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能讓你們受傷呢?我要是能讓你們眨眼呢?”我反問道,脾氣上來了,反正打不過,惡心惡心丫的也成啊!
“有意思,如果你可以做到讓我眨一下眼睛,或者皺一下眉頭,我就的、回答你一個問題,怎麼樣,玩一把?”領頭的侍女說。
我心裏一動,立即心猿意馬起來,“我要是讓你們三個都就範了,你們能不能放我走?”
“休想!”三個侍女異口同聲的嗬斥。
我縮了縮脖子,暗罵一聲草泥馬,心想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那就挑戰一下。
“好,我答應你們,不過你們能保證不殺我嗎?”我賊心不死的問,進一步的試探她們的底線。
“你不逃跑的話,就不殺你。”領頭的侍女說。
“那我贏了,你們能放了她嗎?”我又問。
三個侍女皺緊眉頭,“你到底玩不玩?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沒時間跟你在這裏討價還價!”
我回了句:“玩啊,開始吧,你們站過來排成一排。”
我已經想到了一個比較靠譜的辦法,就不知道能不能行,我故意讓她們三個過來,站在一起,就是要讓她們彼此看看,我是怎麼樣讓她們破口大罵的。
三個侍女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說不玩了,另一個說:“嗬嗬,有點意思,很久沒被人這麼使喚過了,挺好,我答應了。”
最後一個領頭的侍女盯著我看了一眼,滿臉的傲慢,聳了聳肩,對我勾了勾手指,說道:“你輸了,就留下一對耳朵,給我當晚餐好不好?”
我縮了縮脖子,死便態啊!
“我要是不呢?那我不玩了!”我急眼了,瑪德吃我耳朵,你考慮過我耳朵的感受嘛!
領頭的侍女麵色一冷,眯起了眼,我瞬間感受到了一絲強烈殺氣。
三個侍女圍了過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整個人一下子軟了,得了,該低調時就得低調,可不能逞強。
“玩啊,怎麼不玩,開始吧!”我示意她們都過來,也許是對我的不削,認為我沒有任何威脅,她們最後都按照我的要求做了。
我在心底冷哼一聲,想、早已做好了算計,這是一個冒險的舉動,但我認為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到的。
隻要贏了三個人,就可以問三個問題,也許,謎團會揭開一些,我是這麼認為的,做個明白人,嗎、比做個糊塗鬼要舒服,我決定要想盡辦法贏回這一局。
我們現在在水裏,水溫很低,我決定速戰速決,三個侍女從左到右站立著,我從最右邊開始,男左女右嘛。
我先走到侍女跟前,說道:“你不許動啊,咱們可還是說好了的!”
侍女嗬嗬一笑,瞟了我一眼,說道:“好好好。”
我麵色不變,心裏暗自冷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要不然你反悔,我可沒地方說理去。
既然換得了這個承諾,那我就不客氣了,我伸出雙手,陰笑著走了過去,看看我的擠奶龍抓手!
我眯著眼,聞了聞侍女,她的身上也是香的,我鬆了口氣,這樣就沒心理負擔了。我在侍女的注視下,雙手握拳,然後鬆開成爪,在侍女疑惑的眼神中,我猛地反手,一把握住了倆堅挺的物件,那個侍女張了張嘴,而後瞪著我,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我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還不動?
看我加大力度!
給老子動!讓你囂張!
“畜生!滾!”侍女忽然推開了我。
我笑了,盯著她,說道:“你輸了,在一邊等著。”
接著是第二個中間的那個侍女,長得都不賴,我伸出手照著上麵的法子做了,可這個侍女卻是有了心理準備,愣是一聲不坑!
我去!跟我耍流氓是吧!我一狠心,算了,馬上都要死了,還管塔什麼節操不節操的,先辦了再說!
於是我解開了這名侍女的紐扣,兩隻渾圓飽滿的大白兔瞬間鑽了出來,我張了張嘴,這玩意看起來不錯!
我試著靠了過去。
一分鍾後,這名侍女還是服軟了,羞紅了臉,我解開了全部的障礙,盡情的抹了一把,最後差點道核心區域,她呼吸急促的退到了一邊,看得出來,她現在依舊很緊張,身體起了本能的反應。
我可沒準備就這樣放過她,上去就是一陣喪心病狂的亂抹,按在地上,問她:“認輸不?”
侍女最後恩了一聲,就算認輸了。
最後一名有點棘手,我剛走過去,她直接就自己動了手,主動解開了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