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狠狠的折磨她(1 / 2)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這時我聽見白萍長長的鬆了口氣,看來她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榨幹到了極限,再和我玩估計會死,所以才鬆了口氣。

白萍麵色煞白的看了我一眼,撒了個嬌,討好著我,說下次讓我狠狠的折磨她,我點了點頭,被刺激的心癢難耐。

最受不了女人這般言語挑逗了!

白萍先是自己倒了杯水,然後找到了止痛藥,一板止痛藥她全部扣了出來,在我麵前,毫不顧忌的一口吞服。

我嚇了一跳,但沒敢說什麼,現在我確定,停屍房裏有男鬼,等明晚,我就讓男鬼死無葬身之地。

今晚我沒準備,還是做好萬全之策再說,下半夜白萍一直都在睡著,我抽著煙,看著外麵的世界。

有點想你我的女人了,我發現自己對於曉夢的那顆心還是沒變,但沒有當初那麼的炙熱了,更加的沉穩,以前我喜歡吧曉夢當做我的一場夢,現在我覺得她正變得真實。

也不知道胭脂現在在幹嘛,真的就那麼忙嗎?

還是故意躲著我,表明自己的態度?

我掏出手機給胭脂打了個電話,現在是下半夜,但是胭脂在剛打出去的刹那就接了電話,快的讓我有點詫異。

其實,我發現給胭脂打電話,本來準備好的千言萬語,萬千情話,在電話接通的刹那,一下子全忘了,腦子有些空白。

我們沉默著,很久之後,胭脂語氣很凶的吼著我:“張曉黎!你有病啊!大半夜的打電話又不說話,你再不說話姐掛了啊 !”

我啊了一聲,這才反應過來,脫口而出:“那你掛吧,我就是無聊,有點想你了,沒什麼事。”

胭脂忽然不說話了,一直過了五分鍾,我清了清嗓子,問道:“還在嗎?”

胭脂嗯了一聲,然後就哭了,我心都被融化了,心疼的要死。

講著笑話,葷段子,胭脂一直在哭,越哭越厲害,到最後,她說:“張曉黎,我什麼都不管,我想你了,我明天就去找你,你等著!看我不去打死你!”

聲音到最後都幾乎聽不清了,胭脂失態了。

電話掛斷的瞬間,我眼裏酸酸的,一直強勢的胭脂,在這個不眠的夜,竟然哭的像個孩子,我有些害怕。

對於胭脂我總有一種朦朦朧朧的距離感,好像我們就是兩個木偶,永遠不會擁有彼此的全部。

這種感覺隨著年齡的增長,越發的清晰。

我忽然想明白一件事,也許真的存在輪回,靈魂擺渡人趙小吏曾經暗示過我,我和胭脂糾纏了好幾世,始終沒能在一起。

他說的那個問胭脂多大歲數,並嘲笑她的那個無良書生,我覺得像是在說我,我還記得趙小吏說的那幾句話。

現在想來,不就是在暗示我嘛?

狂風大作,漆黑的夜空,天邊偶爾閃現一顆孤獨的星,星光點點,鑲嵌在夜空,我站在窗戶邊,仰起頭,看著那顆微弱的星。

我展開雙臂,我的目光與星光對視,每個人都是天上的一顆星,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的星星,這顆在黑夜中倔強守候的是我的,我的命運注定不會平凡。

前路漫漫,生命有限,有生之年,但求無愧於心,我愛的人,愛我的人,請相信,我愛你們的。

下了夜班,在食堂吃了飯,,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帶著白萍去我的宿舍,在她自己的宿舍,也不知道被豔鬼糟蹋成什麼樣子。

她需要好好地休息,為了讓她盡快打掉肚子裏的東東,我決定在夜裏上班的時候,就動手,安置了白萍我去三岔口的集市弄了點雞血,狗血。

還有紅線加上大瓷碗鈴鐺。

這些都是晚上要帶進停屍房的,雞血狗血是用來滅鬼的,紅線和瓷碗鈴鐺是有講究的,紅線拴在門邊,中間放著大瓷碗,大瓷碗裏放著清水,在紅線兩側三指出係上鈴鐺。

按照民間的說法,雞好狗的血是至陽之物,克製邪魔。

紅線的作用是攔截,鬼物無形但是碰到紅線就會被自動捆住雙腳,瓷碗是鎮壓的作用,灶王爺的武器,是一個神,以神的名義壓製鬼物。

至於鈴鐺,是預警作用,鬼物碰到紅繩,鈴鐺會響動,另外很多人不知道,鈴鐺的聲音可以讓鬼物迷失方向,失去意識。

另外我的手術刀上麵也沾了我自己的血,這是一種喂食,像是一種邪術,鬼物一般都是一個極其厲害的鬼物煉化在內的,也就是類似器靈的存在,我這把手術刀裏麵也不例外。

我一直避免和裏麵的器靈產生交集,不想被綁定,可有時候,我發現在關鍵時刻,我總是會沒有任何的底牌,沒有任何拿得出手的絕招。

得到的前提是失去,我想要得到器靈的幫助,讓他幫助我降妖除魔,就必須和他達成某種關係,用鮮血飼養就是最古老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