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已經將這個城市籠罩,又是一個不眠之夜的開始。兩輛黑色轎車打著炫目的燈光朝前方的酒樓緩緩靠近,車上的人心不由得提了一提,當然除一個人之外,此時的紮倫卻是滿臉的期待,期待裏麵那些好吃好喝的食物。“刷”的一聲,兩輛黑色轎車停到大酒樓門前,門口大招牌上的“福聚樓”三字散著絢麗的色彩。“哎呀,妹妹你總算是來了。”一個肥態的中年男人此時站在門口,手裏夾著一根大雪茄,看到從車上下來的朱曉琳,笑嗬嗬的走過去。倆人問好式的擁抱了一番,跟著肥態男人拿著雪茄的手指了指朱曉琳身後的馬慶賀眾人,臉上嗬嗬地笑著:“怎麼?妹妹來吃個飯還要帶這麼多保鏢?”朱曉琳也是一笑:“哥哥又不是不知道,現在這社會太不安定,尤其這黑燈瞎火的晚上,帶些人在身邊也能安心些。”“妹妹還是那麼愛開玩笑。”肥態男人哈哈大笑,手裏的煙又望嘴裏一塞,突然眼睛一亮:“小侄女也來了?”朱曉琳笑眯眯的衝身後的朱萌萌嬌嗔了一聲:“萌萌,怎麼這麼沒有禮貌,見到大舅還不上來問好?”朱萌萌偷偷望了眼身旁的馬慶賀,跟著乖巧上前問好:“大舅好!”“這麼乖,等會大舅給你封個大紅包,反正最近你媽媽手頭也緊,大舅給你點零花錢花。”肥態男人諷刺的一笑。朱萌萌嘴角一撇,輕哼了一聲,回到自己母親的身旁,朱曉琳白了她一眼,跟著又轉頭笑嗬嗬的對著肥態男人說:“大哥,你最近是越來越愛開玩笑了。”肥態男人哈哈大笑,“妹妹也別傻站在外麵了,先進去坐吧,我在外麵等等二弟、三弟他們。”“那妹妹先進去了。”跟著,朱曉琳拉著朱萌萌就往裏麵走,馬慶賀等人也緊隨她倆身後。自始自終馬慶賀都看在眼裏,對那一臉奸笑的肥態男人當然是沒有絲毫好感,但他注意力更多的是其中在肥態男人身後一直微笑的一個年輕人身上,那人上身穿著一件白村衫,下身一條牛仔褲,一身簡單的裝扮,但馬慶賀從那人的臉上看出了這人的不簡單。當然,馬慶賀也注意到那人即使自始自終也一直在盯著自己看,倆人擦肩而過,目光正好對上,彼此之間都是微笑點頭示意了一下,如此,再次讓他肯定了這個年輕人不簡單,酒樓大廳內裝飾頗有一些古風的韻味,二樓的大廳內擺了五桌酒席,其中一桌很大,能坐下二十多個人,馬慶賀跟朱家母女就坐到這一桌。“剛才門口那人是誰?”馬慶賀若有所思的問了問。朱曉琳看了眼空曠的大廳,隨口說道:“哦,那人啊,我家共有四子,三男一女,那人便是我家的大子,我大哥朱嘯天。”“這人看起來很狡詐的樣子?”馬慶賀微微一笑。朱曉琳點了點頭,“他確實如此,他是我另外兩個哥哥的頭,他們三人正打算著如何對付我們母女呢。”“為何對付你們母女?”馬慶賀心中一震,臉上掛滿疑惑。“因為他爸爸……”朱曉琳支吾了半天,最後也沒有再說什麼。馬慶賀也能理解,畢竟這是她們家族內部的事,自己什麼都是外人,不說也是能理解,至少是現在不說也能理解,跟著又疑惑的問了句:“那朱嘯天身邊的那個年輕人是誰?”“我也不知道啊,從那件事後我們家與他們家好久沒聯係了,這個年輕人也從來沒見過。”朱曉琳納悶的看向馬慶賀,心裏疑問著他什麼無緣無故問起這麼一個人。那件事?馬慶賀心中一震,看來他們家族之間必然發生過什麼事,而那件事想必就是朱家母女的家族要害她們的導火索吧?可為什麼朱曉琳卻遲遲不肯將那件事跟自己說呢?是對自己這個朱萌萌的貼身保鏢不信任嗎?沒過多久,一陣腳步聲從大廳外傳來,瞬間大廳內走進來一大幫人,朱嘯天身旁除了站著那個年輕人外,還站著倆個人,倆人都是三十多歲的樣子,一身的油亮西裝,其中一個瘦一個胖,倆人身後還分別站著一隊保鏢,但馬慶賀眼尖,從他們身後保鏢的銳利目光,他猜出那些保鏢不普通,不是特種兵就是那種雇傭兵。“那個胖子是我二哥,朱嘯地,瘦的那個是我三哥,朱嘯仁。”旁邊的朱曉琳輕聲的介紹了一番。朱嘯天領著那一旁一瘦的中年男人坐到裏麵的大桌,那個年輕人也坐到了朱嘯天的身邊。能與朱嘯天共桌,想必那個年輕人很受他器重,馬慶賀心裏這麼一想,隨即眼睛一瞄,那個年輕人也剛好正看著他,倆人又是輕輕的微笑示意了下。“妹妹啊,你看看你的倆個哥哥,什麼跟你一樣,大夥不就是好久不見一起吃個飯嗎?至於帶這麼多保鏢嗎?”朱嘯天剛坐下,便笑嗬嗬的跟著朱曉琳一片閑聊。對於朱嘯天的斥責,朱嘯地和朱嘯仁倆個也不生氣,反而笑嗬嗬的承認自己不對,跟著也跟起朱家母女倆閑聊起來。大家正閑聊著,服務生也開始上菜,甚著服務生上菜的空隙,朱嘯天笑嗬嗬的指了指身旁的年輕人,對著朱曉琳說:“妹妹,想必這個年輕人你覺得眼生吧?他是我新收的幹兒子。”那個年輕人跟著趕忙站起身,笑嗬嗬的衝著朱曉琳說:“我叫楊合,早聽幹爹提起過大姑,今天第一次見麵,還望大姑以後多多照顧。”朱曉琳點了點頭,一陣笑意掛在臉上:“這孩子,還真懂禮貌!”“那小侄女身旁坐的那位是誰呢?”朱嘯天挺著個肥肚子靠到後椅上,手中的大雪茄往嘴裏又是一塞,臉上笑嗬嗬的神情。朱曉琳跟著也是一陣笑:“大哥,他是萌萌的貼身保鏢!”“哦,這年頭保鏢也能跟雇主坐同一張桌了?”一旁的朱嘯地陰森陽氣的笑著。馬慶賀聽完倒沒覺得什麼,倒是身邊的朱萌萌不幹了:“二舅,你什麼意思?她是我貼身保鏢,什麼就不能跟我同桌吃飯了。”“你這丫頭,好沒禮貌。”朱嘯地眼中一絲寒光閃過。“好啦,好啦!大家都是一家人吵什麼吵,好不容易出來吃頓飯談點事,老二你一個中年人跟一個毛頭丫頭頂什麼嘴?”朱嘯天似笑非笑的輕輕拍了拍桌子。“萌萌,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朱曉琳也適時的補了一句。沒過多久,服務生將飯菜全都上完,一大桌人開始吃起飯來,一切看起來那麼平靜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