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搜了一下我的地魂,才發現果然,我的這個地魂原來是個病秧子,一周要去醫院三回才能吊命,否則連一個月都過不去,還真是好可憐呢。
我剛一到地魂的可憐,地魂立刻再次冒話出來道:“姐姐,我不喜歡你用這種憐憫的眼神瞅我,我隻是覺得有點累了,想小小的休息一陣子,本來想直接沉睡的,尤其是在這讓人恐慌的涵洞正中央,極度的緊張害怕讓我更想沉睡了,誰知姐姐不知怎麼的飄到這來了,其實之前我是不知道有姐姐這個存在的,但我在自己陷入意識海中沉睡之時,突然感應到了姐姐的到來,而且一眼就看出了你是命魂姐姐,就想著反正命魂姐姐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正好替我把守一把這具殘破的身體吧,也許命魂姐姐會有什麼好的辦法,修複也說不準呢。”
呃,原來竟是打著讓我修複身體的主意啊,那你說我是幫呢,還是不幫呢。
幫的話,那我合體恢複實力可是更會遙遙無期了,不幫吧,我覺得我的良心過不去,人家那麼信任你,把身體都暫時全權的讓給你了,你竟然還打著要合體的主意,唉,為什麼總是讓我處在兩難的境地呢。
尤其是我在回想了這個女子的一生,真的很善良,從來沒做過傷天害理的壞事,就是這樣一個至善的人,竟然被病痛折磨的喪失了生的希望。
做為一個有良知的任何人,聽完此人的遭遇,都會毫不猶豫的幫一把吧。
見我半天沒回應,那聲音幽幽的再次響起:“命魂姐姐,我知道讓你為難了,其實我的存在,可能就是為了完成命魂姐姐合體的使命吧,現在命魂姐姐沒有趁人之危,直接強製和我合體,我已經感激不盡了,唉!”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歎息,地魂不再出聲了,而地魂的妹妹,突然停住腳步,叫了一聲,我忙回頭替原主關心的問道:“怎麼了,小妹?”
“沒什麼,就是這裏太黑了,我突然想到這裏會不會有坑之類,我們萬一掉下去怎麼辦,要不大姐你把手機的手電打開照下亮。”小妹提議道。
感受一下,我才發現現在的我手裏竟拎著手機,快速的按亮手機,發現根本屁事不頂,一樣啥也看不清,而恐慌加上這個手機不是我自己的,我根本沒敢多做停留找手機上的手電筒功能。
在我想來,有那找的時間,我都跑到通道的出口了,於是對著妹妹說了句:“小妹,沒用,一點都不亮,我們還是快點走出去吧,不,是跑出去。”
本來我想運用之前的地境修為跑,可惜試了一下,我竟然什麼修為都沒了,隻能一步一步的緩緩的跑。
不過還好,一路跑到出口,並沒遇到坑什麼的,終於看到明亮的出口了,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下,誰知剛放下,就看到一男一女迎麵走了過來。
當時我的心又提了起來,站住腳回頭等著妹妹,妹妹不知道什麼原因,可能還是怕路上有坑掉進去吧,走得很慢,我等著妹妹,是怕那兩個人是壞人。
結果我想多了,人家隻是路過這,看來這裏其實並不偏僻,隻是我頭一次走,才被嚇到了。
等妹妹出來了,我立刻開口抱怨道:“我去,真特麼恐怖啊,也太嚇人了,萬一出來個鬼怎麼辦,等會回去說死都不走這路了,你這二姐也太不靠譜了,說好的早上來接我們,竟然放我們鴿子,太不厚道了,不就是昨天說了她和她男票幾句嗎,至於嗎!”
小妹也附和著我,把她二姐好一頓數落,不過小妹後來又想了想,歎了口氣道:“算了,不說這個坑爹的二姐了,隻要她把我實習的事搞定就原諒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