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鄺文遠給林春明打電話的時候,劉梅就曾經勸過林春明,因為她覺得林春明跟領導這樣說話,有些過分了,可她並不知道之前鄺文遠是怎麼對林春明的。
“那是你們縣長啊?”劉長水剛走,劉梅就很驚訝的問林春明。
“是啊。怎麼了?”林春明故作平靜的說道。
劉梅卻撇了撇嘴,道:“夠牛的了你,人家當支書都得送禮,你卻是還得人家縣長來親自請你,你才肯回去?”劉梅這種女人的嗔怪,別有一種親切感。
“當初他們玩我,現在我也得玩玩他們了,不能讓他們隨隨便便的呼來喚去的,不然以後他們還會玩你。別當那是些什麼好人。”林春明是想再次提醒劉梅,官場上的人,你得有個正確的認識。之前劉梅就是被那個張副區長欺負了的,要不是林春明這麼橫,怕是也找不回場子來,隻能忍氣吞聲了。
“還是好人多,也不能說所有當官的都那麼混帳吧?”劉梅一邊幹著活,一邊跟林春明聊著。現在她已經把林春明當成了親人,所以也不希望林春明走偏了。
李萍跟韓春雪兩人把劉長水送走之後,馬上又一起折回了養殖場,李萍直接抱住了林春明高叫道:“你又是我們的頭兒了!”
“這有什麼值得高興的?”林春明不以為然的道,“還不是讓人隨便捏來捏去的。”
“林哥,那可不一樣,誰幹都不如你幹好!”韓春雪也是說的真心話。
“春雪,你也願意讓春明幹?”李萍是故意借著韓春雪的話開她的玩笑。韓春雪這才回過味來,意識到剛才自己說的話讓李萍抓住了把柄,臉上頓時一紅,嬌羞道:“李萍姐,你嘴也這麼癩!”
“哪是我嘴癩,可都是你自己說的。”
聽著兩個女人越說越下線,林春明就道:“要是你們兩個沒事兒幹,那就幫我幹點兒活兒吧,我給你們開工資。”
“我們不要你開工資,晚上請我們兩個吃飯就行,劉縣長可是我們兩個給你領來的,又是我們替你送走的。”李萍撅著嘴撒嬌道。
劉梅看出了這兩個美女跟林春明私下裏關係都很好,尤其是這個李萍,說不定還會有那種關係。但她是一個不多言不多語的女人,來到這生地方,她隻管幹活。
“行啊,晚上每人十塊錢的標準,去劉家屯吃去吧。”林春明說道。
“隻要你把我們帶過去,五塊錢的也行。”李萍在意的是跟林春明一起慶祝一下,畢竟這一回可是縣長親自來請他的,那意義大不一樣。在她的觀念裏,隻要縣長支持了,以後鎮黨委書記也得把林春明高看一眼。要知道,張揚去鎮黨委跟鄺文遠理論的時候,雖說鄺文遠給了張揚一些麵子,可畢竟張揚有些發飆,最後的結果未必是他們期待的。
幹活的時候,李萍特意湊到了林春明身邊,小聲問林春明:“你這戰友的妻子可真漂亮!”
這話有潛台詞,林春明瞪了她一眼:“別胡說八道。”
“我怎麼胡說八道了?人家就是挺漂亮的嘛,我又沒說別的,看你緊張的。”以李萍的猜測,林春明是因為劉梅漂亮才把她請來的。不過見林春明不高興談論這個,李萍也沒敢繼續造次,趕緊打住,不然的話,憑著林春明的脾氣,說不定還要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