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終於抵達美國,一下飛機,走出機倉迎麵撲來溫暖的海風味道。“啊!好累呀!”米若石伸了伸懶腰。“去取行李!”身後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米若石回身,果然是陳景洐。“那麼多行李,就我自己麼?”“不是,不是,我和你去!嗬嗬”魏軍忙上前。米若石嘟著嘴,心裏咒怨了陳景洐千百遍。“要不是自己現在沒什麼出路才不會在這看他的臉色呢!”“魏軍,你知道麼?從前我隻知道美國的夏威夷這個島,沒想到美國的關島也這麼美!”“嗬嗬,是麼!其實關島雖然和夏威夷同是美國的小島,但名聲遠遠沒有蓋過夏威夷,但如果說夏威夷是個遊樂園那關島則是個伊甸田園。”“伊甸田園?”“是呀,關島最著名的就是杜夢灣,那裏呀可以讓人一踏出門檻便能看到充滿五彩繽紛的海底世界。”“我真的現在就想去!”米若石憧憬著,全然忘記了自己助理的身份。“可是,詩語,我們來是因為有公事,希望,教授可以讓你有時間去逛逛。”魏軍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拎起行李放到了推車上。“唉~”想想陳景洐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估計自己的想法一定會泡湯。果不其然,一踏進酒店陳景洐就開始馬不停蹄的會見客人,米若石忙著端茶沏咖啡,送走了一波,又迎來一波,就這樣折騰到深夜。“魏軍,教授和他們都說的是什麼呀?我英語不好也聽不太懂!”“教授的事情我勸你呀最好不要問那麼多!”“哦,知道了!”若石有些喪氣。“魏軍!”“什麼事兒?教授!”“明天我們去一趟查莫洛。準備一下資料,我要登門拜訪!”“知道了!我這就去準備!”魏軍說完走出了房間。米若石站在原地不知該說什麼,屋裏的空氣冷的都要結冰,若石尷尬的站在那裏,陳景洐隻是自顧的閉著雙眼倚在沙發上。“若石,你的真實身份現在隻有我知道,有其他人在場的時候,我還會稱呼你詩語,當然你也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你的真實身份,這樣會有助於我調查,明白了麼?”“明白了!”“哦,對了!明天你不用跟著,可以出去轉轉,我已經給你找好了會說中文的導遊,你隻要跟著他就好,費用我已經付完,想買什麼東西的話,魏軍明天會給你些錢,不過這些錢是要在你工資裏扣除的!”“就知道你沒這麼大方!”若石在心裏嘀咕。“好了,你可以走了!”說完陳景洐又閉上了眼睛。一覺醒來,若石慵懶的走到陽台上,酒店下方的海灣和遠處的太平洋,風起雲湧,白得耀眼!海灣沿岸鱗次櫛比都是酒店,海灣的頂點處一座高崖,隱約看到上麵還有白色建築。“真美呀!”若石不由得讚歎。“詩語!”魏軍敲了敲房門。“哦,來了!”打開房門。“詩語,這是教授讓我給你準備的錢,不容易呀!竟然給你時間觀光,我就沒那麼幸運了!”“嗬嗬,沒關係,我會給你買禮物的!”“不用了,心意我領了,你就好好玩一天吧!一會兒,導遊會給你打電話,他是中國人溝通上沒問題的!好了,我走了,祝你玩得愉快!”若石心情大好,收拾妥當,導遊也恰好打來電話,兩人約好了在酒店門口見麵。若石輕快地走下樓,在一群外國人裏很快找到了一個黑頭發的身影。“你好,我是張詩語,你是我的……”若石還沒說完,隻見導遊轉過身,不是別人,竟然是自己的老同學寥若明!若石一時驚得說不出話。“你好,我是寥若明,您的導遊。”寥若明認不出已經變了模樣的米若石。“張小姐,今天我會帶你領略一個不一樣的關島。”“哦!”若石一時沒有晃過神。“今天我們回去阿普拉港潛水,然後再到亞加納購物中心,您看可以麼?”“哦,聽你的!”若石坐上寥若明的車,緩緩而去。陰暗角落裏,一個矮個子男人低啞著嗓音對著電話裏說著。“他很聰明,已經接觸上了!放心吧!”“張小姐,你知道麼?這關島呀最美麗的就屬這沙灘了,沙灘是對關島最好的詮釋了,世界上沒有幾個地方會擁有像關島這麼美麗的沙灘!”“嗯,是很美!”看著沿途的海岸線,若石附和著。“廖先生!”“張小姐你不用這麼客氣,叫我若明就好!”“那好,那你也不用這麼客氣,叫我詩語就好!”“嗬嗬,好的,詩語!你剛才想說什麼?”“哦,我想說,你怎麼會在關島做導遊的!”“這個,怎麼說呢!我是來找我女朋友的!”“女朋友!這麼浪漫!”大學的時候若石和月月都暗戀過寥若明,隻是都沒有說破,若石並不知道,月月通過相親和寥若明再次相見,而寥若明口中的女朋友,正是月月。“和浪漫可不搭邊,我女朋友失蹤了!”寥若明語氣低沉。“失蹤了?”“是呀,我女朋友是個警察,有一天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讓我回家等她,結果掛斷電話我就再也沒見到過她!”“警察!不會這麼巧吧!”若石心裏暗自驚訝。“你女朋友叫什麼名字?”“哦,叫月月!”聽到月月這個名字,若石心裏猛地一緊。“真的是月月,寥若明竟然是月月的男朋友,月月還來不及和自己分享這個消息就失蹤了。”想到王丟臨死之前告訴自己,月月失蹤是因為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若石心裏滿是擔憂。“您認識她麼?”寥若明看若石表情有些古怪。“哦,不認識!”若石忙解釋。“那你為什麼會來關島找她!”“因為,月月失蹤後區,我收到過一樣從關島寄來的東西。”“什麼東西?”“尤克裏裏琴”,和一張關島的明信片。”“那你怎麼會確定這些是月月寄給你的。”“當然確定,因為上麵有月月的簽名。”“可是簽名是可以偽造的!”“不管怎麼樣,隻要有一絲希望我也會來找她!我總覺得月月是在和我玩小時候的捉迷藏遊戲,她一定就在關島,我一定會找到她!”寥若明眼神篤定。另一邊,陳景洐帶著魏軍來到了查莫洛,兩個人走進了一個白色的古宅,按了按門鈴。一個白發蒼蒼的男人將房門打開。“你來了!”看了一眼陳景洐,老人隨口說了一句,轉身走回了屋子。“嗯,我來還是那件事!”“哦!”老人意味深長的轉過頭,笑了笑。“你還是不死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