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正美呢,墨淵就走過來了,攬著著我的腰,對著賊笑不停的墨墨就是一瞪眼:“臭小子字練好了嗎?敢偷懶,是不是皮癢了,要不要老子給你鬆鬆。”
墨墨立刻委屈的拿小眼神看我,他知道墨淵最怕的就是我,所以這個時候扮弱,向我求助是明智的,有時可能還會仗著我的威氣氣墨淵。
而我又舍不得墨墨傷心,於是每每都就範,幫著墨墨。
這次又是,我先狠狠的掐了墨淵的腰一下,才佯怒道:“墨淵,你以後能不能好好和孩子說話,墨墨才多大啊,你怎麼能舍得凶他,我都舍不得吼他半句。”
果然,墨墨這家夥見我幫他,立刻小臉一仰,雙手叉腰,對著墨淵小大人般的命令道:“喂,墨淵,看到沒,你老婆命令你對小爺好點,你可長點心吧,往心裏去去,別這耳朵聽,那耳朵冒的,如果你還是屢教不改,你說小爺以後,是告狀呢還是告狀呢!”
我沒想到墨墨居然敢仗著我的威,這麼和墨淵說話,頓時我都替他捏了一把汗,拚命的衝他使眼色,讓他悠著點,別太過份了,否則我可能都幫不了他了。
結果這小子就像沒看到一樣,還嘚瑟呢,果然墨淵忍不住了,立刻一腳踢過去,把墨墨那圓潤的小身板踢了一溜滾,然後再喝道:“小兔崽子,滾過去練字,再練一千張,否則一天不許見我老婆。”
墨墨頓時欲哭無淚了,再次變成以雙眼含淚般的看向我了,不過這貨裝過頭,我也不好保他了,默默的裝成沒看到,讓他長點記性吧,別在總跟自己老子對著幹。
他老子那麼流弊,隨便動動小指,都夠他一受的,沒事總惹他老子幹嘛。
墨淵見我裝成沒看到,很是欣慰,甚至佯裝感動到流淚,開玩笑道:“老婆,就知道你是最公正的,不會讓一個惡人的計劃得逞。”
尼妹,墨淵那可是你兒子,怎麼就成了惡人了呢,我嚴重懷疑墨墨不是這貨親生,這貨為了讓我沒心結,故意說成墨墨是他的兒子,不過這樣也不對,如果不是他親生,怎麼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呢。
算了,不操這些閑心了。
對於這對父子,我真是累了,隻要不出人命,我覺得我還是任由這兩貨折騰去罷,我隻在一般情況幫幫墨墨就好,誰讓他是我兒子呢。
墨墨見我這次真的沒有再幫他說話,貌似也知道自己說得有點過份了,挨打是應該的,於是默默的滾回桌子旁練字了。
而我剛再次被墨淵帶回房間雙修,雙修之後,墨淵還始手把手的交給練字。
“為什麼還要練字?不是那個啥後,我就可以直接升級修為了嗎?”看著手中毛筆,我很不開心的對著墨淵不滿的問道。
“老婆,別不開心,我陪著你一起練,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喜歡練字,結果畫的符真應了那句鬼話符的名言。”墨淵溫柔的握著我的手,一筆一畫認真的帶動著我的手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