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走出病房的時候,我就想通了一個被我忽略的細節,江小玲在聊天中,提了這麼兩句,我先入為主給忽略了。
江小玲說,有一次,安然很古怪的躲在頂樓上哭,原因是她說總是覺得有個人跟著她,而且隻要她母親許靜一來看她,她那種感覺就越發的強烈。
所以我覺得,我先前的推斷是不對的,江小玲利用自身營造的錯覺權威影響了安然,但我覺得,這不是主要原因。
更主要的是,那個牛郎給安然造成了先入為主的鋪墊,他影響了她。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我這樣做到底對不對,這樣公平嗎?
對於其他人公平嗎?
對於江小魚,這公平嗎?
想不通,我隻能抽身而退,盡人事聽天命,江小魚在最後關頭都原諒了她,我算什麼呢?我有什麼權利去審判她呢?
車子在路上飛馳,年底高速公路都有些堵,再加上天氣原因,這路況走走停停,我準備回去速戰速決的計劃被打斷。
最終因為突然起霧,和其他司機一樣被迫停在了路邊,大霧一直到中午的時候才散去,預計淩晨到達黎城的我,最終否定了這個想法。
春運,人類曆史上,最大的一次遷徙活動,雖然擁擠,但和幸福,我看到寒風中,一張張笑容,眼神裏的焦急,歸心似箭就是如此吧。
午後一點,恢複了交通,再後來,天公作美,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都沒有再遇到惡劣天氣,我在下午到了家。
坐電梯上了樓,剛出電梯,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同學護士長劉菲的,邊開門邊接電話,我腦子裏暈乎乎的,困得要死。
反正後來說了什麼我記不太清楚了,隻記得答應好像她什麼了,太困了,我倒在床上,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一覺睡到自然醒,當我睜開眼時,外麵已經天亮,我從昨天下午一直睡到了今天早上,神清氣爽,生活無比的愜意。
在床上賴了五分鍾,完成一個回籠覺,起床刷牙洗臉,然後開車去吃早飯,之所以開車來,是因為一是要裝逼,年底了嗎,不開車不好意思出去。
第二嘛是今天要去找許靜,幹掉她身邊的那隻鬼,這家夥絕對是蔫壞的主,不能留下他,趙小吏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天天就知道泡妞,也不管管地頭上的事情。
吃完飯我順路去了香鋪,店裏生意還行,年底了,街上的人多了,買東西的也多,我就沒進去湊熱鬧,不過路過的時候,被我嫂子看到了,讓我晚上在家等著,今晚一起吃飯。
我答應一聲,直奔許靜的公司而去,在樓下,打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許靜的語氣有些詫異,她問我怎麼想起來給她打電話了,我開了個玩笑,我說辦點刺激的事,語氣稍微有點放蕩。
誰知道許靜竟然沉默了一會說了聲好,讓我在樓下等她。
我在車裏狠狠的抽自己倆嘴巴,腸子都悔青了,等了有半個小時,跟趙小吏打了一個電話,想打探一下牛郎的情況。
這家夥不但不告訴我,而且還蠱惑我,讓我那許靜做實驗,說胭脂帶話來了。
收集情絲需要讓女子在對你產生情愫時,自己動手剪下一根,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女人快樂。
他說的很隱晦,我聽得麵紅耳赤,要不是這話是胭脂讓帶的,我都想罵趙小吏。
好在趙小吏也算是知道輕重,告訴了我幹掉牛郎的最好最穩妥的方法。
最後趙小吏帶了一句話,胭脂再三警告的,說我玩玩可以,不能當真,不然她就是追遍天涯海角,也要讓我當不成男人。
我出了一頭的汗,頭一次覺得情絲,是可以這樣獲得的,如果胭脂的猜測是真的,那可就幫了我大忙。
要不然,我得泡多少妞,辜負多少人啊!
若是真的,那就好了,現在不流行紙巾身體,不進生活的嘛!
掛斷了電話,我靠在桌椅上抽著煙,腦海裏一時間想入非非,陷入了天人交戰的狀態,煩躁的看了看時間,半個小時還多了。
我都懷疑是被許靜放鴿子了,再次打了一遍電話後,許靜這才從上麵慌慌張張的下來了,身邊也沒帶保鏢,一個人帶著帽子,墨鏡。
我注意到,許靜化妝了,而且畫的真不賴。
我給她打開車門,她坐在副駕駛上,摘下了墨鏡和帽子,我呆了呆,我去!都說會化妝的女人是極品,我算是信了,這樣看起來,許靜就像是二十五六的姑娘,嬌豔欲滴,正當花開時。
不由得多看了兩眼,許靜白了我一眼,問道:“去哪?”
我看了眼後視鏡,雖然沒看到什麼,但我感覺到了,我背後有點發毛。
“要不去我家吧!”我建議道,本來不想節外生枝的,但這個牛郎跟的太緊,我隻有把他引回去,在房間裏把他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