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剛說完,腦袋就像被人彈了一個腦崩一樣,當時就痛得我一咧嘴。
剛想問誰啊,敢暗算姐,有種出來,結果馬上想到可能是小白的傑做,立刻止住想要吼的話。
邊揉著腦門,邊回頭望去,果然小白正背著小身板,像人一樣笑得一抖一抖的,見我看它,立刻轉過身來,瞬間變了臉色,一板臉傲嬌的冷哼道:“死丫頭,你再敢喊本大爺小白,可就不是彈下腦崩那麼簡單的事了,哼!”
“好吧,白大爺,您是爺,我叫您爺還不行嗎,隻是我真的不餓啊,您老還是自己拿去吃吧。”我無比怨念的看了它一眼後,弱弱的說道,同時小心的把那隻野雞推向了小白。
誰知小白一臉不領情,冷哼道:“死丫頭,誰讓你吃了!這是本大爺好不容易找來的野雞,讓你給本大爺收拾一下,做個烤雞來孝敬本大爺的,本大爺看你小胳膊小腿的,都沒讓你去給大爺打野雞來,本大爺對你夠好了吧,還不快去收拾雞,還等著本大爺收拾嗎?”
尼妹,原來姐會錯意了,而且還是正好相反的意思,真是太招笑了。
為了能讓小白感受到我的誠心,認命的拎起那隻雞打算去收拾,在山裏長大的孩子,基本都會收拾雞,不過這大冷天的,我不喜歡幹這種髒兮兮的活。
對了,要不把張揚弄醒了,讓他去幹,像這種又髒又累又細致的活,不折騰他折騰誰。
反正在這村子小白說了算,就算你張家勢在大沒用,你現在還不是落到了小白手上。
對啊,張揚他現在落到小白手上,如果我把小白溜須好,讓小白隨隨便便施個什麼手法控製住張揚,到時我去張家找姥爺時的平安機率會大很多。
不過這個前提了,我得和小白的關係相處得很融洽的時候,目前還是考慮,怎麼讓小白同意收拾雞的活讓張揚幹。
想了想,我怕惹怒小白,試探的說道:“小,呃,白大爺,你說我們讓屋裏地上那個男的,幫我們褪雞毛怎麼樣?因為像他那樣虛偽的男人,就應該罰他多幹點體力活。”
“死丫頭,你和那男人有仇嗎,本大爺看他這次來時,可是像抱寶貝一樣抱著你過來的。”小白在不遠處的草垛上找了個舒適的姿勢,邊曬太陽邊傲嬌的說著。
接著沒等我回答呢,小白又想了想,突然轉變了話峰道:“但本大爺可是沒覺得他是好人,如果是好人的話,怎麼昨天像個偷雞賊一樣,在我們村子裏晃了一圈又一圈的,直到大半夜才不甘心的走了,告訴你死丫頭,本大爺可是提醒你了,到時你跟他在一塊吃虧別怪本大爺沒提醒你。”
聽了小白的話後,我的心裏頓時擊起了千層浪,昨天張揚一個人已經到過了我們村子,而且晃了一晃又一圈,這是為什麼呢?
難道是聽說我要回村子裏取什麼重要的東西,他覺得肯定是寶貝,所以想了個辦法,成功的拖住了我,他自己先來查探一翻。
我想一定是這樣的,否則我找不也別的理由。
真沒想到,為了自己一已之私,竟罔顧十多條人命不顧,真不是人能幹的事,畜生都不如。
再說了,拖住我一天一夜,其實不用殺人的,就算把店砸了,也夠讓我在派出所呆上一天一夜的了,這讓既不傷害人命,又成功的拖住了我,何樂而不為呢,非要做殺人狂魔。
可他這個殘忍的人,竟然選擇那麼殘忍的方法來拖住我,果然虛偽的人,最變態血腥又殘忍。
看來他們張家的人肯定沒一個好鳥,姥爺落到他們家肯定會吃不少苦。
我得加快腳步,趕緊去擺平小白,讓小白保護我去張家救出姥爺。
見我不說話,像僵住了一樣,小白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衝我呲牙叫道:“死丫頭,快點給本大爺烤雞,本大爺快餓死了,真不知道王協辦怎麼會把本大爺托付給你這個不靠譜的死丫頭,竟然餓了本大爺好幾天,真是氣死本大爺了。”
小白的叫聲讓我思緒飄回來了,果然小白是生我把它忘了的這件事的氣。
那就好辦了,隻要小白給我機會,我肯定能讓它心甘情願的跟著我一輩子。
所以現在也顧不得再問小白同不同意讓張揚起來收拾雞了,我怕再耽擱一會,小白會徹底暴怒的,於是一挽胳膊,我打算親自動手燒水褪雞毛。
不過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不用褪雞毛,這麼麻煩的好辦法,那就是我打算做一隻叫花雞給小白吃。
叫花雞的好處就是隻要把雞除去內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