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葉龍身後已經橫七豎八的躺著那十幾號人,沒有一個能夠發出哀嚎的,最輕的也是被打暈了。
而這一切,就隻是發生在葉龍吐出第一口煙之間,可以說是電光火石之間。
易初生有些傻眼了,他現在才意識到自己麵前的這個男子,恐怕不是什麼好惹的貨色。
但是梁子已經結下了,要他服軟,更是不可能。
"我叫葉龍,不服氣的可以盡管來找我,隨時恭候。"
淡淡的吐出這樣一句話,便沒有再去搭理易初生,葉龍就徑自一個人離去了,留下了滿地的狼藉和臉色陰晴不定的易初生。
第二天,葉龍趕早來到了雲家,探望雲夢瑤,同時也是找雲老爺子雲嵐有些事情。
一進門,就看到姬慕白跟雲嵐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麵前擺著象棋棋盤,兩個人都是望著期盼皺著眉頭發愣,似乎對弈到兩個人都是不敢有所動作了。
葉龍不禁納悶,這兩人棋藝都這麼高超嗎?
過了少許,雲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得意洋洋的望著姬慕白還在苦苦思索,端起手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哎呀,我說姬老頭,這局肯定是你輸了。"
聞言,姬慕白搖搖頭,突然笑了笑。
"這還不一定吧,萬一你要是輸了,臉上豈不是掛不住了。"
對此,雲嵐隻是笑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葉龍走過來,對著雲嵐點了點頭眨眨眼睛,讓後者哈哈大笑,然後拍了拍姬慕白的肩膀。
"走馬將……然後調炮,最後用車。"
淡淡的看了兩眼棋盤,葉龍不禁有些無語。
要是知道三歲小孩下棋是怎麼樣的,就能知道這兩個老頭把棋下成了什麼樣的。
完全是兩個臭棋簍子在一塊兒下棋,臭味都已經熏天了,兩人還沾沾自喜,自以為下的挺好呢。
"你小子,怎麼幫他不幫我呢?"
葉龍笑了笑。
"老爺子,人家是客人嘛,怎麼也得讓著人家點,再說了,姬慕白老先生德高望重啊,若是因為輸了一盤棋臉上掛不住拂袖而去了,那你找誰哭去。"
聞言,姬慕白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撇了撇嘴,搖了搖頭。
"你這小子,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啊。"
打趣了幾句之後,葉龍這才步入正題。
"雲夢瑤怎麼了,沒什麼大礙吧。"
姬慕白點點頭,不過還是歎了一口氣。
"情況比較複雜,雖然天寒症我有辦法,但是病根兒解決不了,終究還是沒有用。"
雲嵐老爺子聽到雲夢瑤的事情,也是用起了一萬二十個心。
聽姬慕白說有辦法,雲嵐心中不免鬆了一口氣。
可是在聽到姬慕白說病根兒解決不了,雲老爺子心中再次揪了起來,於是便直接問道:"姬老,那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病根兒怎麼就會去不了呢?"
聽到這個稱呼,葉龍直接是一口水直接吐在了姬慕白的臉上,就連胡須上都是沾了不少,讓後者很是無語,望著雲嵐一臉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