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他,準備好了惡戰一場的姿勢,一陣風吹來,一陣異香被風帶了過來,我皺了皺眉頭,屍香?
“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這個不知什麼東西變得家夥站起了身,陰森森的說。
我連連後退,他剛要走過來,忽然皺緊了眉頭,猛然盯著空曠的路口,突然後退一步,握緊了拳頭。
我看著他,以為他要進攻,誰知道,丫的突然轉身像相反的方向飛速狂奔。
我一時間有點迷糊,這突然間的變故讓我措手不及,我都準備好戰鬥的準備了,還沒開始,前戲還沒完,就結束了!我去!
我看著那個身影消失在巷子裏,回想起剛剛他的異常舉動,不由得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路口,那裏空蕩蕩的,我眯著眼,路燈下,出現了一個影子,一個人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站在原地,心中一緊,這氣勢,我有點心虛,這人是敵是友啊?
站了兩分鍾,那個影子離開了,我雙腿發麻,猶豫著還是走了過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被人無緣無故的盯上,我總覺得瘮得慌。
謹慎的走回了路口,我躡手躡腳的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可這玩意也算是心虛吧!
即便是很細微的動作,在此刻這樣的情景下,我還是聽一清二楚,就像是封閉的房間裏,一根針落地的聲音。
每一個細微的聲音都能讓我心跳加速,我終於走到了路口,路口的路燈下,先是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然後我看到了一個煙屁股,撿了起來,仔細的打量,牌子沒見過,上麵寫著一個曉字。
而且令我意外的是,這個煙屁股是包金的,外麵是一層金皮。
這就牛逼了!
我還沒見過這麼土豪的!
曉?
和我名字差不多,我的名字據說是和我出生的時候有關,破曉黎明。
對於這個曉字,我覺得,一定是一種身份的額象征,這個低調的神秘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呢?
我看著神秘人消失的盡頭,從目前的情況分析,這個神秘人對我並沒有明顯的惡意。
轉身,我皺著眉頭返回香鋪,剛走幾步,身後忽然有一聲異響,我猛然間汗流浹背!
轉過頭,這才發現,是一隻黑貓,黑貓對著我一個勁的發出嗡嗡嗡的警告聲。
“草!”我上去就打貓,這隻貓躲閃不及一下子咬了我手指一口,我的天!疼死我了!
我另一隻手一把提起黑貓,重重的摔在牆上,黑貓發出一聲尖銳的怪聲,立即鑽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我看著血流不止的手指,拿出紙擦了擦!
盯著黑貓藏身的垃圾桶,我下了狠勁!
非要教訓這隻黑貓不行!
可當我把垃圾桶翻遍了,也沒找到那隻黑貓!日啊!這是怎麼回事!明明就在這裏!
我翻找了兩邊,然後丟掉手裏的垃圾袋,一個勁的咽口水,快速的後退,這踏馬的邪乎了!我大叫一聲,不管不顧的轉身就跑!
迅速打開香鋪的門,我轟的一聲關上門,鎖上之後,身體失去了力氣,癱坐在門後,氣喘籲籲,我覺得我的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深深地呼吸著,調整著自己的情緒,今晚這是怎麼了?
在門後,我掏出煙,抽著,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會不會有什麼關聯呢?
其實我在懷疑那個骷髏。
連夜打了電話給趙小吏,我問他那具骷髏有消息了嗎?
電話裏傳來女人的喘息,我聽聲音是白鴿的。
趙小吏說沒有,讓我放心,此刻鬼差正在全城大搜捕,而且還說,最近聽說有大人物來了黎城,地府很重視,加強了守衛,冥王也將在明天趕過來。
他讓我這兩天最好不要出來走動,至於原因,他沒說,隻是說了三遍,盡量不要出去。
我掛斷電話,找出曉夢走時候留下的符紙,貼滿了房間,開著燈,我才敢閉上眼睛。
這一夜睡得很累,我時不時的夢到在店外遇到的那兩個人,一個假扮成趙小吏的邪物,一個站在路口,似乎是在惦記我的神秘人,很明顯,那個神秘人更厲害。
也許,這一切隻是個巧合。
目前,我隻能這樣安慰自己,一夜抽了半包煙,我的嗓子都有點受不了了,早上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黑眼圈彌漫在雙眼,眉宇間若隱若現一層淡淡的戾氣,我這是怎麼了?
一陣頭暈目眩,我搖搖晃晃的差點沒站穩,一把扶住洗漱台,我用清水洗了把臉,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走出店門,我去吃了早餐,我現在有點說不出來的難受,昏昏沉沉,一點精神也沒有。
看著蒸籠裏剩下的包子,我搖了搖頭,我應該是生病了,打了輛出租車,我直接去了附近的小診所。
沒辦法,習慣了,從小到大,基本上都在這些小診所看看,花錢少,大醫院動不動就是錢,變著花樣的,明目張膽的搶錢。
為了不被宰,我還是去了小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