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施主放心,這位女施主的傷勢已經無礙,隻要療養半月,便會恢複如初!”
禪院內,慧行麵無表情的說完,帶著四名僧人離開。
“這幫和尚,卸磨殺驢啊?”
吳明眉頭一挑,摩挲著下巴返回屋內。
“吳師弟,此間事了,我也該回邊鎮了,想來你是打算留在少林寺!”
嶽仙君目中複雜之色一閃,平靜道。
“嗯,隻要少林大師不趕我走就行!”
吳明點點頭。
一旁的楊昭,無奈搖頭,看著這張年輕的不像話的臉,真不知說什麼好!
說他聰明過人,能夠智退玲瓏天女吧,可偏偏行事乖張,每每讓人提心吊膽。
“楚楚姑娘,你呢?”
嶽仙君道。
“壞胚子害我受了這麼多罪,還沒賠償我呢!”
楚楚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吳明,佯怒道。
嶽、楊兩人互視一眼,離開房間。
“哎!”
吳明歎了口氣,摸出一個酒盅大小的玉瓶。
“你真舍得給我?”
楚楚愣怔刹那,一把將玉瓶緊緊攥進懷裏,好似生怕被搶回去。
不用多問都知道,那玉瓶中正是她,乃至所有武者都夢寐以求的聖酒--百脈靈濟酒!
“不管怎麼說,都是我拖累了你!”
吳明笑道。
“看在你這麼大方的份上,本姑娘允許你……你幹什麼?”
楚楚俏生生翻了個白眼,話未說完,狠狠推開吳明,俏臉緋紅的擦了把臉頰。
“嘖嘖,一杯聖酒,就賺這麼點便宜,虧大發了!”
吳明邪笑一聲,大踏步離開。
“壞胚子,壞胚子,混蛋,敢占我便宜,你等著!”
楚楚狠狠撕扯著床單,一隻手卻緊緊握著玉瓶,美眸中閃動著異常奪目的光華。
“小樣,還跑的了你?一瓶聖酒,怎麼也得換你這個人,才不虧!
也不打聽打聽,咱什麼時候做過虧本生意?”
芳心大亂的楚楚,絲毫不知吳明心中打著怎樣的算盤,殊不知早在第一次見麵時,就被盯上了!
“哎,好東西就是太少了,這才到手一個月,就用光了!”
心中念頭一轉,吳明已經來到院中。
離開安山城時,隻留了三盅聖酒,一瓶給了畢筱筱,一瓶換給了蘭心慧,最後一瓶給了楚楚。
至於其它,都讓吳福帶給了眾小,本來還打算自己留一瓶,以備不時之需,沒成想送出去的這麼快!
“楊兄,我離開宋京,途徑安山城時,多虧了楊冉辰大哥相助,才轉為不安,不知楊兄……”
收拾了下心緒,吳明一臉笑容道。
“嗬嗬,在下也是相州湯陰楊家人,楊冉辰乃是我堂兄!”
楊昭笑道。
“難怪我一見楊大哥就覺麵善,吳明有禮了!”
吳明大喜過望的就要行禮。
“使不得使不得!若早知道你就是桑甚大哥說的吳明,我早早就連找你了!”
楊昭趕緊攙住,歎息道。
嶽仙君微微搖頭,麵露無奈,這打蛇隨棍上的工夫,一路上可見多了!
“楊大哥認識桑大哥?”
吳明微怔道。
“嗯,桑甚大哥與我二堂兄相熟,當年在湯陰城常住,那時我還年幼,受他不少教導!
我觀你一身血氣充盈,應當是《金鍾罩》有成,這幾瓶丹藥正好合適。”
楊昭緬懷似的點點頭,右手在腰間納袋輕輕一拂,取出幾個玉瓶遞給吳明。
“多謝!”
吳明眼睛一亮,毫不客氣的接過,暗暗記下人情。
當然,沒有大方的用聖酒還禮,別說沒有,即便有也不可能大方過頭!
“吳師弟,你既想留在少林寺,當是已經做好了打算,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
嶽仙君沉默少頃道。
“嶽大哥但說無妨,小弟洗耳恭聽!”
吳明鄭重道。
“我觀你一言一行,無不暗合我兵家謀定後動之道,但行事之間,未免過激。
當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嶽仙君沉聲道。
“嶽兄所言不錯,我兵家攻城拔寨,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摧枯拉朽之態為重。
但同樣,也要有聚沙成塔的耐心,才能固若金湯,不露破綻,你還年輕,切莫急躁!”
張昭點點頭道。
“兩位大哥之言,小弟謹記在心!”
吳明肅穆行禮。
“好,有時間來北方!”
說完,兩人聯袂而去。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吳明若有所思,驀地目中精芒一閃,呢喃道,“看來,這守經人一事,恐怕很快會傳揚開來,那些在場的天驕,各個都不簡單,即便沒有把我當成同等的對手,也將看做了潛在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