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蘭搶著說:“就好像,那天在趙家,你好像一點都不害怕,鎮定自若,我記得當時不單單我嚇傻了,連趙家所有保鏢都嚇蒙了,沒了主見,你帶領著一個人幹掉了兩個綁匪,還讓朱小姐沒有受傷,我是沒看見你的槍法和動作,可是我聽趙家那些保鏢說你很神奇。”
人人都愛被誇獎,楊天卻隻是聽了聽,接著講故事:“那天早上,師傅還沒起來鍛煉我就起床了,我先削好了一些竹子,鋒利的很,然後到了野豬出沒的地方,我躲在樹上,等了一會,野豬出來找吃的了,那隻野豬低頭尋找食物,完全沒有注意到樹上的我,慢慢朝著我這邊走過來,在它到了我下麵的時候,我瞄準野豬的肚子,手握鋒利的長矛,從一米多高的樹上跳下來,將長長的竹子刺入了野豬的肚子裏。”
故事講到這裏女生們集體感到惡心和恐懼,四個男生也有點吃不消。
“刺進去,我立刻跳到一邊,撿起早就放在那裏的竹子,繞著野豬轉了一下。”楊天講的時候,還揮舞著手。
武德龍問:“你幹嘛要轉圈啊?”
“你身上被一根東西刺著了,你會淡定嗎?你肯定會因為痛而生氣,野豬拿不掉竹子,就隻能亂跑亂跳,我繞它看不到的後麵,看著它那麼痛苦,我決定那一刺絕對要置它死地,我瞄準了它的脖子,從側麵猛刺過去,這次有點偏,不過也紮進了它的脖子裏,它因為大量流血,很快就不再掙紮了。”楊天講述完精彩的捕獵故事,女孩子們卻萎縮成一團。
特別是朱雅萱身體往後仰,雙目像是看著一隻怪獸:“你,你那麼殘忍的啊?”
“你當然用不著那麼殘忍,因為你生活在那麼好的環境裏,你有那麼好的爸爸,你下輩子都不用愁沒錢花,我不同,我們這些窮人不同,我在深山野林裏,如果我變成強者,我就會被野獸吃掉,你是願意看著我被野獸吃掉呢,還是看著我美滋滋的吃著野獸呢?”楊天的話令在場的人無言以對。
接著楊天還講了很多故事,那四天時間裏,每天都有人站出來問可不可以出發了,楊天總是說如果你們想出烘烤的兔肉的話,就別今天出發。楊天不僅僅給她們講故事,還傳授了很多自己的經驗。
在即將出發前,楊天再度問他們是否自願,這回不是所有人都點頭哈腰了,大家沒有立即做出回答,都在猶豫,經過幾天的訓練和宣傳,大家才認識到這是怎麼樣的挑戰:“我要提醒你們,最少也要呆夠一個星期才能回來,一個星期以內,要是支持回來的票數少於一半,就繼續堅持,因為我告訴過你們,從裏麵走出來要一天多,那是我的速度,你們嘛就難說了。”
隻有朱雅萱舉手表明態度,熱情不減,不愧為這次活動的號召人,楊天不想為難大家,跟大家說了讓他們都回家跟父母說一下,看看他們的態度。
那天朱雅萱家安靜了很多,四個男生跟著李香蘭和趙柔兒走出了朱家,眼睛閃爍著淚花,站在門口直到他們背影消失的朱雅萱轉身發現楊天正在身邊。
雙目直視被冷落的門口,眼睛卻充滿對自信的光芒:“放心,他們都會回來的。”
哀傷和失望交織在一起,有些疲憊的朱雅萱說:“你怎麼那麼確定?”
“你在懷疑一個出色保鏢的判斷。”楊天笑著說,打消了朱雅萱心中的失落。
兩人開始定火車票,到了明天早晨,當朱雅萱站在家門口焦慮等待之時,門口出現了汽車停放的聲音,車上走下了李建和趙柔兒,嘴上露出璀璨耀眼的勝利笑容,緊接著其他人陸續到達,當六個人重新站在楊天麵前時,楊天像是指揮官站在六個挺胸頓足的士兵麵前,對他們進行檢閱,看了一眼,滿意點點頭。
“還有一個呢?”楊天有點不記得那人的名字。
武德龍搶道:“他很想來的,可惜他妹妹生病了,要去美國,他要陪著去。”
大家不再說什麼,鑽進自己的車裏直奔火車站。因為不是節假日,火車站和火車裏都不是很多人。
一開始一行人很是亢奮,每個人都在為接來刺激的生活感到新鮮和心跳,朱雅萱的表達方式有些另類,她從眾多背包中的其中一個拿出了畫板,在畫紙上描繪出一副七個人在火車上的換了情景,不僅他們被吸引過去,就連路過的人瞄了一眼都讚不絕口。
畫完了,朱雅萱在右下角標上了時間,這時呂平注意到了大家起碼都有兩個包,一個稍微小點背在肩膀上,還有一個用手提,用手拎,女孩們因為比較特殊,她們需要更多東西,袋子自然也就比較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