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墨淵那帥得不要不要的臉,其實都不會有人去想墨淵是不是人的問題,一般都驚歎他的帥氣了。
呃!貌似我又跑題了,我讓墨淵出來,坐在車上,是打算和墨淵談談能不能給張姨恢複健康的事,於是我忙收斂心神道:“對了,淵,問你個事,這個張姨是不是我的魄啊,剛剛我一直和她聊天了,都忘問你了,哦,不對,是你忘和我說了。”
眼珠一轉,我才不會承認自己忘問了呢,我要讓墨淵承認是他錯了,他忘告訴我了,本來也是他忘了告訴我,之前地魂的事,都是他主動告訴我的,怎麼到了張姨他就沒告訴我。
突然我又想到,這個張姨不會跟我沒什麼關係吧,否則墨淵怎麼沒提醒我她是誰呢。
就在我萬分擔心的時候,墨淵一把摟住我的肩膀道:“老婆,對不起,剛剛忘了告訴你,她就是你的善魄,否則她不可能那麼善良,是國民好女兒的。”
一聽是這樣,我立刻放心了,尤其是一聽她還是國民好女兒,我更加堅定要幫她治好病了,於是忙對著墨淵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央求道:“那,淵,你能不能幫我人家一個小幫,讓這位張姨的病直接好了,也不用透析了呢,她可是正能量,國民好女兒啊,應該得到善報的。”
墨淵聽了我的話後,想了想才點點頭道:“可以,不過至於她的死期是不會變的,還是會按照生死薄上來的,這樣可以吧?”
“呃!淵,那你的意思就是讓她死之前不受罪,是吧?”我立刻拿出舉一反三的思維反問道。
“沒錯,應該是這個理,老婆你可千萬別讓我給她改命,這個我可是不能亂改,否則地府就亂套了。”墨淵很怕我再讓他給張曉桂改命,立刻搶先一步說道。
“不會啦,隻要她能在天命之期前,不受罪就行,對了,那我的地魂呢,她是不是也是這樣?”我有些替地魂擔憂,因為地魂年輕啊,我太替她惋惜了。
在我理解中,墨淵的意思就是,你就算病好了,但閻王那還是按照你有病樣子算你的壽命,那豈不是說地魂年紀輕輕也沒有太長時間的壽命了嗎,頂多就是十幾二十年的了,這多可惜啊。
誰知墨淵搖搖頭道:“地魂和善魄不一樣,地魂是你真身缺失的一個魂,本來地位就比魄高,壽命當然不成與魄同日而與,就算疾病纏身,身體弱得要命,也會長命百歲的,這點你就放心吧。”
聽到這,我就放心了,最後又不忘囑咐,墨淵別忘了讓善魄的身體恢複健康,讓她別再遭罪了。
墨淵點頭同意,之後,我和墨淵吃了個飯,才又回到透析室的大廳裏了,這裏大廳裏已經沒什麼人了,就連地魂都不見了,這讓我的心一驚,不會是被當成小白鼠抓去實驗了吧。
於是忙向墨淵詢問道:“淵,地魂呢,不會是被抓走了吧,早知道就把她帶在身邊了,或者給她畫道什麼保護符之類的東西,把她保護起來。”
墨淵看我著急,再次掐算了一下,告訴我沒事,地魂去如廁了,一會就回來了。
果然很快地魂回來了,一見到我們兩個,立刻拉著我們兩個就外走,邊走邊悄悄的提醒我們道:“你們兩個大恩人啊,可別再到醫院來了,我怕這裏醫院會把你們兩個當成小白鼠,上報國家研究你們。”
一聽這話,我樂了,地魂果然和我是一個真身,竟然想到一塊去了。
於是有點感動的點點頭道:“謝謝你,姐姐,我們等張姨出來,把她的病治好就走。”
“那兩位也不用在這等,去車裏等就行,我有張姨電話,等張姨出來,我打她電話讓她過來車上就好,隻是你們到底是怎麼治好我的啊,我也是很好奇呢?”地魂一臉激動的問道。
這時沒等我說話,墨淵開口了,並拿出一個冰種翡翠玉瓶道:“不是我們有能力,是這瓶藥有能力,當初我算出你和我老婆有些淵源,就給你喝了一瓶藥,又給了你一些暗示,才讓你找到我們的。”
地魂聽了,更好奇了,忙問道:“什麼淵源啊?”接著想了想,又馬上又虔誠的說道:“還有既然如此,你們讓我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求我吧,放心,隻要我能辦到的,肯定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