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楠的話讓我倒吸一口冷氣,仔細檢查著她的表情,不像是做假,難道她忘了我被她姑姑坑了,然後她帶著我去找她姑姑理論,最後在她姑姑的小區門前我被一輛紙糊的車劫走的事?
不死心的我試探著問道:“尚楠,你忘了昨天我們一起去找你姑姑的事了嗎?”
“找我姑姑幹什麼?王燚,你還沒醒酒吧?”尚楠見我如此,立刻一臉驚訝的反問道。
“尚楠,那你給我姥姥打電話了嗎?”換了方式我再次試探道。
“給你姥姥打電話?為什麼啊,再說了我也不知道你姥姥電話號啊。”尚楠聽了一臉的莫名其妙。
接著她露出一臉凝重的神色摸了摸了我的額頭道:“王燚你也沒發燒啊,怎麼竟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啊,昨天你跟蹤學長,到底受了什麼刺激,不行,我得去找風學長問問,是不是他把你吃幹抹淨不認賬了。”
說完,尚楠真的開始四下打量起來了,看看有沒有風宸逸的身影。
看尚楠的認真樣,我一下子急了,怎麼我過的昨天和尚楠知道我過的昨天不一樣呢,難道我認知裏昨天發生的事都是在做夢,或者失戀喝酒喝到斷片了。
可是也不對啊,我嘴裏也沒有酒味啊,於是我不甘心的再次張著嘴衝著尚楠就哈氣道:“尚楠,你聞聞我嘴裏有酒氣嗎?”
結果我剛說完,我就聞到了自己滿身的酒氣,和收到尚楠那滿是嫌棄的小眼神。
我去,不會吧,難道我真的是喝醉了,昨夜出現的都是幻覺,那這樣說來,我再也不用擔心被鬼糾纏了。
耶!萬歲。
無視尚楠鄙視我的小眼神,我立刻抱著她原地轉了三圈。
我這個舉動又把尚楠嚇壞了,一直問我是不是酒喝了,傷到哪了,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我隻是搖頭說不用去,並沒有告訴她我昨夜產生的幻覺。
我怕嚇到尚楠,既然虛驚一場,何必再讓朋友為我擔心呢。
之後,和她一起回宿的時候,我又看到了那輛警車,忙裝作很好奇的模樣問道:“尚楠,這怎麼停了一輛警車,難成不我們宿舍出現命案了?”
“嘻嘻……王燚,你說對了,的確出命案了。”尚楠說這話時,喜笑顏開的,好像死的那個人很十惡不赦似的。
見我狐疑的望著她,尚楠笑得更得意了:“沒錯,她死了,我就是開心,怎麼著,誰讓她總沒事找事,這是報應。”
“尚楠,你不要這樣,無論你和這個人有多大仇,也不能在人家死後這樣說,你忘了,死者為大嗎?”我不讚同的衝尚楠搖搖頭,勸她不要胡說八道。
“王燚,那是你不知道死的是誰,如果你知道可能會比我笑得更還歡呢,昨天我們還被她批呢,你說她死了,我能不笑嗎?”尚楠根本收不住嘴角的笑意。
“尚楠你說的不會是我們宿管催大媽那個滅絕師太吧?你也就最討厭她了。”我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心說如果是她的話,不會是昨天自己把自己掐死的吧。
“沒錯,就是她,瞧你說話的神態,好像你不討厭她似的,別忘了,哪回我們兩個不是一起挨批的。”尚楠再次投給我一個鄙視的小眼神。
這時我已經無力和尚楠開玩笑了,臉色發白的問道:“那她是怎麼死的?”
“這老妖婆自己把自己掐死的,真是報應,對了,昨天她的表情就像是自己掐自己時,我們也看到了,當時我還以為她抽風呢,哈哈……真是活該!”尚楠滿臉都是像複仇後一樣的快感,哈哈大笑著。
而我則像墜入了冰窖一樣,催大媽當時懷疑我帶了男生進女宿罵了我幾句,就莫名的翻白眼,難道墨淵那時就跟著我進來了。
“怎麼了,王燚,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嚇人,走吧,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尚楠見她笑了半天,而我則呆呆的看著宿舍樓發呆,臉色也蒼白得嚇人,立刻拉著我的手要去醫院。
“等等,我上樓取件東西再去醫院。”顧不得和尚楠解釋什麼,我直接跑回宿舍把那木製的八卦帶在脖子,這回我發誓,就是打死我,我也要聽姥姥話,不敢再把這東西摘下來了。
等尚楠上來,見我就是為了戴上這個破八卦,立刻有些不高興的說道:“王燚,你上來不會就是為了把這個戴上吧,我還以為你要拿錢呢,我正要告訴你,我兜裏有錢不用拿了,還是先去醫院先檢查身體重要。”
怕尚楠再說迷信之類,我趕緊在拿出一片姨媽巾道:“當然不是啦,我是為了換這個。”
“這還差不多,我就說我家小燚不可能和姐姐我見外嗎!”尚楠衝我一擺手,讓我快去。
在衛生間裏,我照了照鏡子,發現鏡子裏的自己臉色真的很蒼白,看來真的要去醫院走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