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兒子跟寡婦玩去了,可到了晚上,都過了晚飯時間,兒子都沒回來,這一家人坐不住了,一直等到了九點多,村民們都睡著之後,這才悄悄的拿著油燈,罩上燈罩,摸去了寡婦家。
但是寡婦家裏有人了,老兩口以為是自己兒子,怕把動靜鬧大了,麵子上過不去,也就在外麵等,誰知道這一等就是大半個小時。
等裏麵的男人翻牆出來後,這老兩口才看到,裏麵的人根本不是自家兒子。
這一下,急了!
衝進寡婦家,審問寡婦,寡婦說他兒子壓根就沒來,一天都沒來過,這一下,老頭知道,壞了!
連夜找了幾戶熟悉的鄰居,帶上火把悄悄的出了村子,去了破廟周圍的玉米地,在破廟裏,找到了被挖去心肝的兒子,屍體已經僵硬了。
我眯著眼,看著一張用白布蓋著的屍體,皺了皺眉頭,這小夥子我認識,那晚上,拉著我去弄王彩雲的就是他。我記得,他最猛,王彩雲一直哭喊著求他。
看著屍體,我想到了王彩雲,破廟就是我和王彩雲分開的地方,這人死在那裏,難道真的沒關聯嗎?
我不動聲色的和幾個寡婦對視了一眼,我們看來是想到了一塊。
村民們都很激動,說什麼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不能行,要去搜查破廟,找線索!
於是,各家各戶都牽出了獵狗,石老沒出現,帶隊的是石頭爹,還有他女婿。
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舉著火把,牽著獵狗就往玉米地裏走,但在經過老井的時候,獵狗們瘋了般的對著井狂咬!
搞得隊伍停了下來,大部分人繼續前往破廟,我帶著幾個寡婦看著一個留下來的獵狗,獵狗齜著牙,嘴裏發出嗡嗡嗡的聲音,牽著它的村民是個壯小夥,來氣了!
罵罵咧咧的拉著狗,那狗力氣挺大,硬是被拖走了。
這個時候,有個村民就疑惑的走到了井邊,想要看個究竟,我看了看周圍,除了我和寡婦們,其他人都奔著破廟去了,周圍都沒人了。
我也搞不明白,那狗是怎麼了,為什麼對著老井咬個不停。
跟著那個村民也走了過去,還沒走到跟前,那個村民就伸頭往井下看,接著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整個人慘叫一聲,掉入了老井中!
我急忙跑了過去,接過小寡婦們遞來的火把,往井下看了看,這樣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我深吸一口氣,把火把抽了上來,帶著小寡婦們轉身就走!
叮囑她們不要說出去這件事,我們直奔破廟而去,為的是和他們混在一起,人多會好一點。
剛剛我看到井下出現了王彩雲,她滿嘴鮮血的附在水麵上,舔著嘴唇,看到我後,伸出手的雙手,縮了回去,對著我搖了搖頭。
這不是王彩雲,我確定,那麼她是誰?為什麼占據了王彩雲的身體?
這件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我仔細的分析了一下,現在的局勢對我們有利,罷了,多行不義必自斃,我還是不要管王彩雲了。
破廟裏流淌著很多的鮮血,都凝固了,空氣中的血腥味還能隱約的聞到,獵狗們安靜著,村民們也安靜著,剛剛他們在玉米地裏轉了一大圈,什麼也沒有發現。
這一趟下來,什麼收獲也沒有,沒有找到一點關於凶手的線索,每個人臉上都很沉重,破廟裏壓抑的可以聽見每個人緊張的呼吸聲,一起一伏的。
死了兒子的那家父母,哭的那個傷心啊,當場砸死了自己家的狗,說給兒子陪葬,我嚇了一跳,我搞不明白,這跟那狗有什麼關係,這不濫殺無辜嘛!
一時間,我對於這對老夫婦那僅有的憐憫,也抵消殆盡了。
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來的,灰溜溜的離開,回去的路上,經過老井的時候,獵狗們再次異常的叫了起來。
這一次,村民們都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拿著火把圍了上去。顯然,這一次她們都發現了那個村民,每個人都匆忙的後退著。
一時間誰也沒說話,人心惶惶!
這一次出來,不但沒找到凶手的線索,又搭上了一條人命。
這個村民我也認識,就是那日讓王彩雲跪下的討好他的小夥子,我還能依稀記得,當時王彩雲眼中的屈辱和無奈。
這具屍體沒人打撈,就在水底漂浮著,所有人都離開了,回到村子裏,家家戶戶門窗緊閉,整個村子死亡般的安靜,狗叫聲也消失了。
我站在二樓窗口,抽著煙,居高臨下的看著村子,心裏明白,這都是王彩雲幹的,冤有頭債有主,看來,從今以後,這裏將成為多事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