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風風啊,小主人為什麼還不醒啊,你剛剛不是說隻要服了你那道靈符,小主人馬上就會醒嗎?”耳邊突然傳來小蘿卜不滿的聲音。
“看,她的眼睫毛動了,這是要醒了的征兆,小蘿卜你以後還是叫我塵一大師吧,小風風這個愛稱我希望你的小主人叫。”接著風宸逸居然來了這麼一句,頓時讓我的臉暴紅。
這什麼跟什麼,難道風宸逸真的喜歡我嗎?
就算真的喜歡我,也不要這麼直白的當著愛他的小蘿卜麵說出來啊,這多傷一顆未成年少女蘿卜的心啊。
我都小蘿卜心痛啊,小蘿卜怎麼說都還是小孩子,哄著小孩子能死啊。
再說了,小蘿卜現在還小,喜歡他這類型的,也許長大了,就不喜歡了呢,風宸逸這貨也太較真了。
可是你較真歸較真,別總拿我當擋箭牌。
突然我有種感覺,這貨根本不是喜歡我,就是喜歡拿我開涮。
我們什麼冤什麼仇,至於這樣對我。
哦,我知道了,風宸逸這貨肯定和墨淵有仇,然後才波及到我的。
可是他不是我姥爺的徒弟嗎,就算和墨淵有仇,也不應該波及到我啊,難道他不怕我姥爺收拾他嗎。
姥姥可是說了,姥爺在我們大學校園裏,也就是說我姥爺還活著。
在我瞎想的時候,小蘿卜開口了:“小風風,我不許你喜小主子,你是我的。”
沒想到小蘿卜這個時刻倒是很霸氣,我真心佩服我家小蘿卜的勇氣,敢和小主子搶男人。
暗暗在心中給小蘿卜點了個讚,看來是時候醒了。
看來剛才果真是我入夢太深,還好有風宸逸和小蘿卜在,否則我指不定就醒不過來了,隻是這夢做的好的奇怪,特別逼真。
就像是我的一個生活片段一樣,還是一個被遺忘的生活片段,突然被想起來一樣。
趕緊努力睜開眼睛,想對這兩隻說聲謝謝。
不管風宸逸對我抱有什麼目的,但至少算這次,他也救了我兩次呢。
咦,不對啊,我怎麼回到了姥姥的炕上,剛一睜開眼睛,熟悉的環境讓我立刻愣住了。
“瘋女人醒了。”愣神的功夫,娘炮墨大夫竟率先開口道。
這話我可不愛聽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生氣的咬牙道:“喂,娘炮,你說話注意點,誰是瘋女人,你才是瘋女人呢,你全家都是瘋女人。”
我這句娘炮成功的惹火了墨大夫,他也怒了,掐著蘭花指,直哆嗦的衝我叫嚷道:“瘋女人,你就是個瘋女人,人家才不娘炮呢,哼——人家是男子漢大丈夫,才不跟你這瘋女人一般計較!”
“呦呦,就你還是男子漢大丈夫?誰信啊,你自己都說自己是彎的,叫你一聲娘炮,有錯嗎,哼。”我也被他左一句瘋女人,又一句瘋女人氣壞了,反唇相譏道。
“嗚嗚……塵一大師他欺負人家,你可要為人家做主啊。”說完墨大夫還含著一泡眼淚在眼圈,可憐兮兮的看著風宸逸,那架勢,風宸逸要是不管的話,他就會哭給風宸逸看的,真夠無恥。
尼妹的這貨說不過我,竟然像風宸逸去告狀了,真是鄙視之,我在心裏暗道。
風宸逸鬱悶了,看看發怒的我,又看看可憐兮兮的墨大夫,忙轉移話題道:“小蘿卜啊,你能變成個人嗎?要追求我,你首先可得會變人啊,看你目前的修為,貌似變不吧,所以我們沒戲。”
“嗚嗚……小風風你欺負人,哦,不,欺負蘿卜,小主人,我不活了,小風風不愛我了。”墨大夫沒哭成,小蘿卜倒是哭得搶天呼地的。
不過見小蘿卜哭成了狗,墨大夫瞬間眼淚也跟著下來了,比小蘿卜哭得還慘呢。
本來這兩貨想哭就哭吧,我才不在意呢,哭壞了嗓子跟我沒毛線關係,結果風宸逸這廝也跟著添亂,居然裝哭,而且比誰都大聲。
我知道他是被煩的,想用自己的聲音壓過那兩隻,但他有沒有考慮過用點別的辦法呢?
這特麼就是高人的作風,以暴製暴?!
瞬間場麵極其混亂,讓我腦瓜仁一陣陣的疼。
沒辦法,我立刻拿出我平生最高的嗓門,大吼道:“都閉嘴,再不閉嘴,天都被你的嚎塌了。”
沒想到,這三個混蛋隻停頓了那麼一秒,像看白癡一看白了我一眼後,繼續嚎叫了起來。
尼瑪,這都什麼跟什麼,本來我還想一下,我為什麼會回到姥姥的炕呢,結果因為墨大夫罵我一句瘋女人,就變成了現在的混亂場麵。
還有風宸逸你好歹也是大師啊,還是那句話,你能不能換個方法平熄戰火啊,我的耳朵都快被哭聾了。
對了,最重要的是我媽的魂魄呢,一群不靠譜的隊友啊,我真是累覺不愛了,看來我不是自己再去長山暴布附近看看吧。
想到這,我理也不理這三隻嚎氣衝天的牛貨,直接抬腿就要往外走。
沒想到,我這招倒是成功止住了這幾隻的鬼哭狼嚎,異口同聲的對我問道:“瘋女人/小燚/小主人你要幹什麼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