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頭,猛然反應過來,恍然大悟的對著石二點了點頭,拚住呼吸,很快,三具女僵屍就分散開來,追著女人而去!
我沒想到這石二這麼聰明,這樣的話,僵屍就聞不到我的氣味,自然就追著女人們了!
後來的事情就簡單了,石二背著我,快速的往前趕去。
下半夜下起了雨,我們到了一片墳地,這片墳地裏有很多的鬼火,綠油油的,看起來很是詭異,這是屍體中磷的揮發,我雖然懂這個原理,但還是覺得害怕。
穿過墳地的途中,我們遇到了一口裸露的無蓋棺材,石二放下了我,推著我往前走,他自己轉過身對著棺材喉嚨裏發出嗡嗡嗡的雜音。
我握緊拳頭,站在原地,看了眼棺材,轉身而去。
我知道我很自私,但都到了最後一步,我不可能放棄活下去的希望,死了那麼多人,不能白死!
咬著牙往前小跑著,身後傳來砰砰砰的打鬥聲,我不敢回頭,一直跑到了一裏地外的村子裏,在村口遇到了一個石碑,上麵寫著:白家村地界。
我摔倒石碑前,大雨磅礴,黃豆般大小的雨點唰唰的落下,我渾身都濕透了,在泥濘中往前爬著,很快我就看到了一雙女人白色的高跟鞋,想要抬起頭看看是誰,可做不到,兩眼一抹黑,暈倒了過去。
現在我隻想休息,休息一會,一會就好……
迷糊中,做了個夢,其實也不算是夢,我想到了離開苦無崖時的情景,曉夢站在懸崖上,風血漫天,她裹著白色的絨衣,在懸崖上翩翩起舞的樣子。
“我不會嫁給他,我也不會跟你走,我給自己下了這世界上最毒的詛咒……”
“你不該來的。”
“也許,我們的相遇本身就是個悲劇。”
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當日的對話,風雪並不是很冷,冷的是我們的距離,麵對麵,卻咫尺天涯。
醒來時,外麵的雨已經停了,現在是豔陽高照的午後,窗外鳥語花香,看起來很是舒心。
我仔細的打量著自己所處的環境,我出現在一間溫暖的房間裏,躺在床上,一個白胡子老頭正笑眯眯的打量著我,他坐在床邊,正在給我把脈。
“我這是在哪裏?”我輕聲的問,實在是沒有多少力氣。
“這裏是白家村,不要說話,養好傷就好,養好傷,你就可以回到你的世界了。”他笑著回應著我。
我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我在回憶,我暈過去之前,看到的那雙白色高跟鞋是怎麼回事?
這老頭肯定不會穿白色高跟鞋,難道是這裏其他的女性?
一連三日,我都是在床上靜養,喝藥,喝粥,一個人閉著眼睛冥想,我觀察了三日,這房子裏隻有老頭一個人,沒有其他女性。
這個老人讓我叫他白老頭,他對我很了解,第四日,我忍不住問他關於墳地裏那口棺材的事情,白老頭搖了搖頭,很久之後,告訴我棺材裏的東西已經被幹掉了。
我又問她那雙高跟鞋的事情,把我暈倒前看到得東西敘述了一遍,白老頭笑而不語,說等一陣子我就能見到那雙高跟鞋的主人了。
一晃又是三日,在第三天的清晨,我睜開眼時,見到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人,趙小吏,在趙小吏身後,出現了另一個讓我驚喜不已的女人,我注視著她腳下的高跟鞋,費力的坐了起來。
“別亂動,不想好了嘛!”女人不滿的說,邊說邊走了過來,手裏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
我皺了皺眉頭,又是這苦澀的東西,但今天喂得人不一樣了,我笑著喝完了一碗湯。
“胭脂,你怎麼來了?”我看著她,疑惑的問。
“哎哎哎!還有人呐!”趙小吏不滿的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胭脂回頭瞪了眼趙小吏,趙小吏灰溜溜的走了出去,並關上了房間的門。
“老實交代,睡了多少個?”胭脂放下碗和湯勺,坐在了床邊,一隻手捏著我耳朵。
我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氣,義正言辭的說道:“沒有,一個都沒有,這世間女子誰能比的上我家胭脂!”
胭脂和我對視,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收回了手,趴在我耳邊呢喃到:“雖然知道你說了假話,但我還是吃這一套,張曉黎,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了!你最討厭了!”
我借機摟著胭脂,各種花言巧語,不要錢的脫口而出,女人是水坐的,你得把她誇成冰那麼透明,她才會對你百依百順。
在房間裏溫存了一陣子,胭脂帶著我走出了房間,帶我去了村口,女鬼被綁在一棵樹上,趙小吏拿著鞭子不斷的抽打著,女鬼慘叫連連!
“這個女鬼違背了規則,導致後來發生了一係列的事情,你這次考試過了,以後你就是靈魂擺渡人了,就跟著我混!”胭脂認真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