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村子裏的老房子都很像,巷子裏的路窄的很,橫七豎八盤根交錯的像是蜘蛛網,不知道的人,很容易在裏麵迷路。
我現在就是自己探索路徑,說不定能有什麼收獲,我一直懷疑偷嬰兒那兩個人,對這裏的地形道路熟悉的不行,外來人口,對這裏不熟悉的,說真的,我都替他擔心,能不能走出這迷宮般的村落?
白天的村子裏,由於下雨,也看不到有什麼人,冷冷清清的,像是一座無人村落。
我皺了皺眉頭,撐起雨傘,走在濕滑的巷子裏,狗叫聲偶爾響起,但都不是很強烈,也許這些狗都聽出我腳步聲裏的淡定了吧。
在村裏轉悠著,不一會,我就發現,似乎迷路了,暗歎一聲還是太年輕了,試著詢問傘中的鬼魂,按照他們的指引,我往前走著。
在經過一個交叉道口的時候,我不經意間看到一個穿著黑雨衣的人,蒙著頭,看不清麵容,不過看其走路的樣子,是個男人。
拎著個菜籃子,我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這菜籃子我好像在哪見過!
對了!接生婆!
我腦子裏蹦出來這麼一個念頭,那天晚上我見過,因為那個菜籃子上麵,蓋著那塊藍白相間的花布,所以我印象很深,這是接生婆的,我確定了。
可我想不明白,接生婆的籃子怎麼在這人手上?
那個男人在我疑惑的時候就走進了一條巷子,我搖了搖頭,心想這大白天的,一定是我想多了,可沒走幾步,我就猛然間回過頭,因為在巷子裏,傳來了一聲幾乎細不可聞的嬰兒哭聲!
我心裏一緊,對這生意特別敏感,立即停住腳步,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豎耳傾聽,可接下來沒有動靜了,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帶著疑惑,趕緊跑到了那條巷子口,急忙追過去想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我到達巷子口時,發現巷子裏已經空空的,地上的積水還蕩著漣漪,但那個拎著菜籃子的難人,已經不見了。
我下意識的跟了過去,但是沒找到,搖了搖頭,隻能放棄。
我返回剛剛的路口,再次詢問傘中的鬼,我們接下來的方向,鬼魂們緊張的讓我趕緊回去。
我不知道的他們這是怎麼了,但本能告訴我,他們是想告訴我什麼,而且,有東西警告或者要挾了他們,所以他們不好明說。
我也沒多問,隻是覺得這個貓捉老鼠的遊戲,越來越有趣了。
在鬼魂的指引下,我回到了李二蛋家,還別說,這個村子真有那麼回事,我算是見識過了,敲了敲門,裏麵沒有動靜,我再次敲了幾下,對著裏麵喊道:“二蛋,開門啊,是我啊!”
裏麵依舊沒有回應,我皺了皺眉頭,趴在門上豎耳傾聽,裏麵靜悄悄的,家裏像是沒有人,但轉念一想,不對啊,這陰雨天的,剛生了孩子,家裏怎麼會沒人呢?
就算是出去有事情,但家裏還得有產婦吧?
扯著桑子大聲的喊了一次,裏麵依舊五人應答,這時候,鄰居家的男人出來了,也就是9號的弟弟,他伸頭出來見到是我,手裏的鋤頭不動聲色的塞了回去,很顯然,他把我當成了壞人。
“吆,這不是曉黎醫生嘛,怎麼了這是?家裏沒人嘛?”男人走了出來疑惑的問道。
我恩了一聲,詢問起來:“他們家今天出去了嗎?”
“怎麼可能,二蛋嫂子,哦不!是二蛋媳婦,她淩晨才生完孩子,怎麼可能走,這一家人應該都在家啊!”男人納悶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疑惑的說道:“奇怪了,我喊了這麼久都沒見應答。”
“你再敲一下試試!”我舉起手,對著大門使勁的砸了起來。
“別敲了,有點不對勁啊!”男人攔住了我麵色難看的說。
我心裏咯噔一下,還別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再加上現在是這麼敏感的時期,我和男人對視一眼,兩人用力的踹門,可這大鐵門結實的很,一時半會弄不開。
我倆急了,這麼大動靜還沒反應,在這個時候,由不得我們不往壞處想,這裏的動靜吸引了其他村民的注意,一個個的都打開門或者窗戶,喊了兩句,詢問是怎麼回事。
鄰居男人把這事三言兩語給說了出來,那些村民也都急了!
我跟著男人去了他家,直接翻上來牆頭,把他拉了進來,我倆一人摸著一根棍子,從院子裏走進了屋子裏,屋子裏靜悄悄的,我們首先推開了客廳的門,客廳裏幹幹淨淨的。
接著我倆又去推了二蛋的房間,這一開門,我倆愣住了,二蛋倒在地上,床上的二蛋媳婦閉著眼睛,可怕的是,她身邊的孩子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