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閃!
盧飛今天殺了很多人,但隻有這個人盧飛記住了,盧飛並沒有在那人死前問他叫什麼名字,他覺得那人的名字就叫大英雄,和侯七一樣,十八年後的又一條好漢!
在此期間,很多人偷偷地溜了出去,但盧飛隻是不悲不喜的站在滿堆屍體上,似乎沒看到一樣。
他們想到,此時的盧飛是不是強弩之末了?
如果這個時候能把盧飛殺了,那麼名利……
他們心裏流著口水,但逃跑的速度卻一個比一個快,他們自己沒膽子去試盧飛的深淺,也不想別人去,萬一盧飛真的是外強中幹,那人頭又被別人搶了去,自己什麼都得不到,既然自己都得不到,那就讓別人也得不到,所以他們說,“盧飛真的很強!”
但祐情的心思卻動了起來,這個機會千載難逢,上次盧飛建宗立派時他錯過了,再錯過這次,也許真的要後悔一輩子。
怎樣才能把盧飛引到密室中呢?
他靈光一閃,旋即搖頭,太危險了,但又想到能把自己的繩子套在盧飛的繩子上……
他這樣一想,一股征服的快感充斥他的全身,他顫栗著身體,富貴險中求,心動不如行動。
他折身站在一個很遠的地方,既利於逃跑,又保證讓自己的聲音清楚的落到盧飛的耳朵裏,隻見他背對著盧飛,隻把頭轉向盧飛,喊道:“罪魁禍首就是我!”
剛喊了罪魁禍首,他就扭頭跑了!
盧飛身形暴展,從後麵追了上來,殺了無數人為侯七陪葬,他的在天之靈也應該感到安慰了,本不想再殺人,但明知罪魁禍首是誰,還放走了,盧飛就不是人了!
祐情像條瘋狗似的死命逃亡,但他既有瘋狗的癲狂,也有狐狸的狡猾,他利用熟悉地形這一點,硬是讓盧飛追不上他,但他絕不敢洋洋得意,反而不惜燃燒潛力。
兩人一追一逃來到了萬樹林,祐情一進樹林,就像魚遊大海般灑歡,這是他的老巢,這樣下去可不行。
盧飛眼睛一凝,手持寶刀翼展直衝,像一隻暴力鳥,不管祐情如何拐彎,他取直線!
就在祐情出現在盧飛的攻擊範圍時,祐情突然鑽進土裏不見了。
盧飛順著他消失不見的地方,立刻作出決定,既然決定跳,當然是跳得越早越好,盧飛毫不遲疑地一頭紮了進去!
祐情把盧飛放進來,倒以為盧飛出不去了似的,既然祐情出得去,盧飛肯定出得去,所以他不急,細細打量著一切。
是一個地下房間,一間隻有四麵牆的封閉空間!
房間裏燈火通明,正中央是一個石製台子,台子上擺滿了許許多多,大大小小的櫃子,盧飛小心翼翼的打開其中一個箱子,祐情當然不在裏麵,也沒有機關彈簧,是珠寶!
這些東西不是祐情就是丁天麟的,想不到俱是武功高強的人物,也喜歡這些俗物!
他打開了第二個箱子,裏麵裝的是紅黃綠三種顏色的本子,總的來說記載的都是別人的秘密隱私,算是捏住別人的命門,可當作把柄。
接下來他又打開了第三個箱子,裏麵俱是天下名器!
其中一柄竟是龍淵劍!!!
原神宗宗主周霸天去恒山劍派盜的劍居然在這裏!
這劍是丁天麟盜的還是阿凶盜的?
盧飛深吸口氣,暫時壓下這些洶湧的思緒。
不知道怎麼的,他突然想起名朵了!
在三角碑廣場上,那些額頭帶梅花的人,現在徹底牽動了盧飛的神經,“一定是名朵原諒我了,所以之前來殺我的變成救我的人了,一定是名朵原諒我了!”
他這樣安慰著自己,手撫摸在最後一個相較小的箱子上,嚴格來說那隻是一個小盒子,但不知怎的,盧飛一摸到那個盒子,就悲從中來!
盒子還未完全打開,盧飛的兩滴眼淚已落了下來!
盒子完全打開了,裏麵是一根項鏈!
項鏈!
名朵的項鏈!
盧飛隻覺天旋地轉,五雷轟頂,全身顫抖,仿佛全身的精血一下子被抽空了,如果祐情這時候出現,決定能給盧飛致命打擊!
不知從哪裏來了一陣不同尋常的煙,但盧飛全不在意,他瘋似地把項鏈緊緊抓在手裏,看看看!
盧飛狂叫大喊道:“是名朵的,是名朵的!”
是他以前送給名朵的!
丁天麟他們絕對知道名朵的消息,盧飛要出去,他大叫著雙刀亂舞,他就像不知疲倦一樣,瘋狂的揮刀,時間一點點過去,他還在揮刀,一萬零四十三刀揮出,他衝天而起!
祐情和丁天麟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一起了,兩人見盧飛如此瘋癲,不由麵麵相窺。
盧飛俯衝,速度發揮到極致,祐情還想逃,故意把丁天麟攔在身後,丁天麟的目中露出一絲悲哀,索性不逃了,幫祐情攔住盧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