兒呢?"金碧萱連忙問道。
"應該是在看守所裏。"白水仙說道。
"嗚嗚……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讓他去送那個卓美娜,他也就不會被她誣告陷害了。"金碧萱那秋水般清澈的美目中泛起了晶瑩的淚花。
她現在真是腸子都悔青了,要不是自己中了範家父子的激將法,葉龍也就不會去送卓美娜開房,那就更不會被抓進看守所受這牢獄之苦。
她是越想越後悔,越想越覺得對不起葉龍。
"好了,碧萱,你現在後悔也於事無補,我答應你會盡快把他解救出來的,其實讓他進看守所冷靜幾天也是好事,我看他最近跟女人接觸得太頻繁了,這並不利於他的工作。"白水仙正色說道。
"你說的是林可心嗎?"金碧萱問道。
"別的女人也是,葉龍是你的貼身保鏢,其他女人最好少跟他有什麼交集,等這個任務完成之後,他想跟誰好都可以,泡多少女人跟我都沒關係。"白水仙嚴肅地說完這番話後,想起葉龍接這個任務前提的那個要她獻身的條件,暗自淬道:"哼!葉龍你個色狼,我真應該讓白水仙關你幾天,在看守所裏好好接受管教。"
不過轉念一想,以葉龍的實力進看守所,估計不是接受管教的,他肯定是管教別人那夥的。
"這幾天我會多安排幾個人手代替葉龍保護好你的安全,你也要小心一點。"白水仙說道。
金碧萱歎了口氣,事到如今,也隻能按照白水仙的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