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牛皮紙袋,裏麵放著一張親子報告,上麵顯示,張太太和賀庭是母子關係,顯然這是我和凱帝萬萬沒有想到。“賀庭不是張老爺和第一個太太所生的孩子麼?而且沒聽說現在的這位張太太給張老爺生過孩子呀?”我心下琢磨。“看看還有什麼?”凱帝看了看袋子。袋子裏還有一封信,我拿出來打開。“詩語,我的寶貝兒:當你看到這封信時,也許我已經不在人世了,這一切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向你說起,因為我自己也無法相信,你看到的親子報告,沒錯,那是真的,是我偷偷找人去檢測的,我確信我和孫麗麗(張太太)從來沒有過孩子。賀庭確實是我和魏敏,我的第一任妻子生的孩子,但現在的賀庭絕對不是,但是他們是那麼像,如果不是發生了這件意外,我還是不會發現。詩語我的孩子,我能看出來,現在的賀庭對你有著超乎尋常的關心,我害怕,現在的你變得神經兮兮,每天不肯與人溝通,我不知道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他們對你做了什麼?密碼我會以一個特別的方式告訴你,你一定要記好,我相信當你解開密碼時,你就一定已經是一個正常的孩子了。女兒,這幾天我就要揭開這個賀庭的真麵目,我要找到我真正的兒子。如果我中間出了什麼意外,記得去臨江,夢緣老宅找那的主人,他會幫你的!詩語,爸爸這輩子做了很多錯事,現在可能是老天對我的懲罰吧!我隻希望你能平平安安,不好的都讓爸爸替你承擔吧!凱帝是個好孩子,爸爸祝福你們!愛你的爸爸。”“怎麼會?現在的賀庭到底是誰?”“詩語,看來張家你是說什麼也不能回去了。臨江夢緣老宅?那不是我拍戲的地方麼?”凱帝恍然。“你是說那個宅子就是夢緣老宅?”“是呀,可是那個宅子的主人很神秘,從來就不與外人見麵的。”“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這樣,你明天先和我回臨江,我來想辦法。”“嗯,凱帝,你說爸爸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意外才發現賀庭的真麵目的?還有,真正的賀庭現在還活著麼?”“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我們一定會解開所有秘密的。”凱帝摟著我,輕輕地吻了吻我的額頭。不遠處,一雙眼睛始終注視著車裏的一舉一動。“喂,哪位?”賀庭接起電話。“看來我們該好好談筆買賣了!”電話那頭李道長沙啞的嗓子讓人隔著聽筒都會汗毛直豎。“你是那個道士?”“哈哈哈,夠聰明!”“好,你說在哪見麵?”“福江村怎麼樣?”聽到福江村,賀庭不覺渾身一冷。“好,就去那裏。”賀庭努力的恢複平靜。“今晚七點村口,不見不散哈哈哈哈”李道長掛斷電話,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賀庭站起身,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拿出手機,給張太太撥了過去。“媽,是我。”“哦,賀庭呀?什麼事兒?”“那個道士剛才給我打電話了,約我在福江村見麵。”“福江村?”張太太聽到這個名字,差點暈了過去。“那,賀庭,怎麼辦?”“怎麼辦?都是你惹得好事,你現在馬上去福江村把他重新安置好,以防萬一!”“哦,知道了!”“注意別讓任何人知道!”賀庭說完掛斷了電話。晚上七點,賀庭準時來到了福江村。福江村地處偏僻,村上的年輕人大都出去打工,隻剩下些老人在這兒守著宅院,到了晚上村裏格外寂靜,隻偶爾聽得幾聲犬吠。賀庭走下車,李道長正站在村口,弓著腰身朝這邊微微的笑著。“來了,張少爺。”“說吧,什麼事兒?”賀庭開門見山。“這兒說話不方便,我們去裏麵找個地方。”說完李道長轉身朝村裏走去。賀庭跟在他的身後,李道長很快領著賀庭來到了一條小河邊。“快說,到底什麼事兒?”“好,明人不說暗話,我隻想告訴你,我知道了你的秘密?”“我有什麼秘密?”賀庭冷冷的反問。“什麼秘密?張少爺真是冷靜呀!實話和你說吧,當年我和麗麗在一起時,我就知道其實她和我不是第一次,可萬萬沒想到,她竟然生過孩子!後來,我被那張京博搞得破了產,你媽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竟然跟我的仇人結了婚,她以為我是那麼容易被甩掉的麼?哈哈,我一直暗中觀察,結果,就讓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你說什麼,我聽不懂。”賀庭依然十分冷靜。“孩子,還在和我裝呢!非要我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不可麼?”“隨便!”賀庭嘴角一撇露出輕蔑的表情,這一下徹底激怒了李道長。“好,那我就直說了!你們把真正的賀庭藏了起來,然後你這個野種冒名頂替他去張家騙財產,如果我沒說錯這真正的賀庭就藏在這個村子裏吧!”聽李道長說完,賀庭長舒了一口氣。“哈哈哈,這就是你要說的!你有證據麼?”“證據?你敢把你的食指給我看麼?”賀庭不禁握緊了自己的左手。“怎麼?怕了?哈哈,告訴你,我早知道,你媽有先天性的家族遺傳病,艾斯敏特症,這種病的特點就是在左手食指上會有紅色的斑點,如果不每天用藥就會擴散至全身,直至死亡,所以這種病也叫不死的癌症,我說的沒錯吧!不巧這種病隻會遺傳給自己的兒子!”李道長自信的在賀庭眼前搖了搖食指。“還有麼?”賀庭麵露不屑。“還有,還有就是你媽媽定期會來這兒看一個人,如果我沒說錯這個人就是真正的賀庭,他被你們軟禁了!”“哈哈哈哈哈哈”賀庭大笑。“你笑什麼?”李道長疑惑。“我笑你自作聰明!我笑你作繭自縛!我笑你命不久矣!”賀庭一步一步緊逼李道長。“你想殺我滅口!”“殺你?殺你我怕髒了我的手!”我隻想和你說一句話。賀庭趴在李道長耳朵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李道長忽的臉色發白,渾身戰栗。“你,你們!”李道長雙眼竄出團團怒火!“怎麼?還打算借機敲詐我一筆麼?”“賀庭,我求求你!”李道長忽然臉色一變,撲的跪倒在地。“求我!好呀!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賀庭露出陰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