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名,樹的影!
不同於吳明的默默無聞,或者說,下意識的被忽視,賈政經的大名可是名冠京城!
敷一出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即便是吳明這個當事人,也被賈政經的風騷‘宣言’著實震撼了一把!
“小財神——賈政經,怎麼是他?”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沒聽說過京城有這樣一個少年,與賈政經交情如此之好啊!”
“乖乖,竟然惹的一向遵循與人為善,和氣生財為準的小財神發此狠話,看來,京城以後,又多了一個不能輕易招惹的人了!快快去查,此子到底是誰!”
一時間,滿大街竊竊私語,連帶著吳明都受到了過多關注。
“賈~賈兄,你這樣不嫌太霸道了嗎?你賈家就是這樣做生意的?”
王林小侯爺舌頭打結,有心退避,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得不硬撐。
隻不過,任何人都看的出來,他已經怕了!
小財神讓你家商鋪明天一早斷貨,絕不是空口白話!
他要是發狠,半個京城店鋪,估計都得斷貨,緊巴巴過日子!
“別跟我稱兄道弟的,咱們不熟,看清楚了,這才是我兄弟!還有,賈家怎麼做生意是賈家的事,我怎麼做生意是我的事!”
賈政經圓滾滾的身體擠開人群,來到圈內,攬著吳明,傲視四方,好似在宣誓主權。
“走開!”
吳明強忍惡心,把肩頭的肥手退開。
雖然賈小胖的性格很討喜,但這過於親近,著實讓他受不了。
周圍的人簡直要驚掉下巴了!
名冠京城的小財神,向來與人為善,對誰都是樂嗬嗬的,可從來不見這麼親近。
而且,看吳明的樣子,似乎不怎麼待見他,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更有不少人想入非非,以為賈胖子好那口!
富貴人家,圈養孌童,或好男風,並不是什麼稀罕事,甚至在某些圈子裏引以為榮!
掃視著兩人相差巨大的體格,有些此道中人,不由心照不宣的露出會心笑意。
“好好好,我惹不起你賈政經,但今天此事,這幾個家夥動手在先,就算官司打到禦史台,就算你再有錢,也扭轉不了黑白!”
燈光下,王林滿臉通紅,指著袁飛四人,怨毒道。
雖然氣的快要發狂,但還沒有失去理智,他很清楚招惹不起賈政經,所以矛頭對準了袁飛四人。
“嘁,要去禦史台打官司啊,不如去敲登聞鼓好了,我倒是想知道,皇帝陛下對於鎮守邊鎮的有功之臣之後,在我大宋京城被幾個奴才羞辱,會有怎樣的反應!”
吳明古怪笑道。
這一下可捅了馬蜂窩,周遭的目光齊刷刷看向袁飛四人。
誰也沒想到,幾個愣頭青,竟然會是邊鎮守將之後!
沒人懷疑吳明的話,大庭廣眾之下敢扯謊,第二天就有人能把你祖宗十八代的家底摸個底掉!
“這感情好,奴才就是奴才,嘴欠也就罷了,竟然不知尊卑,目無法紀,當眾辱罵功臣之後,你等著,不用等明天,今晚就會有刑部的帖子送到膺候府!”
賈政經咧嘴怪笑,一身肥肉顫抖不休。
“你~你們~”
王林氣的俊臉扭曲,恨不得宰了幾個家奴。
他家同樣有邊鎮產業,當然知道,執掌一方邊鎮是怎樣的權利與財富,絕不是能夠輕易招惹的存在。
可這口氣,著實咽不下啊!
今天若沒個台階,他王林別想在京城混了!
“長皇子到!”
就在王林糾結如何轉圜之時,突然傳來一聲尖細唱名,登時整條街在一陣騷亂後,轉瞬恢複了寂靜,所有人齊刷刷看向遠處車隊。
就算是賈政經,也沒有引起這麼大的關注。
“今天到底是什麼宴會,怎麼連長皇子都到了?”
吳明胳膊肘捅了捅賈政經,到現在他還不知就裏。
至於長皇子,他倒是知道,皇帝趙宇坤的長子——趙書航!
“咳,小和尚沒跟你說嗎?嘿,我也沒想到趙書航竟然會來,原本以為,他還在稷下學宮閉關來著!”
賈政經幹咳一聲,顧左右而言他。
“哼,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小和尚拿了東西,就回寺麵壁了,你小子若是給我惹了麻煩,小心我收拾你!”
吳明壓低了聲音,冷哼一聲。
事關米髓丹,確切的說,事關蓮燈中的青霞紫霞,他是一點都不敢馬虎,哪怕是一點苗頭都不行!
“什麼?麵壁!”
賈政經驚呼一聲,看到吳明麵色不對,訕訕道,“我哪會給兄弟惹麻煩啊,這不剛給你解決了麻煩嗎?得得得,我跟你說,今天是朝廷親封的一位異族公主的成道之日,特此開宴。原本是要擺在皇宮裏的,但那位是個性子冷清的主兒,不喜歡皇宮。可又抹不開亂七八糟的邀請,隻能在這座錦繡園設宴,僅僅是請了京城中有名有姓的青年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