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這貨還真行,喝完之後,接著又閉上了眼睛,仿佛剛剛根本沒醒來喝來腦漿一樣。
就像人在夢遊一般,尼妹的,這也太特麼的神奇了。
這時像是知道我打算把他賣了一樣,墨淵這貨閉著眼睛居然還能抱住趴在地上抱住我的大腿不撒手。
無語的一撫額,沒辦法,我隻好再次把他抱起來。
那邊村長大叔已經吃完一碗麵了,好像不知道剛剛我這邊發生了什麼似的,對我一招手道:“小燚,走了。”
衝著少女點點頭算了別過了,我趕緊跟上村長大叔,不管如何,我相信憑姥姥在村中的威信,村長大叔不敢對我胡來。
我還是比較相信村長大叔的,就算村長大叔有問題,也隻能說是他本身有問題。
我有一種感覺,他應該不在這個世上了。
少女見我和村長大叔向橋中心走去,還真沒有攔截,隻是甜甜的衝我一揮手:“小主子再來啊!”
裝沒聽見這句話,我趕緊加快了腳步攆上村長大叔。
村長大叔還是像不知道我抱著墨淵一樣,根本沒看墨淵一眼,呃,其實也沒看我一眼,徑直向橋中心走去。
橋的上麵全是霧,呃,其實剛剛就有霧,能見度倒是挺高,否則我剛剛也不能看到那個少女夢夢在賣麵了。
又往走了一會,霧突然大了起來,能見度隻能看清腳前半步。
村長大叔見此停下了腳叔,回頭衝我關心的說道:“小燚啊,你拽著我的衣角跟緊我,這大霧來得太怪了,這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我怕這霧有古怪。”
能沒古怪嗎,我看今夜的一切都有古怪呢,不過看村長大叔不像做假的關心,我硬生生的把質疑的話咽回去了。
見我不說話,村長大叔轉身又看了我一眼,疑惑道:“小燚,怎麼了,不舒服嗎?還是累了,累了,我們就歇息一會,咦,你的胳膊還沒好嗎?”
呃,我愣住了,話說這村長大叔是真能裝啊,剛才墨淵搶了夢夢姑娘給我的那碗腦漿喝,難道他看不到嗎?
還有夢夢姑娘說的關於墨淵的話,他都聽不見嗎?
看我愣愣的瞅著他,村長大叔憨厚的一撓腦袋:“小燚,大叔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我斬釘截鐵的回道。
既然你想裝,那我就讓你裝,隻要能見到姥姥就OK。
見我如此說,村長大叔倒是沒在意,示意我拉住他身後的衣角,省得霧太大,他進入霧裏我找不到他了。
為了安全起見,我想了想,還是拉住了村長大叔的衣角。
這說來也奇怪,沒等我們走上十步呢,這霧特麼的又散了。
是突然散的,就像漲潮一樣,說來就來,說退就退,一點沒給人心理準備。
說這沒給人心理準備的意思是,我看見村長大叔居然飄在空在,而我的半隻腳也在半空中。
我去,尼妹,這特麼是一座斷橋啊!
要不是霧突然散了,我特麼的就摔下去了,看橋下黑乎乎的,根本看不到底,肯定是萬丈深淵。
掉下去,肯定成為肉餅啦。
不對啊,那村長大叔怎麼會飄呢,難道他是鬼,真的已經不世上了。
他讓我拉住他,又借著這個大霧想把我拽下斷橋摔死,幸好我幸運霧在這時散了,讓我及時收住了腳。
越想越怕,我連忙鬆開了手,向後退一步,驚恐的盯著村長大叔的背影,不知所措。
我特麼的都不知道該怎麼回跑,往回跑,那個叫夢夢的少女肯定也有問題,到時她會不會放我回去還兩說呢。
退一步說,她放我回去,那麼老高的斷崖我要怎麼再上去啊。
真是個頭痛的問題。
驚恐無助的站在原地,我茫然了,村長大叔查覺到我鬆手了,忙回過頭來一笑,剛要說話,我卻嚇得尖叫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因為村長大叔的身體突然隻剩下一半了,而且流出來的還不是血,隻是一條條惡心的蟲子,不用細看,都能看到,村長大叔根本沒有內髒,填充他半邊身子的根本就是蟲子。
難道一直跟我說話的其實是蟲子幻化的村長大叔,蟲子吞噬了村長大叔,頂著他的外皮騙我,那它們把我騙到這裏幹什麼呢?
如果想吃我,沒必要把我騙到斷橋下麵吧?
“小燚,你怎麼嚇成這樣了,大叔長得很可怕嗎?”沒想到村長大叔這時好像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識破了一樣,竟然疑惑的用僅有的那隻手摸著半邊臉對我問道。
我特麼的真想說,是啊,可怕,還不是一般的可怕,是很可怕,可是我不敢,我怕下一秒他會指使那些蟲子爬到我身體裏,然後我也變成村長大叔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