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屍骨出現(1 / 2)

因為是撂荒的人工湖,湖麵上長滿了水草,而剛被打撈上來的死者,身上竟隻有零星的幾根粘上的水草葉子。“不應該這樣,如果真是在這裏被拋屍很久,現在死者的身上應該布滿水草,而且還會有水草的根莖,可現在……”顯然,死者是被剛剛拋屍不久。陳景洐篤定。“可是凶手為什麼要把屍體忽然拋屍在這兒?”再看死者的浸泡程度顯然是已經泡了很久。“難道死者一直被泡在其他隱藏的水裏,而這次忽然被拋在這兒,無非是凶手故意讓人發現?”陳景洐大腦飛速轉動著。“那凶手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呢?死者被發現,自己也就會有暴露的可能性!為什麼凶手不早早的毀屍滅跡?他是完全有這個時間和空間的?為什麼?”陳景洐搖了搖頭。“陳教授,發現什麼了麼/”劉警官走了過來。“沒有,隻是懷疑而已!”陳景洐起身離開。警局裏,年輕的警員正在和上司彙報著案情,陳景洐應邀也參加了案情報告會。“好,就這些麼?”坐在會議室正中的警局領導開口。“陳教授,您對案情有什麼看法?”陳景洐抬頭看了一眼這位領導。“我希望這個案子我可以接手!”“這個?陳教授,這畢竟是發生在我們濱江的案件,您直接接手恐怕?”“不合程序對麼?”“是的!”警局的領導麵露尷尬。“在我看來,這件案子隻有我可以破!”陳景洐說完站起身,欠了欠身,大踏步的往外走。“這人也太狂妄了!”會議室裏開始有人議論。“陳教授,等等!”警局領導叫住陳景洐。“你說的我會請示上級意思!”陳景洐露出滿意的微笑……案件如陳景洐所願全全交由他負責,警局隻派了幾個年輕的幹警協助。“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魏軍低頭詢問正坐在椅子上發呆的陳景洐。“我想我和她要見麵了!”“您是說張詩語!”“對!”張家別墅門口。“您不是昨天來的那個警官/”思源看此時正站在門口的陳景洐。“是的!”“您今天來是?”“我想找你們小姐了解一些情況!”“好,您稍等,我給您通傳一聲!”“誰找小姐?”賀庭正提著公文包打算出門,看見思源走進來。“哦,是警察!”“警察?”賀庭看上去似乎很驚訝。走出別墅,遠遠地賀庭就看見了正站在門口的陳景洐,當然,陳景洐也看到了賀庭。陳景洐看上去麵無表情。“警官早啊!”賀庭走近打了招呼。陳景洐並未做聲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這是我的名片,有什麼事情的話盡管來找我!”賀庭伸手遞過名片。陳景洐並未有伸手去接的意思,身後的魏軍忙伸手將名片接了過來。賀庭玩味的翹了翹嘴角。“那我就不打擾您辦案了!”賀庭欠身告辭。“警官,請進來吧!小姐在客廳等你們呢!”陳景洐走進了別墅,我和凱帝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我和凱帝親昵的坐在一起,陳景洐眉頭微微一皺。“我可否和張小姐單獨談談!”“單獨談?”“是的,我覺得有些問題我們還是單獨的聊聊比較好!”陳景洐挑眉瞥了一眼坐在我身旁的凱帝。“那他呢?”我指了一下站在陳景洐身後的魏軍。“我會和這位先生也單獨聊一聊!”魏軍禮貌的朝凱帝微微欠了欠身。“那好吧!我們出去聊!”凱帝安撫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沒事兒,我就在外麵!”“嗯。”我點了點頭。“可以開始了麼?”看凱帝和魏軍走了出去,我直接了當。“當然!”陳景洐攤了攤手。“張小姐,吳媽死了!”“吳媽死了!她怎麼死的?”我渾身一緊。“張小姐似乎很關心吳媽的死法?”“沒,沒有!”我有些心虛,想起我用棒球棒打死吳媽的那一幕我心驚肉跳!“那好,對了張小姐你認識月月麼?”“月月怎麼了?”我緊張。“月月怎麼了?你為什麼會這麼問?莫非你知道月月會怎麼樣?”“不是,我,我就是問問而已!”“是麼?”陳景洐富有深意的望著我。“張小姐,我希望你可以對我放下戒心!”“我沒有什麼戒心!”“沒有戒心?真的是這樣麼?好,看來,你還不打算和我說太多!不過,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你現在很危險!而隻有我可以幫你!”陳景洐起身。“這是我的名片!”陳景洐伸出手。我雙手接過,無意中碰觸的指尖,隻覺得他無比的冰冷。“哦,對了!”陳景洐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他是你男朋友?”陳景洐指了指外麵的凱帝。“是的,怎麼了?”“沒怎麼,我隻是想善意的提醒你,他不適合你!而你會害了他!”留下一臉茫然地我,陳景洐大步的走了出去。“他問你什麼了?這個人感覺怪怪的!”凱帝走近來關心的詢問。“沒什麼?”腦袋裏不斷地回旋者陳景洐對我說的話。“他好像知道些什麼?”我在心裏默念著。“怎麼樣?法醫的結果出來了麼?”一進警局陳景洐就開始詢問。“哦,出來了,這是報告!”“死者是被棍棒類的重物所擊打頭部致死。”陳景洐看著報告,眉心緊縮!“這臨江的案子兩起殺人案沒破,你又摻和進這個案子!”劉警官看到陳景洐在認真的研讀驗屍報告,有些抱怨。“我做什麼都會有我自己的道理!我相信以後你會明白的,現在我不想過多的解釋!”陳景洐頭也不抬的說。“好,一切聽你陳大教授安排!”陳景洐聽出了劉警官語氣中的不滿,笑著搖了搖頭!“教授,在福江村發現可疑房屋,有人看見吳媽在那出現過!”一個年輕的警官走進來彙報。“福江村?好,現在就去看看!”這是一個年久失修的破舊老房,慢慢的推開門,門咯吱作響。屋內的牆上結滿了蜘蛛網,屋子裏沒有什麼陳設,一股腐鏽的味道熏得人睜不開眼睛。在旁邊的屋子裏擺著一個玻璃的池子,裏麵的水已經發黃。陳景洐走近聞了一下。“福爾馬林!”“陳教授,您看這裏!”年輕警官指了指旁邊的屋子地上。陳景洐走過去看了一下,一塊墓碑。怕怕我的愛人!陳景洐看了看上麵已經斑駁的字跡!“挖開這兒!”陳景洐吩咐。“白骨!是白骨!”一行人大驚~!“哼!這是故意要大白於天下麼?”“什麼意思陳教授!”劉警官在一旁不解。“沒什麼,把這裏的東西全部取證,另外做好周圍居民的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