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一把拽住蘇蘇問道:“蘇蘇,我真的是天天都來了嗎,為什麼在我的記憶裏,我好多天都沒來了,而且因為一些特別原因還沒請假呢?”
說完我把眼睛睜得老大,目光如炬般一直睜著蘇蘇,很怕錯過蘇蘇的任何一個表情。
誰知蘇蘇很茫然的搖搖頭道:“小燚,我也是剛剛才轉係,轉到你們班的,就比你早到教室一會,不過我來的時候,除了在路上遇見你,你肯定是不在班級裏,所以我對我的新同桌很是好奇呢,至於你請沒請假,我剛剛來,沒敢多問,也不是很清楚。”
原來蘇蘇剛轉班啊,害得我虛驚一場,蘇蘇目前表麵上看,是沒什麼問題。
蘇蘇沒問題,可是我還是有問題啊,李靜不可能騙我啊,那多出來的那個我是怎麼回事,帶著重重心事,我重新做回了座位,同時還在昏睡中的小蘿卜被我塞進了書桌裏。
可能是小蘿卜太像一隻真正的蘿卜了,而且大家又想想我不可能帶一隻真正的蘿卜上課,再說這隻蘿卜還有五官,我猜大家肯定會認為它是一隻玩偶。
所以才沒對它感到驚奇,更沒被它嚇到尖叫,而我也就順其自然的把它塞進了書桌裏。
倒是蘇蘇對那個小蘿卜有點興趣,一直瞅啊瞅的,但看我的臉色不對,貌似滿腹心事的苦著臉,才勉強移才目光,佯裝勸慰我道:“小燚啊,你肯定是燒還沒退,神智還有些迷糊,要不怎麼會認為自己請了那麼些天假了呢,來,讓我幫你摸摸頭還熱嗎?”
說著蘇蘇就直接湊上來,伸出白皙柔嫩的手撫上了我的額頭,她的手很涼,就像冰棍一樣涼,凍得我一個哆嗦,要不是秦廣王說她是人類,我都以為我的天眼失靈了呢。
哪有人的手那麼涼的,本來沒發燒的我,都得讓她凍發燒了。
見我冷得一個哆嗦,蘇蘇立刻篤定的說道:“果然是燒還沒退,怪不得還在說胡話,這樣吧,我去給你買點撲熱息痛和消炎藥吧,因為我看你連書都帶,所以肯定也沒帶藥。”
說完蘇蘇起身就走了,我想阻止,告訴她,我剛剛的哆嗦是因為她的手太涼了的原因,但是突然我的心一陣刺痛,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樣,讓我瞬間動不了了。
難道我的魂魄不全的後遺症又犯了,“啊……”好痛,痛得要抽筋了,這次和上次因為魂魄不全後遺症昏迷前的節奏不一樣,我覺得應該不是又犯病的征兆。
這時隱身的小白突然急急的用傳音入密的方法,焦急的跟我說道:“主人,不好了,你這是中了苗疆的盅了,盅蟲在噬心呢,如果不在七日內找出施盅者,神仙也救不了您。”
“中盅?怎麼中的,小白你知道是誰給我下的盅嗎?”
一聽到盅,我立刻想到在書上看到的,滿是蟲子的盅進入身體內,吞噬著人體內的血肉,當時臉就一白,也顧不得這是教室了,低聲對著我的左肩膀問道。
還好我還是顧忌點了這是在哪,聲音壓低了,否則肯定會引來同學們怪異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