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這東西別看喝起來很好喝,也不怎麼辣口,但它的後勁卻很足。
梁珊跟葉龍二人,各自喝了一大瓶五百毫升的紅酒。
沒過多久,梁珊的酒勁就湧了上來,一雙秋水般清澈的美眸中滿是迷離之色。
葉龍是海量,比梁珊強多了,隻是覺得頭有點發沉而已。
但就是這種感覺,卻更加刺激起了他要征服梁珊的欲望。
吃完飯後,梁珊主動收拾碗筷,到廚房洗碗。
葉龍走了過去,嘖嘖讚道:"真是沒想到啊,堂堂的瀚海市警界母老虎,居然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賢妻良母啊!"
"哼,你沒想到的事情多著呢!"梁珊抿嘴一笑。
葉龍從後麵望著她,隨著她刷碗的動作,發出陣陣誘人的顫動,禁不住一陣鼻血上湧,感覺下麵好像冒出一團火似的。
他不由得衝著梁珊幹笑道:"像你這樣的'賢妻良母',早就應該得到男人的疼愛才對,尤其是像我這樣英明神武、帥氣逼人的男人!"
"臭美吧!你就是個壞蛋,流氓!"梁珊以前說這話的時候,全都是喝罵的口吻,但今天她說出來,卻好像一個妻子在叫丈夫的"昵稱"似的,有一種撒嬌的味道。
"那我今天可就流氓到底了!"葉龍早就控製不住自己那泛濫的欲海狂瀾了,快步竄到梁珊身後,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啊!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梁珊知道該來的總會來,芳心撲通撲通一陣亂跳,俏臉立即飛上了一抹豔麗的酡紅,但她還是象征性地掙紮起來。
"我想幹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要不然你怎麼今天把我叫到家裏來呀?"葉龍兩眼冒火,嘿嘿幹笑道。
"討厭!碗還沒刷完呢!"梁珊嬌嗔道。
"碗可以明天再耍,我現在就要你做我的女人!"葉龍說著抱起梁珊,快步走進了梁珊的臥室,直接將她拋到了床上。
緊接著,葉龍也飛身上了大床。
如果說梁珊是火柴的話,那麼今天就算徹底被葉龍這個打火機給點燃了。
如果說梁珊是炸藥的話,那麼現在就被葉龍這根引線給引爆了。
梁珊這麼多年來,因為妹妹的案子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一直在克製自己。
但她畢竟是成年人,少女誰不思春啊?
她也渴望別人的愛,也渴望那男女之間靈與肉的激烈碰撞!
自從遇到葉龍,幫她破了妹妹的案子,打開了她的心結,讓她徹底放下了包袱,痛快地享受人生。
今天晚上,她決定要徹徹底底地放縱一把,要將自己壓抑了十多年的欲望全部發泄出來。
(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此段內容我砍了!)!"
"怎麼樣?我的表現你還算滿意吧?"葉龍摟著梁珊那滿是汗水的柔嫩嬌軀,嘿嘿笑問道。
"討厭,原來你們男人就是這麼欺負我們女人啊!壞死了!"梁珊用手使勁掐了葉龍大腿一把。
"這就是痛並快樂著啊!"葉龍幹笑道。
這天晚上,他就在梁珊家過夜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這才返回到金碧萱的別墅。
最近因為山炮哥的落網,葉龍預感到自己保護金碧萱的任務可能快要結束了。
金碧萱早上起來,就見到葉龍坐在沙發上悠閑地看著報紙,她很想問:"你昨天晚上怎麼徹夜不歸呢?"
但是,她轉念一想,我是葉龍什麼人呀,憑什麼管他的私生活呢?
隻是一想到昨天晚上葉龍很可能又跟別的女人鬼混,她的心裏就感覺酸溜溜的難受。
這時,白水仙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了。
昨天晚上她跟金碧萱住在一個屋裏,金碧萱半宿都沒睡著,她自然是很清楚,隻是暗自感歎,愛情真是折磨人啊!
金碧萱明明喜歡對方,卻不敢表白,眼睜睜地看著葉龍跟別的女人好,這感覺確實不怎麼好受。
葉龍衝著白水仙招了招手,那意思是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