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凶殺案(1 / 2)

“詩語!詩語!你怎麼了?”寥若明看若石跑出了百貨公司也跟著追了出去。若石呆呆的站在原地,眼裏閃爍著淚光。迎著風,若石揉了揉眼睛,回身故作輕鬆的說。“沒事兒,剛才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嗬嗬!”“詩語,你眼睛……?”“哦,沒事兒,風大迷眼睛了!”“若明,我累了,回酒店吧!”“可是你還什麼也沒買呢!”“算了,有機會再說吧!”看若石毫無興致,寥若明隻能開車將若石送回酒店。若石無精打采的回到房間徑直躺在床上,雙眼空洞的望著天花板。額~若石感覺胸口一緊,一股酸水從胃裏反了出來。若石起身跑到衛生間吐了幾口。“看來自己是著涼了!”若石這樣想著回到床上蓋上厚厚的被子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詩語!詩語!”一陣急迫的敲門聲。若石睡眼惺忪,打開房門,魏軍焦急地站在門外。“快收拾收拾,有案子!”“有案子?這可是在美國,有案子陳景洐管得著麼?”“你別管這麼多了,車上說,教授讓我喊你呢!快點!”若石忽的清醒,忙換好衣服跟著魏軍出了門。車上陳景洐顯然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緊皺著眉頭。“如果下次在這麼慢,你這個月的工資就不用拿了!”“我!”剛想爭辯,再看看陳景洐陰沉的臉,還是算了!“本小姐大人大量,讓著你!”若石心裏想。很快車子來到郊外一個小別墅前停下。“這景色夠美的!”別墅前麵是一條人工湖,湖邊綠草茵茵,陣陣微風吹過,夾雜著新鮮的水汽。別墅周圍已被警戒線圈住,周圍站著好多大塊頭的美國警察。“hi,chen”迎麵走過來一個看上去很英俊的美國警察。陳景洐熱情的迎了上去。“到底怎麼回事兒?”若石悄聲的詢問魏軍。“哦,這個漢森是教授的大學同學,這裏呀聽漢森說發生了一件奇怪的命案,所以漢森讓教授過來看看。”“為什麼要叫教授來看?”“因為這個凶殺按手法很特別,像極了教授曾經一直研究的一個族群!”“什麼族群?”“魏軍!”陳景洐招呼。“哦,來了,教授。”“去把我的箱子拿來!”陳景洐又看了一眼若石。“你害怕麼?”“害怕?怕什麼?”若石糊塗。“好,你跟著一起進來吧!跟著我工作該見的總是要見到的。”若石聽話的隨著陳景洐和魏軍走進了別墅。這是一棟歐洲版的別墅,大門的柱子上有些中國風格,走近別墅,卻著實把若石嚇了一跳,別墅牆壁上掛著中國古代人物的畫像;有的畫像雙臂下懸,眼睛低垂有的畫像昂首挺胸,雙手高舉,直指天空。一扇扇尖形長窗,盡是光怪陸離的彩色玻璃;一個個寬大的精雕細刻的富麗門扉。整個別墅從上到下,滿目湛藍和金黃,色澤斑斕,光彩照人。走上二樓,一個臥室的門打開著,床上靜靜的躺著一個屍體,若石有些膽怯,這是自己這麼近距離觀察一具死屍。若石緊緊的貼在陳景洐的身後,陳景洐感覺到了若石的緊張。“沒事兒,習慣就好!”陳景洐冷冷的安慰。這是一具女屍,從年齡上看大約二十八九歲的樣子,身著大紅色的漢服,姿勢規整的平躺在床上,表情沒有一絲痛苦,如果不是她的胸前正插著一把尖刀你會以為她隻是睡著了。黝黑的長發散落在白色的床單上,胸前傷口的血流已將身下的床單染成暗紅色。這些讓若石想起了那個在張家的娃娃。“現場沒有打鬥痕跡,也沒有留下什麼指紋和有價值的線索。”魏軍手裏捧著剛剛從漢森手裏接過的勘察報告。“哦。”陳景洐輕聲回複。“魏軍今天外麵所少度?”“啊?”魏軍對陳景洐突如其來的問題搞得有些發蒙。“我問你今天外麵的氣溫是多少?”“哦,我看看,二十九度!”陳景洐抬頭看了看空調。“我們可以走了!”陳景洐轉身出了房間。漢森看陳景洐走出別墅趕緊上前。“這就看完了?”若石驚訝於陳景洐的速度,自己還一頭霧水呢!“教授一向如此,他總能發現平常人不察覺的東西。”魏軍眼裏滿是敬佩。“哦,這樣啊!”陳景洐和漢森談了一會兒,揮了揮手,魏軍發動了車子,幾個人離開了別墅。車上,陳景洐還是老樣子,始終閉著眼睛。“那個,陳教授!”若石的好奇心讓她大著膽子打聽。“什麼事兒?”陳景洐開口。“我想知道,您發現了什麼呀?”“沒什麼?”“沒什麼?不會吧!”“你很好奇麼?”“是呀!”“等解剖結果出來我在詳細和你說。”“為什麼?”“噓!”魏軍示意若石不要繼續追問。若石隻能噘著嘴作罷。“他照我們說的做了!”關島另一邊,黑暗角落裏一個陰沉的聲音問。“是的!”矮個子男人回答。“很好,嗬嗬!一切都按照我們的計劃在走,現在該讓那個人出場了!”“明白!我這就去辦!”翌日。寥若明慌慌張張的從家裏走出來,拿起手機撥通了若石的電話。“詩語!我是若明。”“啊,這麼早?有事麼?”“有,詩語你聽我說,我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你能出來一下麼?”“重要的事情?”“是的,詩語!”“可是……”聽出若石的猶豫,寥若明按耐不住焦急。“詩語,我曾經在張氏集團做過員工,我知道關於賀庭的一些事情!我相信你會想知道!”“賀庭?”“我現在在杜夢灣98號等你!不要告訴任何人我約你!”沒等若石說話,寥若明掛斷電話。寥若明戴上了口罩,朝周圍望了望,確定沒有人,緊了緊衣領,寥若明驅車趕往了杜夢灣98號。若石,心裏說不出的緊張。“要不要告訴陳景洐一聲,可是電話裏寥若明,明確交代不要和任何人說,難道是因為月月?”“不會呀!寥若明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者是寥若明發現了月月的行蹤?”若石想著,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去一趟,想了想若石留下了字條給前台,便匆匆走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