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所裏,月月內心久久無法平靜,若石已經意外去世好些日子了,自己始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今天突然聽張小姐提到自己和若石的秘密,月月心裏疑惑不解。“難道說若石和張小姐認識?向她說起過!”“不會,若石不會輕易和別人說起的,而且自己對若石向來了解,若石是那種很能保守秘密的人,再加上自己以前從來沒聽說過若石還有這麼個有錢的朋友。”月月搖了搖頭。臨近中午,月月和領導請了假,回到家中翻出了那本粉紅色日記本。想起自己和若石的大學時光。那時候自己和月月讀的是心理專業,班上的男生寥寥無幾,兩個人經常偷偷跑去隔壁的體育學院偷看那裏的帥哥打籃球,那時候,自己和若石都十分注意體育係的學生會主席寥若明,寥若明一米九的身高,健碩的身姿,本應粗獷的長相,卻配了一副白皙的麵龐,文質彬彬的樣子一笑起來總會有兩個梨渦,可愛極了!那時候自己一直暗戀他,雖然沒有說明,但是自己清楚若石對寥若明也有異樣的感覺,但暗戀終歸是暗戀,大學四年,兩個人隻是偷偷的看看而已,卻連一句話也沒有和他說過,那時候自己有記日記的習慣,就把每天對寥若明的思念寫在了本子上,少女的心事總是這麼單純。一次不巧,日記本落在了教室裏,正巧被若石撿到,就這樣若石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自己當時囧的要命,不過若石答應自己不會告訴任何人。想到這兒,月月微微一笑,那時候真是單純呀!月月心生感慨。合上日記本,月月看向廚房,寥若明正在那忙活著。緣分就是這麼奇妙,自己前一陣被安排相親,相親對象就是寥若明,提起大學時光,寥若明其實一直都知道月月和若石偷看自己,那時候寥若明還特高興,每次發現月月和若石去看,還特別賣力的打球,其實寥若明很想主動上前搭訕但是卻又覺得不好意思,就這樣錯過了!現在兩個人居然在相親時見了麵,自然越聊越投機,很快便確立了戀愛關係。“若明!”月月甜甜的喊了一聲。“寶貝兒,等會啊,飯馬上好,今天我給你燉的雞蛋糕!”寥若明大大的塊頭係著圍裙在廚房裏忙活的樣子很滑稽。“若明,你還記得若石麼?”月月斜倚在廚房門邊。“啊,怎麼突然提起若石?”寥若明慢慢的將雞蛋糕從鍋裏端了出來。“今天我去張家,那個張小姐說話的神態我覺得好像若石,關鍵她還提起了日記本的事兒。”“張家!你不會是指我們老總家吧!”寥若明回頭詢問。“對呀!就是他家!”月月一臉的不在乎。“張小姐怎麼會像若石,那張小姐我雖然沒見過,可聽說是個大美女,比明星還豔光四射呢!不過前些年好像得了精神病,腦子有點問題,可惜呀!”寥若明撇了撇嘴將碗端到飯桌上。“看你那樣,一提起美女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吧!”月月不滿。“吃醋了哈哈哈”寥若明用手掐了掐月月的臉。“煩死了,你的手那麼油!”月月忙用手擦了擦。“和你說正經的呢,你說那張小姐怎麼會知道粉紅色日記本的事兒,而且她的眼神真的就是好像和我認識好久了!可是我確信我沒見過她!”月月拉出椅子坐下。“這是很讓人費解呀!”“親愛的,我想去張家再看看張小姐!”月月眼睛瞪得老大頓時來了精神。“什麼?你知道張家是什麼地方呀,你想去就去!我們老總可不是好惹的!”“你是說張賀庭!”“是呀!”寥若明想起張賀庭那一張冰山臉,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你很怕他麼?”月月鄙視的問。“不是怕,是真怕!嗬嗬嗬”寥若明傻傻一笑。而此時張家別墅裏,吳媽正帶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走了進來。“少爺這就是我侄女,思源。”“哦!”賀庭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姑娘,看著還算老實忠厚。“好,以後就讓她隨身服侍小姐了!”賀庭安排。“我不需要讓人服侍!”我大聲抗議。“詩語,聽話,你以後不能再惹禍了,有她跟著你我放心!”賀庭安排好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改變。“什麼服侍,分明是監視,當我是傻子麼?”我心想。但我知道,在張家反對是沒用的,我賭氣的上了樓。偷偷的聽著樓下似乎沒了動靜,賀庭好像也開車走了,我趕緊換好衣服決定去一趟大有銀行。“小姐,您這又要去哪呀?”吳媽總是像鬼一樣突然出現在我身後。“難道我去哪現在也歸你管了麼?”我實在很討厭這個吳媽。“我怎麼管得了您呢!不過少爺吩咐,您要是出去思源必須也一起跟著出去,否則您就乖乖在家待著吧。”吳媽語氣依然聽不出任何情感。我看了一眼唯唯諾諾跟在吳媽身後的思源,這小姑娘衣著簡樸,一臉的羞澀和怯懦,真不知道吳媽從哪找來的,也好就帶她出去,找機會再把她甩掉。“那好吧,走吧。”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思源。思源跟在我的身後,叫了一輛車,我們來到了銀星商業街,大有銀行就在這條街上。“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去大有銀行。”我心裏這樣想著便故意往商場裏走。“思源,我在這兒試一下衣服,你去給我買點喝的。”我故技重施。“好的,小姐!”思源到沒任何懷疑,直接走了。“呀,這小丫頭還真好騙。”看著思源走遠,我忙匆匆跑了出來,來到大有銀行我已經氣喘籲籲。銀行職員看到我的樣子紛紛側目。“你們經理呢?”我顧不了那麼多。“小姐,您有什麼事麼?我就是經理。”迎麵一個衣著筆挺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我是張詩語,這是我的身份證,我父親張京博在這兒開了一個保險櫃給我是吧?”銀行經理看了看身份證又看了看我。“是的張小姐,張老爺生前是開了個保險櫃給您。”“那快領我過去。”我有些焦急。經理很快領我走進了一個屋子。“這就是那個保險櫃,不過您要輸入密碼。”我忙把紙條上的密碼輸了進去。不對、不對怎麼會不對。“張小姐,您的密碼不對。”經理狐疑的看著我。“密碼我忘了,我就是張詩語本人,您給我打開不行麼?”“不行,張小姐,張老爺交代過沒有密碼誰來也不行!”經理麵露難色。看了看時間我不能在這兒糾纏太久,否則會被發現。“那好吧,我改日再來!”我匆匆的離開了銀行趕回了商場。商場裏,思源焦急的尋著我。“我在這兒呢!”我不慌不忙的假裝從另一個屋內走了出來。“小姐您怎麼又上這兒了,我找了你好久。”思源急得眼淚含在眼圈裏。“這小姑娘到還挺可愛。”我在心裏偷笑。“走吧,不逛了,回家!”我朝思源擺了擺手。“小姐,我們剛出來!不逛了!”“對呀,又不想逛了!”我懶得解釋,還是先回家找到密碼再說。回到家,張太太正坐在客廳喝著咖啡。“這麼快就回來了,你們不是去逛街了麼?”張太太看著我。“沒什麼好買的,不想逛了。”我裝作很掃興的樣子回了房間。關上房門,我忽然發現,書架上的繪畫本敞開著攤在地上。我走進想要拾起來,卻發現,上麵赫然寫著吳媽的名字,吳玉翠。而字跡已是血粼粼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