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井底,小媳婦拉著我落入水中,我雙手胡亂的拍打著,保持著一個溺水者的該有的瘋狂和緊張。
其實我會水的,。
此刻,被一個不明來曆,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小媳婦拖下了水,我根本保持不了所謂的冷靜。
我閉上嘴,呼吸困難,小媳婦一直拖著我,我看著頭頂正在逐漸消失的微弱光明,這一刻變得很快,但卻又很漫長。
人死前,該做什麼呢?
這一刻的我,腦海裏竟然出現了一幅幅雜亂而破碎的畫麵,每個人,每張讓我茫然的臉,一切都好像是在昨天,又好像經曆了幾個輪回。
恍如隔世,我想到這個詞,意識在慢慢消散,我放棄了反抗,頭頂的光明消失了,我墜入了無底的深淵。
夢,現實,我分不清,我現在處在那個位麵上。
就在我即將死亡時,身邊忽然出現了一個人!
胭脂!
我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盯著胭脂!難道是我的幻覺?
胭脂和小媳婦打了起來,小媳婦沒幾下,就被胭脂用銀白色的鎖鏈,給捆上了,胭脂把鎖鏈交給了許久不見的白衣賭王,白衣賭王拉著小媳婦往另一側遊去。
我想開口,但此刻已經沒有力氣,空氣,是我最渴望的,從未如此的渴望過。
胭脂遊了過來,抱著我,吻上了我的唇,而我本能的呼吸著,我們在水中漂蕩,像是浮萍,胭脂帶著我一點點的跟著白衣賭王的身影而去。
水中的我們遊的很慢,我的意思出於半夢半醒的狀態,我隻是本能的抱緊胭脂的腰,現在的她是我的救命稻草,我隻能緊緊的抓住她。
我搞不清她是怎麼在井底的,隻能希望離開後,她能告訴我。
這條水路很長,就像是阿狸說的,底下四通八達,每個上麵都寫滿了千奇古怪的文字,我隻是在和胭脂進入一個通道時,看到了一扇大門。
上麵有著兩個啼咻的門環,一塊牌麵樣的黑鐵,上書鬼門關!
這種文字很古怪,我也是看了胭脂的一塊玉牌上出現過,曾經問過,所以記得,這是鬼文,創始於混沌時代。
我們這是去了陰曹地府?
我來不及思考,胭脂再次吻了我,她俏臉通紅,也許第一次在水下,和我這樣子,我覺得要不是有點緊張,肯定很浪漫。
意思在鬼門關的大門開啟的時候停頓了,裏麵是漆黑的如墨的黑暗,我閉上了眼睛,忽然有些累了,疲倦的想要就此一睡不醒,直到白頭。
佳人懷抱,熟悉而溫暖,我的腦海離浮現出這世界上最美好的額湖麵,清晨,雨露,陽光,還有她和他。
醒來時,已經出現在一片山洞口,外麵嘩啦啦的水聲永不停歇般的回蕩著,這裏像是瀑布,或者是很大的河流。
清新的空氣讓我心潮澎湃,我睜開眼,看到了胭脂,她的唇正離開我。
原來在做人工呼吸啊。
我趕緊閉上眼,說道:“我死了,快救我!”
胭脂嗬嗬一笑,真的就低下頭,吻了上來,我感受著胭脂的濕滑,舌,尖上不斷的顫抖的末梢神經,像是無數酥麻的小分子,在跳躍著。
那感覺就像是喝了瓶82年的雪碧,舌間麻麻的,緊致香醇。
一吻天荒,一吻地老,也許就是這樣的感覺,分開了之後,我們什麼也沒有說,但彼此都明白,在對方的眼神中。
你,無可替代,你是唯一的一個你,誰都替代不了。
站起身,我走向洞口,外麵和我聽到的一樣,對麵是一條從上而下的大瀑布,延伸出一條寬闊幽深的喘急的大河流,奔流不息,非常壯觀,如果非要找一個,能和這裏媲美的地方話,我想就隻有黃果樹瀑布了。
站在山洞口,望著對麵的的瀑布,水花啪嗒岩石,濺起了一條條銀蛇般的白練,這畫麵太美好了。
生命的長河,如此偉大,自然力量,波瀾壯闊,人在自然麵前,是那麼卑微和渺小,太多難以解釋的事情,都是自然賦予我們的力量。
無論,你是人,是妖,是鬼,在自然麵前,你都是一個卑微的個體。
胭脂站在我的身邊,與我並肩而立,白衣賭王坐在山洞的角落裏,一動不動的打坐,手上拽著一根鐵鏈,鐵鏈鎖著小媳婦。
我問胭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出現?
胭脂嚴肅的看了我一眼,衣服女強人的模樣,她說:“不是我,是有東西感受到了你的危險。”
“誰?”我詫異的問。
“諦聽!”胭脂嚴肅的說道。
我呆了呆,諦聽?那不是傳說中,地藏王的坐騎嗎?
真有這玩意?
“那,那個諦聽在哪?”我四下觀察。
胭脂笑了笑,沒好氣的說道:“自從地藏王轉世失蹤後,諦聽就再也沒出過地府,是它派人告訴我的,說感應到了你今日的一次大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