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我才不會穿呢!"金碧萱瞥了一眼葉龍手上的豹紋內衣套裝,俏臉立即羞得飛上了兩朵紅雲。
想起自己要是穿上這麼性感暴露的內衣,那豈不是羞死人了?
尤其是麵對葉龍這個禽獸,沒準他那時候就獸性大發,幹出點什麼事來!
寧可自己背上個失信的名聲,絕不能叫他"陰謀"得逞啊!
想到這裏,金碧萱故意扭過頭去,不去看那令她羞不可抑的東西。
"哎呀,這丁字褲還鑲著鑽呢!"
"真是太奢侈了!"
任憑葉龍怎麼引誘,金碧萱就是不往這邊看。
就在此時,葉龍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立即接了起來,對麵響起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說道:"喂,是葉龍先生嗎?"
"對,是我!"葉龍回道。
"我是範氏集團總裁範振鐸,範健的父親,咱們前兩天在明珠大酒店見過麵的。"
因為範健在局子裏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到自己頭上了,所以他父親範振鐸什麼事都沒有。
"是啊,我對你可是印象深刻,尤其是你那位助理卓小姐,差點沒把我搞進監獄啊!"葉龍冷笑道。
"對不起,葉先生,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專門向你道歉的。"範振鐸語氣誠懇地說道。
"道歉有個屁用?我在警察局和看守所受了多少苦呀?不過這都沒關係,現在你兒子範健也在那裏受苦的,我想以他的案情,沒有個一兩年是出不來了啊!"葉龍幹笑道。
"葉先生,我想中午請你吃飯,咱們詳談,好嗎?"範振鐸說道。
"算了吧,範總,我可不想再被你的女助理陷害了,我受不了啊!"葉龍冷笑道。
"葉先生,今天吃飯沒有什麼助理參加,就咱們兩個人,我是真的想給你點補償,希望你能賞光啊!我沒有惡意的,我兒子現在就在看守所裏,你是原告人,你說我能再加害你嗎?"範振鐸急切地說道。
"那好吧,咱們中午還去明珠大酒店,還是那天去的那個包房,怎麼樣?"葉龍眼珠轉了轉,笑著問道。
"行!"範振鐸爽快地答應了。
葉龍聊下電話,心中暗自嘀咕:"尼瑪,害老子我蹲了一天的監房,範振鐸你個老小子,我不好好敲你一大筆錢,怎麼對得起我那坐龍板的屁股?"
"葉龍,怎麼範振鐸要請你吃飯?"金碧萱隱約聽到葉龍的電話內容,俏臉現出擔憂之色,趕緊問道。
"是啊,不吃白不吃嘛!"葉龍幹笑道。
"啊?你還嫌吃虧少嗎?千萬不要去啊,他肯定是不懷好意的。"金碧萱急切地說道。
"你放心吧,隻要你不去,我一個人肯定不會吃虧的,我現在可是原告,範振鐸肯定是想跟我庭下和解。"葉龍嘿嘿幹笑道。
"哦,那你也得小心啊!"金碧萱關切地說道。
"知道了,我發現最近你對我好像很關心的,碧萱,你要是真的愛上我了就趕快跟我表白,我不會拒絕你的。"葉龍故作一本正經地說道。
"閉嘴!"金碧萱白了葉龍一眼,低頭繼續工作了。
"我中午就走,你乖乖地在大廈內待著,哪兒都別去啊!有事提前給我打電話!"葉龍正色說道。
"知道了,真囉嗦!"金碧萱沒好氣地瞪了葉龍一眼。
金海集團大廈內各個角落都有電子監控,金碧萱所在的樓層更有高智能紅外線監控,別說是進來一個外人了,就是飛進來一隻蒼蠅都能查到。
大廈安保措施也很強,附近就是警察局,因此她待在大廈內是比較安全的。
葉龍臨走前,特意向門口的保安交代,無論發生什麼情況都不許讓金碧萱離開大門一步,然後才放心地離開了金海大廈。
他打車直接來到了明珠大酒店二樓的包房,一推門,就見範振鐸正坐在桌子正中,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範總,你好哇!"
葉龍眼珠轉了轉,邁步往裏走,腳下故意一瘸一拐的,渾身還直哆嗦,好像走路都很費勁的樣子,一步步地挪到了範振鐸旁邊的座位上。
"葉先生,你這是怎麼了?"範振鐸看著葉龍那副"慘相",連忙關切地問道。
"在看守所裏叫人給打的唄!你可不知道那裏麵有多黑啊,殺人都不見血呢!對了,你兒子範健體格比我好,估計能扛得住打吧?"葉龍呲牙幹笑道。
"啊!"範振鐸聞言渾身過電似的一顫,心一下子就縮緊了。
上午範健的律師曾經去看守所看過他,回來給範振鐸捎了個口信,說範健已經挺不住了,在裏麵被同監房的犯人打得都快脫相了,一天得"修理"他幾十遍之多,偏偏警察也不怎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