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龍對這方麵的敏感性還是有的,已經預感到形勢非常嚴峻了。
梁珊一下位,搞不好就得把梁興國牽扯進去。
現在在瀚海市的官場上肯定暗地裏流傳著梁興國也要下馬的流言蜚語,梁興國已經坐到了火山口上。
"小葉,我真的不知道因為什麼,我們父女兩個平時什麼事都沒有,廉潔奉公,就是小珊可能脾氣暴躁,有點嚴刑逼供的嫌疑,但是這都是小事,她也受到過處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對她'雙規',但我預感到這背後肯定有一股可怕的力量在推動,我們都無法與之抗衡。"梁興國說道。
"梁叔,小珊是我的人,我決不會叫她受不白之冤的!您放心,這事我一定要一查到底!"葉龍兩眼閃動著銳利的精光,咬牙說道。
"葉龍,我知道你小子能量大,但我感覺以你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對抗那股神秘力量,所以我勸你還是放棄抵抗吧!咱們都聽天由命,相信政府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調查結果。"梁興國歎道。
"為什麼?真那麼可怕嗎?"葉龍問道。
"是的,你想必也知道,我們梁家在燕京市也有根子,我的父親梁友林曾經在燕京市警察局擔任過副局長,前幾年剛剛退休,但畢竟還有一定的影響力,小珊被雙規那天,我曾經求他幫忙,但我父親說他也無能為力,因為那股神秘勢力很強大,是在警察部內部有人要督辦小珊的案子。"梁興國說道。
"什麼?就查一個區刑警大隊長,居然牽扯到了警察部去了?這中間差了三級呢!"葉龍吃驚地說道。
"所以我說那股勢力很強大,我們都惹不起啊!"梁興國歎道。
"梁叔,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啊!哪個廟沒有幾個屈死鬼?如果我們不采取行動,那就正中敵人下懷,他們會對小珊采取更嚴厲的手段,不行,我一定要救她。"
葉龍剛撂下電話,戰彪就推門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個快遞,說道:"龍哥,你的快遞。"
"快遞?我沒買東西啊!"葉龍說道。
"剛收到的,連寄件人的姓名地址都沒有,不會是什麼匿名郵件炸彈吧?"戰彪一臉警覺地說道。
"我看看。"葉龍先用精神念力掃了一下那個快遞,沒覺察出什麼危險信號,於是就將快遞拆封了。
"龍哥你小心啊!"戰彪提醒道。
"沒事,我摸出來了,裏麵就是個文件。"葉龍說完這話,立即從快遞裏抽出了一張紙。
這是一張A4紙,上麵打印著三行紅色的大字,內容是:葉龍,你倒黴的日子已經來臨,如果你不想你和你身邊的人全都跟著你倒黴,那就請你遠離唐夢璿!請記住,珍愛生命,遠離夢璿!"
"大哥,這是什麼意思啊?"戰彪也在旁邊看著那三行字,一臉疑惑地問道。
"估計是某個喜歡唐夢璿的人,看到我跟唐夢璿關係很不一般,就給我發了一個威脅信罷了。"葉龍朗然一笑,伸手將那張紙撕成了粉碎。
雖然他表麵上顯得鎮定自若,其實心裏早就起了波瀾。
從這封匿名信就可以看出,對方已經下手了,"雙規"梁珊就是第一步,接下來估計還要對葉龍身邊的人下手。
直到把他身邊的人都打垮,最後再對付葉龍!
當然,這可能也是對方第一次試探,如果葉龍真的做到能遠離唐夢璿,那對方或許會放過他和他身邊的人。
這就是今天這封匿名恐嚇信的作用!
葉龍暗自咬牙,到底是誰在背後捅我的刀子呢?
從這封信中就能推測出,應該是一個唐夢璿的追求者。
而且這個追求者背後勢力很強大,至少在燕京是大豪門。
從這一條上幾乎就可以鎖定一人--林少風!
林家是燕京四大家族,實力雄厚,那次唐夢璿在瀚海市開演唱會的時候,葉龍可是把林少風給挫得夠嗆,這家夥肯定要報複的。
葉龍沒想到的是林少風竟然如此狠毒陰險,先找他身邊的人下手。
更想不到的是,林少風居然把他的情況調查得這麼清楚,連葉龍與梁珊的親密關係都知道,否則他怎麼會對梁珊下手將她"雙規"呢?
林少風這一招夠狠的!
先打擊梁珊,再收拾梁興國。
梁家這一倒,葉龍的戰龍安保就沒有了依靠,生意必定下滑,甚至在瀚海市還會遭到政府的打壓。
到那時,離倒閉就不遠了啊!
林少風這一擊可以說是擊中了葉龍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