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寅初望著傅春達那驚愕的神情,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微笑道:"傅老弟,咱們燕大曆來是講究自由、民主、平等、開放的大學堂,早在民國時期,我們這裏的論壇就鼓勵吃各種觀點的人士來演講,那些演講的有封建文人、有保皇黨、有軍閥禦筆,甚至還有外國無政府主義者,這裏是思想碰撞的舞台,也是自由開放、兼容並包的平台,學生表達個人感情,有他們自己的方式,我覺得隻要沒出什麼安全問題,我們這些做領導的完全可以不用管的。"
鄺寅初畢竟是燕大的一把手,堂堂的大校長,在學校裏說話還是一言九鼎的,他這一表態,很多校領導紛紛表示讚同,甚至連剛才那些曾經斥責過葉龍的人,也都識趣地站到了鄺校長這邊。
"是啊,鄺校長說得對,現在的學生思想確實比過去開放,但總體還是可控的嘛!"
"對呀,今天的事情,沒必要小題大做了,現在有些個電影電視劇都有吻戲床戲呢,這談不上有傷風化,畢竟現在是新社會,我們的思想要與時俱進,不能太封建嘛!"
傅春達被這些話拍得臉色很差,好像沒張開的茄子包似的,狠狠地瞪了仇萍一眼,暗罵,這個死女人,沒事管這個閑事幹嘛,鬧得我今天很沒麵子。
仇萍嚇得隻好退了出去,心裏卻也是憤憤不平,難道說華夏龍組把燕大校長都疏通好了嗎?怎麼連校長都替他說話呢?
仇萍分析得沒錯,鄺寅初此前不止一次地接到過警察部、國安部,甚至是軍隊高層領導的電話,要求他在學校格外關照葉龍,不管他做了多大的錯事,也要予以包容,絕不能隨意開除他。
鄺寅初感覺葉龍背後的能量實在是太大了,所以這點小事根本不可能處理他的。
操場那邊,等眾人都散了之後,葉龍拉著金碧萱的手,轉身就要回教室,他忽然看到了一雙含著淚、帶著極度幽怨和憂鬱的眼眸。
正是侯婉晴!
原來侯婉晴聽到操場上葉龍表白金碧萱呢,趕緊跟保鏢保爽到操場上看個究竟。
然後,她就看到葉龍摟著金碧萱kiss的那一幕,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仿佛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正在逐漸地離自己遠去。
她知道葉龍身邊有這麼一個大美女,遲早會成為她的男朋友的,但她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侯婉晴傷心欲絕,暗自絕望地想著,肯定是葉龍覺得他跟她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希望了,她馬上要成為宋延慶的未婚妻了,所以葉龍趕緊讓她斷了這個念想,跟金碧萱確定關係,這等於是叫她立即死心啊!
葉龍望著侯婉晴那傷心痛苦的眼神,就知道這丫頭被自己和金碧萱的表演給騙了,他真的很想告訴她真相,但礙於這次行動的紀律性很強,還真就不能跟她實話實說,索性就叫她認為這是真的吧。
侯婉晴幽怨地看了葉龍一眼,然後傷心地走了,葉龍從後麵看到她的香肩來回抖動著,想必她在轉身的一刹那,已經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