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殘忍的凶手(1 / 2)

汪亮隨著矮個子男人走進了宅子……劇組因為莎莉的死而延遲了拍攝時間,導演急的住進了醫院,凱帝和詩語去醫院看過導演便一起來到了夢緣老宅。一見詩語來看自己,顧敏芝顯得很高興。“詩語!凱帝!快,來坐,就知道你們會來,茶我都沏好了!”“謝謝阿姨!”“不用和我這麼客氣的凱帝!很快我們不就是一家人了麼?嗬嗬”顧敏芝滿意的看著凱帝。“嗬嗬,也是!”凱帝有些不好意思。“別臭美呀!誰和你是一家人呀!”我故意刁難。“你看這孩子,詩語,凱帝可是好孩子,你得珍惜!”“他是好孩子麼?”我淘氣的朝凱帝吐了吐舌頭。凱帝用手寵溺的敲了一下我的腦袋。“小樣!”“詩語呀,你們昨天走了之後,我想了好久,既然現在的賀庭是假的,那我們就應該盡早揭穿他,省的他糟蹋了你爸爸辛辛苦苦創下來的產業!”“這我也想過,可是現在的賀庭雖然是假的,但是對公司還是盡心盡力的而且還發展的很好,我們現在這麼貿然揭穿他,會不會對公司造成影響!”“我讚成詩語說的,阿姨,我覺得我們不應該這麼直接的揭穿他,而是應該先找到真正的賀庭,當然,對於公司,詩語,你也應該適時的參與一下,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嗯,有道理!”我點頭。“那真正的賀庭現在到底是死是活呢?”顧敏芝眉頭緊鎖。“我總覺得他還活著,好像一直就在我們身邊!”凱帝若有所思。“你怎麼會這麼說!”我不解。“哦,沒什麼,就是第六感嗬嗬!”“詩語,你這麼忽然不回張家,會不會讓賀庭懷疑!”“這個我也想過,不過我出來是和他鬧了一些矛盾,他應該還不知道我發現了他的秘密。”“阿姨,這個你可以放心,我會定期陪著詩語回去看看的,不過我想她自己就不要再回去住了,我怕會出什麼事兒。”“嗯,就聽你的凱帝!”顧敏芝信任的望著凱帝。從顧敏芝的花房出來,已經是傍晚,阿秋一直在車裏等著我們。“走吧,阿秋,回酒店!”凱帝說。回到酒店,我懶懶的回到房間打算衝一個澡,無意間眼睛掠過我的背包。“咦,畫本的一角露在外麵!”“我明明記得畫本我是放好的,而且包也拉上了!”我走過去,將包全部打開,拿出畫本。“怎麼回事兒!”我剛想將畫本放回包裏,卻忽然想到了什麼,忙將畫本翻開。果然,畫本上赫然寫著“汪亮!”我像是觸電般緊張的看了看房間的周圍,拿起畫本衝出了房間。“凱帝!凱帝!”我慌張的敲著房門。“怎麼了詩語?”凱帝聽到我慌張的敲門聲忙打開門。“凱帝,畫本,畫本上出現了新名字!”我有些氣喘。“新名字?誰的?”凱帝接過畫本。“汪亮!”凱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詩語,你先別著急。”凱帝扶著我,將我安置在沙發上。“凱帝,汪亮會死麼?是誰想殺死汪亮?”我的眼裏充滿恐懼。“詩語,你先冷靜,別著急!既然本子上出現了汪亮的名字,那我們先聯係汪亮看能不能找到他!”凱帝拿出手機。“阿秋,現在馬上幫我查汪亮的手機,抓緊聯係他!”“怎麼了凱帝?”電話另一端,阿秋很是疑惑。“你先不要問,抓緊按我說的做!”“好,我馬上聯係。”掛斷電話,凱帝看了看幾近崩潰的我!“詩語!別怕,有我呢!”凱帝心疼的抱住我!躲在凱帝的懷裏,我感覺安全溫暖,剛才因恐懼而顫抖的肩膀不在那麼劇烈的抖動了。“詩語,別害怕,以後不論在什麼地方我都會陪著你!”凱帝輕輕地吻著我的頭發。我逐漸的平靜下來。“詩語,現在我們去酒店的保衛室看一下監控,也許可以在那發現些什麼。”凱帝摟著我來到了保衛室,卻得知監控今早一早就已經壞了!現在正在搶修!“這會是巧合麼?”我問。“不會,莎莉的死,畫本上的詛咒!不會是巧合,都發生在今天一天!”凱帝的手機響了起來。“喂,阿秋!”“凱帝,我找到汪亮的手機了,可是他的電話關機了!”“關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凱帝的心頭。