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如何,今天晚上的應酬還是得繼續進行下去。
這個項目,公司爭取了好久才說服對方的CEO今天晚上來長安大酒店一聚的。
要是因為自己的心情而毀了這一樁生意,那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在金碧萱的信念裏,唯有錢才是正道。
既然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東西,那就隻有用其他的來補償,而錢,就是最好的療傷藥。
在酒店的衛生間裏打理好自己剛才因為情緒失控而有些散亂的長發,臉上原本精致的妝容已經花的不知怎麼形容,金碧萱凝視著鏡子中的自己,歎了一口氣。
不管自己在商場上是怎樣的堅強,但是說到底還是一個女人。
在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好上的時候,要是還是無動於衷,那就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了。
不斷地在心裏暗示著自己,他們兩個今天晚上肯定是有什麼要事要談,要不然就不會來這種地方了。
但是這個想法沒到幾秒鍾就被她自己給否決了,長安大酒店是燕京服務最好的酒店,是個酒店與餐飲一體的五星級會所,孤男寡女兩個人來這裏要是沒有什麼貓膩才有鬼!
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心情瞬間又開始淚如雨下,整個人仿佛要淹沒在淚水裏。
邊上的藍牡丹雖然是個保鏢,但是骨子裏實打實的還是個女人,之前自己金碧萱對於那個男人的心意她可是一點一點的都記在心裏。
現在出現了這麼一檔子事,她當然是想幫金碧萱出口惡氣。
但是苦於之前金碧萱對她的阻攔,要不然她現在早就已經衝上去把那個男人胖揍一頓了。
看著金碧萱哭的這般無助,藍牡丹很想安慰幾句,但是話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來,隻好靜靜的蹲在金碧萱的身邊,由她倚靠著自己。
金碧萱自己都不知道她哭了多久,突兀的手機鈴聲在安靜的洗手間裏想起,金碧萱這才想起自己是在準備應酬。
電話那邊傳來了富有磁性的男聲,"喂?金總,您的手下不是說您早就到了嗎?怎麼現在都還沒有過來,不會是因為我們是個小公司,就故意對我們耍大牌?"
金碧萱強忍住想要脫口而出的哭腔,微笑著回道,"抱歉,王總,我剛才身子有點不太舒服,現在在酒店樓下的洗手間呢。你們這個公司要是算是小公司的話,那我們金氏豈不就是個小小的路邊攤販了。"
"哈哈,金總說笑了,你身體不適,就早些回去休息吧,我這裏就不打擾了。"
"別別,王總,你可別說笑,怎麼可能讓你們今天晚上白跑一趟呢,您在稍等我五分鍾,我馬上就過來!"今晚已經失去了太多東西了,要是再因為自己的一點小情緒,就這樣壞了大局讓別的公司鑽了空子,那就太不值得了。
"既然金總你執意要來,那我們就在包廂裏小坐一會。"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倚靠著藍牡丹,金碧萱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身職業的包裙看上去萬無一失,簡單的補了個妝,金碧萱慌慌張張的朝著定好的包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