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種可能,我不由得緊張起來,我的天!那麼事情就嚴重了,我一個人住在房子裏,還住了一晚上!這不保險啊!
昨晚,我找了那麼久,都沒找到,這不應該吧?
難道還有鬼物能避開生犀粉?
這種可能性不斷被我排除掉,地府都在用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有漏洞!
我努力的思考那些個房間裏,有沒有我沒找過的。
這一回想,我去!
還真就出現了一間,不!不算一間!
就是在牆上有個凹槽,安置在內的舊衣櫥,那裏還沒找過,那裏太小了,根本不可能藏東西吧!
要是……早知道昨晚,就該去試一試,那現在就不用擔驚受怕了!
現在再去,我一時間還有點不敢了……
打了電話給趙小吏,希望他能提供幫助,然後趙小吏手機竟然打不通,我去!關鍵時刻,還得靠自己啊!
這件事,如果單從兩位老人的分析和判斷的話,可以得出一個大概的結論。
一個有著陰陽眼的小女孩江小玲,成功的預言了幾次還未發的死亡事件。
二棟的單身老頭,自己的同學,街口的算命先生,以及電梯修理工。
電梯修理工就是其中之一,她弟弟江小魚是最後一個,而且凶手是江小魚死去的奶奶。
這樣就理順了。
可電梯修理工有些反常,竟然在這鬧,說明不是正常死亡,那是誰殺得呢?
想不通,我覺得這件被串連起來的怪事,我可以試著參與進去,我需要忘靈的眼淚啊。
想到就做,告別了張大爺夫妻,現在是中午,豔陽高照,我決定去坐一回電梯試試。
白天應該是正常的,因為電梯修理工的死亡時間是晚上十二點前後。
按照昨晚的推算,十一點到一點之間,電梯才會怪事連連,白天到底是不是,我還不確定,我決定去試一下。
掏出一根硬中華,我在樓道旁狠狠的抽著,給自己打氣!
抽了兩根,我打開了電梯,把大半包紅塔山放了進去,按了按鈕,直通四樓,我沒進去,我先試驗一下。
反正電梯沒人坐,當電梯到達了四樓,我再次按了按鈕,讓電梯下來。
然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電梯到了一樓,並沒有停下,而是顯示負一層,我眯著眼,這不沒人坐嗎?
等電梯停下後,我按下按鈕,電梯裏傳來那種上升時的聲音,咣當一聲,電梯停下,門開了,我看著電梯裏,依舊空無一人。
地上的紅塔山香煙還在那裏,一樣的擺放,我拿回了煙,搖了搖頭,這玩意我還不敢坐了,下去負一層,這讓我心裏覺得瘮得慌。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走了樓梯,晚上再說吧。
走出小區門口,我摸出紅塔山,自顧自的抽了一根,剛要把煙盒子放進口袋,我楞了一下,一口吐掉嘴裏剛點燃的煙。
眯著眼數著煙盒裏的煙,我就發出去了一根紅塔山,我剛剛抽了一根剛吐掉,這是第二根。
一包煙有二十根,二十減去二不是等於十八嘛?
怎麼成了十七根?
我回頭張了張嘴,忽然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這煙除了剛剛在電梯裏被我試驗了一次外,就沒離開我的身邊,難道?
我不敢再想,最好是我剛剛摸錯了香煙,自己抽了,我努力的讓這種猜測緩解我的心跳。
現在回房間我也不敢回去,被這一根香煙弄的,我、我還是先去解決吃飯的問題吧。
去了趟香鋪,吃完飯,我打了電話給趙小吏,這次丫的接電話了,問我幹什麼?
我讓他來給我壯膽子,趙小吏沉默了一會,說晚上的,就這一次。
我問他還能不能提供點線索給我,他說不能,不過到底還是說了一點,他沒明說,給了我幾個地址,讓我自己去了解。
第一個地點,小區那個單身老大爺家,現在那房子已經空了,我找到了物業,接待我的是一個燙著一頭拉麵卷發的阿姨,正悠閑的在太陽下織毛衣。
我走過去,靠著還不錯的顏值,再加上故意嘴甜,阿諛奉承,直把阿姨誇得羞紅了臉,什麼閉月羞花啊,什麼沉魚落雁啊!反正不要錢的讚美,那是可了勁的造!
美人攻心計奏效了,溝通再也沒有年齡和所謂的代購,我倆一人一個小板凳,曬太陽,上談天文地理,下說販夫走卒,有時候,這內部消息就這樣出來了。
那個大爺子女把房子交托給物業,讓幫忙賣出去,老人子女都不願意在這住,以前就沒來住過,這阿姨還憤憤不平的說,老大爺以前是牛人,上過戰場。
英雄一世卻生了一對不孝順的兒女,這房子還是老頭用積蓄買的,跟一雙兒女沒一毛錢關係,老頭脾氣有些倔,臭脾氣,有一些了不得的關係,可就是不用,任憑兒女如何勸說,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