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辰走了過來,臉上早已恢複了一貫冷冰冰的樣子,輕輕點了點頭,“去懸崖,我打水的時候探測過湖底了,雖然他們猜得沒錯,湖底確實有洞口,但是這洞口現在下去有危險。”
商量好後,我們就跟在了天元觀後麵,不過簡婷好像被排斥得越來越厲害,我還聽見另外那個女人說了一句“掃把星”,然後瞪了她好幾眼。
所以後來,她越走越慢,也走到了我們身邊。這裏我哥一向不喜歡和女人說話,白司明又跑到前麵去和別人聊天了,陸言辰她又看不見,最後隻能有一搭沒一搭和我聊起來。
簡婷似乎情緒很低落,瞧著天邊的白雲,就連樣子都是落寞的,“顧卿卿,你被人排斥過麼?”
我瞧見她那樣子和之前初出茅廬的時候,真是判若兩人,便道:“別亂想,看開一點,一般被排斥的人都有她的獨特之處,路人是不會被排斥的,所以換個角度來說,你還很特別。”
簡婷愣了一下,問我,“怎麼說?”
我安慰她,“一般來說吧,被排斥的就兩個極端的人,要麼很優秀,終於落難了,是誰都想踩上幾腳;要麼一直很挫,或者有什麼另類的地方,俗人見著了出於人的奇怪心理,就排斥了唄。”
“而你怎麼看都是屬於前者,所以,做點成績讓他們看見,再次保住你牛逼哄哄的地位就好了。”
簡婷被我說得一愣愣的,也不知聽沒聽懂,隻是扯了扯唇角,剛還想和我聊聊,但是前麵的人又叫了她一聲,很快就趕上前去了。
我哥靠前一步,對我說:“妹啊,怎麼現在還會安慰人了?以前我賠了錢也不見你安慰我。”
“那是你自找的。”我笑罵了我哥一句。
其實如果不是我哥眼光那個挫,老買一些賣不出去的古董,以他看風水的那點錢,我們家是不至於那麼窮的,但他偏偏不信邪,隻要有點閑錢就要去進貨。
說多都是淚,不提了。
再走了幾步,拐過了一段山路,大冷天的雖然走多少路也不熱,但我總算是喘氣喘得都不太想說話了。陸言辰跟在身後,一直沉默著,我回頭看了他一眼,隻見他一直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哥現在估摸是看不見他的,低聲問了我一句,“你們和好了?”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和好了,但是經過昨晚,離婚的念頭早就沒了,不懂要怎麼解釋這事兒,隻有含糊點頭。
我哥勸我,“卿卿,你想好了啊,你要和他一起,危險是不會少的,甚至以後他還可能會拋棄你,到你人老珠黃了,他還是那麼年輕,再找十個八個老婆也不是問題,你承受得起麼?”
不知為何,我腦中又響起了陸言辰大婚當晚那句話,“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他那時的寵溺興奮就算是瞎的都能看出來,我想無論君白如何,他都不會拋棄她的吧,不然就不會用血把君白養了回來,又在發現我是君白轉世後,對我悉心照顧。
但他會拋棄我麼?
我回頭瞧了一眼陸言辰木著臉的樣子,心裏五味陳雜,陸言辰發覺我看著他了,伸出手來捏了捏我手心,就是那一下,我幾乎脫口而出,“想好了,婚姻大事我想一輩子隻有一次,不想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