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推辭,四個人打起了麻將,邊打我邊觀察其餘的人,心中暗自苦笑,這是有話要說啊。
果不其然,心不在焉的打了一圈,村長忍不住開口了,他問我在山上有什麼收獲沒有。
我看了他一眼,照實回答了,村長鬆了口氣,其餘的一個長者接著問我:“是不是聽過那亂葬崗的來曆?”
我心裏一緊,這是把我當成踩點的盜墓賊了啊!
我連忙打岔,旁敲側擊著他們的意圖,繞了一會,我算是搞明白了,這些人的潛在用意很特別,挺有意思的,他們自己也想挖掘那片地方。
但是礙於一個詛咒,說什麼亂入者全家死光光的詛咒,愣是沒敢行動,我這一上山,立即引起了全村的警覺,也燃起了他們心中壓抑的小火苗。
他們急切的想要知道,我在上麵經曆了什麼?發現了什麼?有沒有被詛咒到?
我很好奇的問二娃不是上過山嗎?我準備把皮球踢出去,這些人都是人精,當我說有點不舒服的時候。
他們都盯著我,然後慌張的起身離開了,拉都拉不住。
在老者走後,村長站起身,關上了門,然後靠了過來,小聲的問我,到底有沒有什麼發現?上麵到底有沒有財寶?
我尷尬的笑了笑,不再裝神弄鬼,我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先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我問他二娃不是也上去了嗎?幹嘛不去問他?
村長四下看了看,說道:“那個二娃說上麵的事情不許說出來,不然要被割舌頭的。”
我咽了口口水,閉口不言,二娃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更不能透露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挖墳是犯法的,我可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而且二娃的故事裏,那個姓黃的少爺,最後可是因為貪心害死的自己,這些村民都貪心,萬一要是出了點啥事,那我可就成了這裏的千古罪人了。
在村長的再三追問下,我心一橫,知道搪塞不過去了,隻好撒了個慌,說上麵全是死人,都是白骨,應該都是挖寶的人被詛咒死的。
這一下,村長臉都綠了,看著我呆住了。
好一會,他才顫抖的掏出一根煙,二話不說坐在椅子上,含在嘴裏,之後就再也沒提山上有財寶的事情。
下午的時候,外麵陰天了,這倒是讓我有點意外,但村長說這在山裏很常見,上午豔陽高照,下午磅礴大雨的時候挺多的,村裏人都習慣了。
我吃完午飯,在房間裏蒙頭睡覺,準備養足精神晚上行動。
神女最近也沉默了很多,比屠那個殺器還沉默,我現在有種坐擁寶山而無法套現的感覺。
一覺睡到了晚上,我起來吃了飯,坐在小賣部裏抽煙,晚上的小賣部裏,人聲鼎沸,打牌看牌的人不少,我就是其中一個。
不過很快我就被擠了出來,坐在門口,看著忙裏忙外的一個漂亮女人,這個女人是村長兒媳婦,特別賢惠,身材也好,特別是那晃來晃去的大屁股,看得我一陣心猿意馬。
這個女人好像也發現了我的目光,再次從我身邊經過時,速度慢了很多,我和她對視了一眼,她竟然害羞了。
我當時就樂了,長夜漫漫,現在才七點,離九點還有兩個小時,我在這裏幹等著也不是個事,於是我走到了後院。
回了自己的房間,把神女和屠丟下,先是說收集情絲,在被神女否定這些情絲的質量時,我嚇了一跳,這才知道原來情絲一定要是第一次的才是,才有效果救曉夢。
這和破和胭脂說的有點不一樣,但神女這麼說了,我還是覺得不是無的放矢,這件事讓我對先前收集的情絲有些沒有底氣了。
為了試驗一次,我明說去吃豆腐的,神女笑了笑似乎和我杠上了,屠依舊沉默。
村長兒子不在家,常年在外打工,這個小媳婦水靈靈的,一看就是寂寞久了,動了春心。
我左右看了看,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小媳婦的窗外,輕輕地敲了兩下,然後躲在一邊,這小媳婦聰明的很,肯定知道是我聞著味跟來了。
她要是不想的話,就不會理我,要是有需要的話,估計會有所行動。
在一邊我觀察了幾下,小媳婦先是開了窗戶,伸出頭左右看了看,我注意到,小媳婦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衣,領口微張極其誘人,像是故意弄得,又像是無意的,若隱若現的虛影,飽滿的白嫩。
我清晰的看到了半個饅頭,一時間就心裏有了點數。
小媳婦很快就關了窗戶,吹滅了房間裏的燈,我撓了撓頭,剛要摸過去。
這時候,小媳婦忽然開了門,往這邊看了一眼,捂著臉走向了廁所,也許是太急了,也許是故意的,她連門都沒關上,隻是虛掩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