同時,警局裏已忙作一團!剛接到報警,在臨江郊區的樹林裏發現了一具男屍!五髒皆已掏空!這種極其殘忍的殺人手法,令到達現場的民警都不敢相信。陳景洐也趕到了現場。一踏入案發現場,陳景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案發現場地處臨江城鄉結合部路邊的一個小樹林裏,順著路向下走就可以看到小樹林,樹林裏隨處可見各種生活垃圾,儼然一個天然垃圾集散地。各種明溝暗渠,臭氣熏天!四處雜草叢生,想要在這找到有利的痕跡簡直如大海撈針!“凶手真是狡猾!”陳景洐不由得感慨。屍體橫躺在一棵樹下,上身赤裸,從頸部到腰部,全部內髒皆已被掏空,凶手大睜著雙眼,表情猙獰,顯然生前遭受了極其大的痛苦。陳景洐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屍體。忽然發現屍體的雙手緊握,好似手裏抓著什麼東西一般!陳景洐示意身旁的助理。助理走上前,用力的掰開汪亮的手。劉警官緊皺著眉頭來到了陳景洐的麵前。“陳教授,這一天出了兩個命案!這在我們臨江這種小地方還是頭一次!”陳景洐,沒有說話,隻是微微一笑。“陳教授,對於這個新發的案子,你有什麼想法沒?”劉警官追問。“當然有!”劉警官聽到陳景洐這麼說,眼睛一亮。“那您說說!我現在呀簡直一個頭兩個大!”“依我觀察……”陳景洐起踱著步子開始分析。“這兩個殺人案應該是同一個人所為!”“同一個人?”“是的,從第二個死者身上的切割創麵來看,刀口平整,而且對於內髒與身體的分離,簡直就像是在創作,創作一幅完美的切割作品!”“這麼變態!”劉警官不由的感慨。“在凶手看來,他不是在殺人,是在創作一幅作品。”“那死者一定是被束縛住無法動彈,否則怎麼會身上沒有掙紮的痕跡。”“我想死者是在半麻的狀態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一點點殺死!”“您怎麼會知道!”“你可以觀察死者的表情,那種絕望!恐懼!痛苦!猙獰!一定是看到了讓自己恐怖至極的畫麵,還有什麼比看著自己被一點點殺死,而自己又毫無辦法的事情更加恐怖呢!”“可是,就算您說的都對,那這個小個子男人怎麼有力氣將死者那麼胖的人扔到小樹林!顯然,小樹林並不是第一現場,因為沒有任何血跡呀!”“你說的沒錯,凶手將死者殺害後,還細細的清洗過,內髒被取走,但是身體裏卻被清洗的很幹淨!所以小樹林並不是第一現場!但是你有沒有注意到,死者躺著的位置在哪?”“在大樹旁邊呀,怎麼了?”“嗬嗬,這很明顯呀!”“什麼很明顯?”“你看,死者身處一個這麼髒亂的地方,但是身上卻並未沾染上髒東西,這不是很反常麼?再看死者屍體的位置恰巧在一棵樹旁邊,這是巧合麼?當然不是,我想,死者是被一塊絲綢或者表麵質地很滑的布包裹著,凶手應該早就選好了這塊地方。”“那他如何拋屍的!”“道理很簡單,借助布的滑動和死者本身的身材,輕輕一推,死者就會順著斜坡直接滾到樹下,而大樹正好擋住死者的身體,在輕輕一抽,不留一點痕跡!”“真是太狡猾了!”劉警官不由得用拳頭錘了一下手掌。酒店裏。“凱帝,快看新聞!”阿秋匆忙走進房間。打開電視,電視裏正播放著汪亮被殺的消息。“汪亮真的死了!”我渾身發抖。凱帝用力的摟緊我的肩膀。“凱帝,我們把畫本交給警察吧!”“不行,詩語,沒人會相信你,而且,你也會被當成嫌疑對象,還會惹來許多麻煩!”“那怎麼辦?”我懊惱。“我覺得,我們必須馬上回濱江,我們要離賀庭近一點,我相信從他那裏才能發現突破口!”“好,我也覺得,我們不能再一直躲著了!”身後,阿秋一言不發的低著頭。透過遮擋著臉的帽簷,阿秋目露凶光,雙手攥的咯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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