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策略就是不能讓自己被這些厲鬼追到,也不能讓自己離這些厲鬼得太遠,讓獵物誤以為自己是獵人,而且還有一種擔憂,那就是獵人失去了下一秒就能抓住獵物的幻想。
這就像是拴在驢子麵前的胡蘿卜,看得見吃不著,心裏還急得很癢癢。
一直往縱深退了五分鍾,我們有目的的把厲鬼群引向縱深,按照預定的路線,看了眼黑壓壓的厲鬼,我們對視一眼,猛然往邊上瘋狂的跑去,在跑的時候,還不忘四處放火。
在我們跑出去的時候,裏麵的厲鬼已經慌了,草叢裏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借著風勢,火在很短的時間內像是煙花般的絢爛開了。
整個草地一時間成為了人間煉獄,那些撲通撲通飛起的野雞,也被煙熏得掉了下來,成為了火中的燃料,在最裏麵,果然駐紮著一支隊伍,也是日本鬼。
我們先前的判斷得到了驗證,一把火燒了裏裏外外的日本鬼,這屠真夠狠毒的,不過這一次,我還是比較喜歡這種方式的!
我們在外圍觀摩,站在遠處的樹杈上,我不得不捂著臉,感受著空氣中那灼熱的熱浪,火海中慘叫聲此起彼伏,這些火都是陽間之火,但威力不小,這些鬼在頃刻間被燒的魂飛魄散。
這一切都是屠的建議,此刻的屠正在我腦海中,抑製不住的大笑著,我可以感受到他在壓抑自己的快樂。
我心裏有那麼一瞬間是恐懼的,屠都這麼壓抑了,還是一副殺人不眨眼,我是大魔頭的模樣,那要是不壓抑呢,會不會連我們都殺?
我總覺得,屠不是鬼,他應該是魔。
魔,一種在人間突然消失的物種,沒有人知道都去哪了,和妖不同,妖在深山裏還可以見到,但魔不知道去哪隱居了。
火燒了三個小時,一人高的草叢裏一片火光,大部分的厲鬼都被燒死了,魂飛魄散,還有小部分的對我們構不成威脅。
再次殺進洞裏,隻剩下一些穿白大褂的鬼子,這些都是所謂的軍醫鬼,二話不說,讓黃鼠狼給控製了,救了村民,把這些鬼按在白床單上,狠狠的報複了起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是我們的傳統美德,說白了就是我要折磨你!
裏麵有個女軍醫,她最慘,被黃鼠狼控製住後,大喊著所謂的天荒萬歲,氣得我當時就忍不住了,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這個女軍醫還罵我,用不太流利的東北話罵我,我大怒,立即吩咐被解救的民工,給老子上嘍!
這個女軍醫被拉走了,不知道去哪了,反正這麼多村民,好不容易翻身了,可想而知她的下場有那爽。
我輕咳了一聲,壓抑想要分一杯羹的心態,辦起了正事,清理剩餘的散兵遊勇,開始進入收尾階段。
幾乎不用我動手,黃鼠狼和袍子那可是發揮了十足的默契,一前一後,一個舉起手控製其,一個上去就是一口喪心病狂的吃掉心窩。
我對於黃鼠狼的厲害有了更新的認識,丫的原來不控製影子也這麼厲害,這簡直就是傀儡術啊!
五分鍾後,袍子心滿意足的吃掉了剩餘的鬼物,我們默不作聲的開始安放炸彈,這些雷管都是我私自弄得,這虧了在東北,在內地還搞不到,東北這邊開礦多,在黑市上很容易搞到。
所以我們準備的量還不少,滿滿一個大背包,我背的都有點吃力,再往前走,是一個大廳,這裏已經廢棄了,有幾根承重的柱子,自然是埋下雷管。
這個地方看起來就是核心區域,那些重要的東西都被銷毀了,我們隻能找到一些空的瓶瓶罐罐的,一番搜索,我們驚奇的發現,裏麵發電機等設備一應俱全,抖鏽跡斑斑的,但好像還能用。
我們還在發電機周圍找到了十幾桶粗糙的柴油,這個發電機是柴油發電機,也就是特大號的拖拉機頭,看起來還可以用。
我們先是檢驗了一遍,加了點柴油,然後啟動了發電機的開關,這是一個帶有自啟裝置的設備,電子打火。
這小鬼子留下的玩意還可以,隻是響了幾聲,冒了點黑煙,就轟隆隆的啟動了,山洞在發電機啟動後,我急忙拉開了所有的電閘,一時間山洞裏一片光明。,如同白晝。
我看了看裏麵,拿著炸藥走了進去,我們的目的是砸塌這裏,所以我都找承重牆或者柱子埋雷管,引線一點點的消耗,我一個人往裏走去。
越往裏走,空氣越是寒冷,裏麵的光線也是慘白色的,和外麵的很不一樣。
我眯著眼,一直往裏走,引線鋪開,在一扇門前放了一根雷管,這裏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看起來是個密室。
我沒敢進去,錢對於我來說,可以獲得的途徑很多,沒必要為了這點不知道是不是寶藏的東西冒險。
放好炸藥,我轉身就走,沒走幾步,後麵忽然傳來了石門移動時那厚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