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葉龍暈倒了,快叫人來!"金碧萱急切地說道。
梁珊立即通過對講機,將外麵的警察叫了進來,大家七手八腳地抬著葉龍離開了廢棄礦洞。
葉龍雙眼緊閉,早已經昏死過去了。
從對戰火鳥、發出致命一針,再到拆解炸彈,已經耗盡了葉龍全部的精力,加之燒傷的疼痛折磨,讓他終於堅持不住昏了過去。
很快,眾人將昏倒的葉龍抬進了警車裏,快速地返回市區,直接將他送到了瀚海市第一人民醫院。
負責搶救葉龍的醫生裏,就有醫院的腦外科主任醫師楊宇,也就是搶救過梁興國的那個博士醫生。
現在葉龍的問題不僅僅是燒傷,醫院還懷疑他腦子出了問題,所以請了燒傷科和腦外科的大夫過來會診了。
"咦?這不是那個民間神醫葉先生嗎?怎麼他也生病了?"楊宇看到昏迷不醒的葉龍,連忙向身旁的梁珊問道。
"他是被燒傷的,具體情況我不便於透露,請你們盡快挽救他的生命。"梁珊說道。
"好的,我們一定盡力。"楊宇正色說道。
葉龍被推進了急救室。
金碧萱、梁珊還有聞訊趕來的白水仙三女就在外麵守候著。
這段時間裏,白水仙告訴了金碧萱事情的真相。
火鳥用特殊手段合成了金碧萱奶奶的聲音給她打電話,誆她說父親金耀光病危,將她騙了出來。
至於電話號碼,則是通過模擬器改號,改成了金碧萱奶奶的手機號,一點破綻都沒有。
白水仙和金碧萱都感到很恐怖,敵人竟然已經掌握了金家人這麼多信息,連奶奶的聲音都能模仿,太可怕了!
不過好在父親金耀光現在沒什麼事,有很多國安部的特工保護他,金碧萱最關心的就是葉龍的安危了。
她雙手合十,心提到了嗓子眼,默默地禱告著,希望葉龍沒事就好。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楊宇和另一名燒傷科醫生走了出來。
"大夫,葉龍情況怎麼樣?"三女齊聲問道,其中金碧萱的聲音顯得特別迫切。
"情況有點複雜,葉龍身上的傷口我們已經給他處理過了,基本都是輕度燒傷。重度燒傷的地方很少,也都能再生出肉皮來,隻是他一直處在深度昏迷狀態,腦袋已經拍了片子,但沒有看出任何異常情況。"楊宇正色說道。
"啊?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呀?"金碧萱連忙追問道。
"這個不好說啊,隻能觀察一段時間,當然按照醫學上的說法,深度昏迷的患者,醒得越早越好。"楊宇沉聲說道。
"那要是短期內醒不過來呢?"金碧萱渾身一顫,急忙問道。
"那就有可能成為植物人了!"楊宇歎道。
"啊?"金碧萱聞言渾身冰涼,嬌軀一陣晃悠,差點沒跌倒在地,幸虧梁珊手疾眼快扶住了她。
"怎麼會這樣?"白水仙吃驚地向楊宇問道。
葉龍的身體素質她是最了解的,這小子一貫壯得跟頭牛似的,就被火燒了這一下子,怎麼就成深度昏迷、疑似植物人了?
"目前還不清楚具體原因,我推斷,可能是由於被火燒的時候,鼻子裏吸入了大量的有害氣體,導致大腦缺氧引起了一連串複雜的連鎖反應,他這個病例我以前從沒有遇到過,還得進一步觀察。"楊宇無奈地說道。
"大夫,您一定要全力救活他啊!花多少錢我都能拿得出來!實在不行就轉院到燕京的大醫院。"金碧萱急切地說道。
此言一出,梁珊和白水仙驚訝地對視了一眼。
二女心中暗自嘀咕,就算葉龍是金碧萱的救命恩人,但也不知道讓她這麼不顧一切地要救活他吧?
花多少錢都不在乎,這種感情好像超越了普通的保鏢與雇主關係吧?
"嗬嗬,金總,葉先生現在的情況,並不適合轉院去燕京。您請想,從瀚海市到燕京市大概得有一千多公裏吧?隻能包飛機去,但飛機上氣壓不穩定,供氧也不好,可能會加重他的病情!我們瀚海市第一人民醫院在腦外科的實力很強的,並不次於燕京的那些所謂名牌大醫院,所以我個人還是建議讓他留在這裏觀察治療。"楊宇正色說道。
"那好吧,您一定要盡力救活他啊!"金碧萱神色焦急地說道。
"嗯,現在看隻能觀察了,該用的藥,我都用上了。這段時間你們最好經常用他熟悉的東西刺激他一下,比如他愛聽歌,就多放放他喜歡的歌曲之類的,這對他從深度昏迷中蘇醒是很有幫助的。"楊宇正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