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位'鎮殿將軍'給我架出去活埋了!"
葉龍一聲令下,兩名白家寨壯丁像拖死狗似的拽著巴天戟就往院子裏拖去。
巴天戟一看那三米多的大深坑,渾身就是一顫。
白龍會雖然經常幹壞事,但可沒幹過活埋人的事,這也太殘忍了吧?
"你到底招不招?"葉龍兩眼閃動著銳利的寒光,逼視著巴天戟,厲聲問道。
"不……不招!"巴天戟額頭的汗珠子劈裏啪啦地往下掉,咬牙說道。
砰!
撲通!
哎呦!
沒等巴天戟話音完全落地,葉龍飛起一腳直接將他踹進了大坑裏。
好在坑裏麵都是鬆土,巴天戟摔進去雖然沒有受太重的傷,但屁股好像被摔兩半了似的,疼得厲害。
"填土!"葉龍又是一聲令下,旁邊那十幾個壯丁們開始用板鍬往坑裏填土,速度很快。
這些壯丁們都是白落寨的老百姓,平日裏沒少挨白龍會的壓迫,對這幫匪徒恨之入骨,因此一個個動作都很快,恨不得馬上把巴天戟活埋了才好呢。
嘩啦--嘩啦-
很快土就填到了巴天戟的腰部,這家夥渾身被捆得結結實實的,隻能任憑那些黑土撒在自己身上,很快就成了一個土人。
又過了一會兒,土已經沒到脖子附近了。
巴天戟感到呼吸一陣困難,死亡的恐懼立即籠罩了他全身,如果再挺下去,非得窒息而死不可!
"我招!我招了!饒命啊!"巴天戟終於扯著嗓大喊起來,聲音如同鬼哭狼嚎似的。
"把他給我從土裏摳出來!"葉龍立即下令。
壯丁們七手八腳地將巴天戟從土裏麵挖了出來,一看這家夥簡直慘到了家,都快趕上"土行孫"了。
"說吧,我小舅子白向東關在哪兒?"葉龍望著一臉土灰的巴天戟,厲聲問道。
"大哥,他關在白龍嶺皇宮內的地下監獄裏。"巴天戟說道。
"靠,你們老大白天龍還建了皇宮?"葉龍驚訝地問道。
"是啊!為了建皇宮他幾乎花光了我們白龍會所有的積蓄,我是總監工,花費了上千萬人民幣,建了一百多個房間,還修了皇城和地下監獄。"巴天戟說道。
"哎呦,這家夥挺能折騰的啊!"葉龍忽然兩眼射出兩道毒光,逼視著巴天戟,冷聲說道:"你小子要想活命的話,最好把白天龍那所謂'皇宮'的結構草圖給我畫出來,如果我到那裏成功地救出白向東,我們就饒你一命,如果我救不出白向東,或者我在白龍嶺有了什麼意外,你就跟我陪葬吧!"
"好,我給你畫草圖。"巴天戟立即點頭說道。
"你們這裏養信鴿了吧?給我弄一隻,如果我進了'皇宮'發現巴天戟這小子畫的草圖不對勁,我就放鴿子回來報信,你們就把這小子給我活埋了!如果我救不出白向東,也把這小子弄死!"葉龍說道。
"好的,沒問題,信鴿我們有的是。"白玉成點了點頭。
白蘿族地處深山,遠離現代文明,通訊基本就靠信鴿了。
巴天戟一聽這話,腦袋上冒出豆粒大的冷汗,暗自嘀咕:"夠狠啊!"
"現在就找紙筆開始畫吧!"葉龍說道。
白金山馬上派人取來紙筆,叫巴天戟話白龍嶺"皇宮"的草圖。
巴天戟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隻好按照記憶畫出了一張草圖,而且還詳細地告訴葉龍營救白向東的步驟,他是真心希望葉龍能把人揪出來,否則自己可就沒命了。
葉龍揣好白玉成準備好的信鴿,立即離開白家,按照白玉成提供的方位,從白金山哪裏借來一批快馬,往白龍嶺的方向疾馳而去。
白家寨隻有寨主白金山手裏有幾匹馬,今天他挑了一匹最健壯的,跑起來飛快。
從白家寨到白龍嶺一共有二十多裏路,不到一個小時快到了。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兩點鍾的,這個時候正是人最困倦也是防備意識最差的時候。
葉龍遠遠地就望見在兩山之間有一個規模龐大的山寨,麵積遠遠超過白家寨,地形險峻,真有點"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這裏就是白家嶺,也是所謂"白龍帝國"的"都城"。
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這個地處深山老林、交通閉塞的"獨立王國",自從白天龍年初"稱帝"以後,建立起了一整套的治國理政機構,完全參照封建體製,文臣武將各種官位一應俱全。
葉龍暗自好笑:"這個白天龍估計是個野心家、妄想狂!想當皇帝都想瘋了,難道就不怕政府打擊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