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墨脫(1 / 2)

若石驚訝的看著這兩個字慢慢的由黑色一點點變成血紅的顏色,待若石驚訝的將手忙的收回,手掌上的字竟然一點一點消失了,那兩個血紅的字仿佛融化在了若石的手心裏。“你做了什麼?”若石有些惱火。“沒什麼,隻是變個小魔術而已!”老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魔術?”若石不相信,這兩個字像是烙在自己心裏一般,還記得那個會詛咒的筆記本,當初就是像現在這樣,字跡由原本的黑色變為紅色,接著就會有人發生不幸。“你到底是什麼人?”若石猛地瞥見了放在壁爐旁桌子上的怪物木雕,這個木雕和詩語筆記本裏消失的那副畫上的怪獸如出一轍,還有,和張京博臥室裏擺放的木雕更是一模一樣。“我是什麼人?哈哈哈”老人發出一連串的怪笑,這笑聲讓人不寒而栗。若石不由的退後了幾步。“我隻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僅此而已!姑娘你不要想太多!”看到若石表情不太對勁。“詩語,你怎麼了?”“沒什麼,我們走!”若石沒打招呼,直接走了出去。魏軍跟在若石身後忙向老人鞠了一躬,緊跟著也跑了出去。身後,老人諱莫如深的微微一笑,接著將剛才在若石手心裏寫字的筆扔進了壁爐……“若石,你等等我!走這麼快幹嘛!”“魏軍,你說實話,你們是不是故意讓我來這兒的!”“當然不是!我們為什麼要那麼做?”魏軍表情誠懇,完全不像是在撒謊。若石看魏軍一臉委屈。“好吧,算我沒說!”“不過,詩語,你到底怎麼了?”“沒怎麼,就是覺得那個老頭很讓我討厭!”“你可別這麼說!那個老頭可不是一般人!”“不是一般人?二班的!”“嗬嗬,別說氣話,他呀可大有來頭!”“什麼來頭和我講講!”“好呀,先上車,我們去接教授,我一邊開車一邊和你講。”車上若石認真的聽著魏軍說話。“這個老頭其實是陳教授的養父!”“你是說他是陳景洐的養父!”若石驚訝的大睜著雙眼。“是呀,教授是個孤兒,四歲的時候被他收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關係始終不太好!當然,這是教授的私事,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我說嘛,沒聽教授管他叫爸爸!”“是呀,教授從來都不用爸爸來稱呼他!兩個人之間好像隔著個冰山!”“那教授就沒找他的親生父母麼?”“這我就不知道了!教授這個人你也知道,不會輕易和別人說自己的私事的!”“也是!”想起陳景洐的冰山臉,若石不由打了個寒顫。“你知道麼詩語,其實教授挺可憐的!”“可憐?”“教授很小就成了孤兒,聽說他從小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孩兒,兩個人很要好,在教授上高中的時候女孩出了意外,去世了!從那以後教授就開始變得特別冷漠。”“是麼?”若石心底裏也開始有一絲絲的同情。“教授這個人不太會表達自己,可能有時候看上去很不近人情,其實本質上他還是很好的!不然也不會救我!”“救你?”“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還是個小混混,每天打架鬥毆,有一次我倒黴被卷入了一場凶殺案,所有的證據都表明是我殺了人,就在我絕望的時候,教授救了我,他找到了真正的凶手!從那以後我就認定了,這輩子我都要跟著他,報答他!起初教授是不肯的,後來看我有意學好,也就勉強同意了!嗬嗬”“那你的父母呢!你就這麼走了他們怎麼辦?”“他們從小就不管我,我爸爸是個賭徒,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跑了!”“對不起!”若石有些抱歉。“沒事兒,不用抱歉!都過去了!”電話鈴聲響起。“魏軍,不用來警局了,直接到機場,我在這兒等你!”“知道了教授。”說完,魏軍調頭直奔機場方向。“我們要去哪呀?”“哦,去機場!”“這麼匆忙!”“教授一定有什麼著急的事情!放心我們還會來的!”“嗯?”“詩語,我知道你惦記你男朋友凱帝是不是?”聽魏軍這麼說,若石有些不好意思。“其實詩語你知道麼?有些人其實並不像表麵那麼適合你!即使他是好人!”聽出魏軍話裏有話,若石剛想問。“我就是隨口一說嗬嗬”魏軍憨厚一笑,打斷了若石想要追根究底的心。機場,陳景洐有些不耐煩的站在門口。“怎麼這麼慢!”“路上有些堵!”“抓緊辦理登機手續!票我訂完了!”“這麼急,我們要去哪呀?”若石弱弱的問了一句。“去西藏!”“西藏?”“很驚訝麼?走吧!”陳景洐大踏步的走了進去。若石跟在身後。“又是一個漫長的旅程!”幾經周轉,幾個人精疲力盡,終於在第三天的深夜感到了西藏。“若石你怎麼樣?有沒高原反應?”“還好!”若石看上去臉色非常難看。陳景洐聽出了若石聲音的虛弱。“今晚先找個地方休息吧,魏軍明天雇一個藏醫在雇兩個挑夫,價錢無所謂,我們要去墨脫”“墨脫?教授這……”魏軍似乎想要說什麼。“你不用管那麼多,隻管辦就是了!”“好吧!那我這就去辦!”“不用,明早去辦就可以,我們可以後天早上出發,多準備一下!”“知道了教授!”“墨脫?什麼地方呀?”若石第一次來西藏,還從未聽過墨脫這個地名,不過看魏軍的表情好像這個地方很不好的樣子!“你們不累麼?還不快找酒店休息!”陳景洐看若石靠近魏軍小聲嘀咕著什麼,麵露不悅。幾個人到了酒店,魏軍坐立不安,來到陳景洐的房間。“教授,現在不是夏季,我們從拉薩到林芝還可以坐汽車,但是從林芝到墨脫隻有夏季的幾個月時間能夠通行,現在正好是秋天,前幾天又剛下過雨,路況太差根本是不通車的,如果我們走著去,至少要走1星期的。”“那又怎麼樣?”陳景洐不以為然。“我是覺得這樣有些冒險!”“可是這次這個險我必須冒。”“我能問一句為什麼麼?”“因為她的指引!”“教授您這樣做是不是太主觀了?”“你可以選擇不去!但是我必須去!”“教授,既然您必須要去,我魏軍就是死也會跟著的,可是詩語她還不知道這裏麵的凶險,你確定要她一起麼?”“這是她的宿命,她躲不掉的!”“唉~好吧,我尊重您的決定!”魏軍頹唐的走出陳景洐的臥室,他明白接下來的旅程將危險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