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我楞了一下,下意識的摸了摸後腦勺上鼓起的包,日嘛!有點疼!
好在下手不是奔著我命來的,要不然剛剛估計我就要掛了!
我悻悻的返回房間,邊走邊罵,快速的把身上的傘丟在一邊,拿上手機,看了眼時間,一咬牙,帶著神女和屠,急匆匆的跟了出去。
反正人多我也不用怕,再說身上還有神女和屠,想害怕都難!
我主要是想追上這家夥,也照著他後腦勺,然後狗給他一家夥,讓他知道,夠日的!打我悶棍的是要付出代價的!
大雨磅礴,巷子裏嘈雜的腳步聲不斷的啪啪響起,濺起的水花蕩漾著漣漪,在巷子的石板路上回蕩,這巷子有點積水了,排水係統似乎太老舊,出現了問題。
激動的村民們有的拿著鋤頭,有的拿著棍子,有的拿著菜刀,還有的也不知道在哪裏弄的,拿出了老舊的獵槍。
獵狗七八隻,村民大概六十多人,都是青壯年勞動力,獵狗聞著毒死李二蛋家狗的骨頭,往山上跑去,雨越下越大,能見度越來越低,手電筒的光線擺動著。
我們追上山坡的時候,獵狗失去了黑衣人的蹤跡,而這時候,我們發現了一些腳印,這是一雙男人的腳印,不服氣的眾人恨得牙癢癢,一合計決定繼續追!
因為這黑衣人很邪門,村裏已經丟了好幾個剛出生的嬰兒,即便是家家戶戶都有了防備,可還是丟了,今夜幸虧是我發現了黑衣人,要不然隔壁9號家,估計也倒黴了。
9號算是有些想通了,要不然也不會在黑衣人往他家去的時候,提醒我,畢竟要偷的孩子,是他弟弟和她媳婦的孩子。
9號能想明白,這是好事,8號李二蛋的哥哥,還沒動靜,也許是自尊心太強了,要是我其實一時半會,我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女人,成了弟弟的媳婦。
“快看!腳印往泥潭方向去了!”一個村民拿著手電指著地上的腳印提醒道。
“不錯,這腳印還是新的,一定剛剛經過!我們快去追!”
“幹塔娘的!抓住著喪盡天良的混蛋,我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二叔說的不錯,喝了他血,吃他肉,害死了這麼多娃,一定不能讓他好受!”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邊追邊議論著,看起來極度的憎恨,想想也是,偷孩子的最可恨,就是殺了那也不為過!
“醫生,你小心點,泥潭那邊是片沼澤地,裏麵全是霧,等一下,你跟著我,踩著我腳印,別亂走啊,要不然會掉下去的!”李二蛋回過頭認真的叮囑道。
我點了點頭,跟隨著隊伍一直翻過北麵的山頭,進入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慘白的月光在原始森林中一點也看不到了,我們一群人拿著家夥,在獵狗的帶領下,繼續追擊。
獵狗在進入原始森林後,又聞到了那個黑衣人的味道,此刻正汪汪的直叫喚。
很快就在泥潭周圍發現了新的痕跡,根據最後留下的最後一個腳步的方向判斷,那個黑衣人是進入了所謂的泥潭。
正如李二蛋所說的那樣,這個叫泥潭的地方,就是一個沼澤地,上麵飄著一層水霧,沼澤上長著水草,和黑乎乎的水混在一起。
村民們拿著木棍在泥潭周圍不斷的試探著,看起來很嫻熟的樣子。
“找到入口了,大家準備好,先讓獵狗們去,等獵狗們上去之後,我們再跟上!這一次,一定要弄死那王八蛋!”一個帶頭的中年男人咬牙切齒的吩咐道。
“這誰啊?”我小聲的問。
一旁的李二蛋同樣小聲的回應:“這是村長,他兒媳婦一個星期前,生了一對龍鳳胎,可第三天夜裏,龍不見了,隻剩下鳳。”
我皺了皺眉頭,原來這也是受害者。
李二蛋繼續說道:“村長家,三代單傳,兒子身子骨差,是個病秧子,結婚五年了,終於懷上了,本以為後繼有人了,可這一下,斷子絕孫了!村長那兒子也氣的躺在床上出氣多進氣少,現在正躺在床上,憋著一口氣不肯咽下去!”
我張了張嘴,這些人作孽啊!
在談話間,村長那邊有了反常的動靜,七八隻獵狗都不願意下去,還一個勁的對著泥潭區域,不要命的焦急吼叫,像是在向我們預警。
村長一腳踢開了一直狗,大罵一聲沒用的東西,抄起鋤頭,踏步走進了沼澤地,其餘人都冷靜下來了,焦急的喊著村長,說情況不對勁,讓他先回來。
可村長也許是來氣了,也許是想到自己家的悲慘遭遇了,這時候倔脾氣上來了,對著我們喊了句:“怕什麼!帶把的跟我走!打死算我的!”
村民們沒有回應,這時候李二蛋喊道:“村長!這沼澤地裏,下雨灌了不少水,原先能走的地方都走不了了!你快回來!別把命搭裏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