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福?嘿嘿,委身為奴,連名字都改了,你還真是把自個兒當家奴了!”
麵對吳福如浪濤般的威勢,高鳳芝目光微凜的掃了眼其手中龍淼槍,陰測測笑道。
“奴仆與否,我隻是償還恩義而已,你這種人是不會明白的!”
吳福看了眼吳明和胡倉等人四人的情況,尤其是看到氣息漸弱的胡慶時,臉色陡然一沉,龍淼槍斜指高鳳芝,厲聲道,“拿命來!”
轟隆隆!
話音未落,其身後湧現汪洋大海虛影,滔天巨浪呼嘯而起,震蕩虛空漣漪陣陣!
“吳老,這裏是皇城,不要衝動!”
桑葉俏臉微白,急聲阻止。
可吳福動了真怒,高鳳芝又是衝吳福而來,根本不是她能夠攔下的!
“嘿嘿,早就想領教一下滄浪客的高招了,當年未能一戰,咱家可是很失望啊!”
高鳳芝怪笑連連,紅袍無風自動,背後驀然湧現黑灰色詭異流光,隱約間可見是一頭撐天拄地般的猛虎虛影!
隻不過,此虎散發的氣息詭譎異常,陰森可怖,尤其駭人的是,其滾動的尾巴赫然是一條毒蛇之形。
而其頭頂,更有蜿蜒利角,雙目中散發幽幽紅芒,爪下陰雲密布,衝突而起,直撲向吳福。
兩大先天上高手,幾乎在同時衝入天際,龐大的法相虛影傾軋,震動的虛空波瀾萬丈,迸射出恐怖駭人的氣息!
這就是法相的威力,足以改天換地!
兩人躥入半空交手,有意無意的全都避開了小院。
吳福自然是擔心傷到吳明等人,而高鳳芝並非有如此好心,隻是皇命在身,容不得吳明此時死!
“大人,這可是法相宗師交手,我們……”
一名銀捕麵色慘白,呼吸都有些不暢,憐憫的看了眼被吳福抱起到一邊的胡慶。
縱然是隨手一擊,可法相宗師出手,莫說意境武者,就算是先天高手,恐怕也活不了!
“可惡,這等強者的交手,根本不是我們能插手的,為今之計,隻能請神捕出手阻止!”
桑葉美眸中隱現怒火,看著麵色陰沉如水的吳明,紅唇微張,最後一個字也沒有出口,取出一枚銀色官印,注入真氣。
“虎叔,虎叔!”
感覺到胡慶身上的冰寒越來越重,吳明手臂微微顫抖。
“小……小王爺,我……我不行了,照……照顧,照顧好……”
胡慶雙目漸漸被黑灰色冰渣覆蓋,話未說完,再也沒了聲息。
“虎叔!”
吳明悲呼一聲,陡然仰頭望天,目中隱現血光。
“你別從動,法相宗師絕不是你現在能招惹的存在!”
桑葉暗呼不妙,趕緊上前。
“葉子姐,我知道!”
吳明咬牙強抑下心中殺機,深吸幾口氣的平複心緒,趕緊查看胡倉和柴青兩人的傷勢。
好在,兩人雖然同樣受傷不輕,但氣息仍在!
隻是看著那張白發蒼蒼的獨目蒼老麵容,吳明不知道如何麵對之後醒來的胡倉,又該如何交代!
早知如此,還不如將胡倉等人一同遣回王府,自己獨留在此麵對!
“趙宋皇室,夠狠,既然你們不顧顏麵,那我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心中思緒百轉,吳明冷冷望著天空中那道在滄海虛影中閃動的紅色光影。
此番大鬧外城,殺死殺傷捕快和幫派人牙子,他早就料到後果會很嚴重。
但唯一沒想到的是,來者竟然不是木春這個老熟人,而是八虎宗師之一的高鳳芝!
很顯然,木春屢次在他這兒失禮,皇室或者說那位皇帝趙宇坤,已經有些不滿。
所以,才派出了能夠壓製吳福的宗師高手!
而八虎多年同進同出,不說感情如何,至少聯手對敵也算頗有交情。
如今,數月前被王守明劍斬五人,高鳳芝自然是含怒出手!
吳福巔峰時乃宗師強者,如今獨臂身殘,即便重燃命火,遠遠還未恢複到巔峰。
高鳳芝雖然也是同階高手,但八虎被連斬五人,其受傷絕對不輕,即便有皇室寶物療養,也未必完全恢複。
兩人一個手持龍淼槍,一個仗著宗師修為,竟是鬥了個旗鼓相當!
看情形,顯然短時間內難以分出勝負!
轟隆隆!
兩大高手打出了真火,就連趕過來的巡邏樓船都不敢輕易靠近,隻能釋放出大片陣法光幕,護住周圍建築。
若毫無舉措,戰鬥餘波足以將方圓數十裏毀滅!
這也是為何,法相宗師輕易不會動手的原因。
“桀桀,你身已殘,修為未複原,根本不是咱家的對手,受死吧,冥虎吞光!”
一陣刺耳的怪笑聲響起,隻見藍青色滄海虛影一陣激蕩,冥虎虛影猛的咆哮而起,竟是釋放出一股詭譎的吞吸之力,生生撕扯掉三分之一的滄海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