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輛馬車,浩浩蕩蕩駛離王府,引的路人駐足觀看,有心人更是不由色變,慌不擇路的遠去。
不少人紛紛猜測,這位從不安分的主兒,今兒個又要幹什麼驚天動地之事。
也難怪如此,遙想三年前,自吳明歸來之後,每一次吳王府出動這麼多馬車,或多或少,都惹出了大亂子!
即便是最少的一次,那還是琉璃公主道宴,生生陰死了一名意境武者,最後雖然險些喪命,但現在還活蹦亂跳。
至於另外幾次,毀了一條街,之後更是將盤踞南外城多年的福壽洞一鍋端,還險些連累護城大陣。
而在公主萱辰,更是將釋放了滿城煙花,至今讓人無法忘記那夜的絢爛!
“少爺,這麼不加掩飾,大張旗鼓的出府,必定會被暗探盯上,對接下來的行動不利啊?”
馬車中,紅蓮不無擔心的道。
縱然盲目崇拜吳明,但對自己狐疑的事情從未隱藏,她更想從吳明的回答中學到些什麼。
反倒是吳福在側,老神在在的微微一笑,毫無擔憂之色。
“那你說,有哪些不利?”
吳明不答反問,時刻不忘教導此女。
“其一,我們行蹤暴露,勢必會引來窺視,若其中有那些布局之人的探子,恐怕會早早準備。
其二,今時不同往日,少爺繼位在即,若在此時鬧出大亂子,恐怕會留下話柄,惹人非議。
其三,從桑葉姐姐這兩年的表現看,恐怕法家不願意看到少爺如此行事,畢竟認真說來,算得上是……”
紅蓮伸出三根玉指,一一說道。
“嗬嗬,算得上是目無法紀!”
吳明渾不在意的輕笑一聲,看眼麵露無奈的吳福,這才轉頭看向車窗外,道,“人啊,遵紀守法是好事,但不知變通,那就跟豬狗沒什麼區別,規矩從來是給奴隸製定的!”
“蓮兒知道,可若法家追究,不說其它,桑葉姐姐那邊不好交代啊!”
紅蓮小心翼翼道。
“放心,這次的事雖然會有些亂子,但不會給葉子姐惹麻煩,更不會讓法家盯上我。
到時候,他們還得謝我。”
吳明自信道。
“啊,謝您什麼?”
紅蓮不解道。
“謝我沒有搞出大亂子!”
吳明冷冷一曬,指著外麵的路人道,“你說會有探子跟蹤,這是必然的,但就算知道了我的行蹤,如今諸事已定,證據在手,能奈我何?而且,最大的障礙,如今正忙著救火無暇他顧。
至於會惹人非議,嘿,此事完成後,萬民表上達天聽,誰敢說三道四?”
“少爺,是蓮兒多慮了!”
紅蓮美眸中異彩連連,拜服不已。
“不是你多慮,是你太過小心謹慎!”
吳明不以為意的擺擺手,神色溫和的道,“觀你兩年來處事的卷宗,雖然沒有出什麼紕漏,但行事難免束手束腳,以後即便我不在京城,有事可以跟福伯商量。
還有你收服的那幾個手下,雖然手法不錯,但人心難測,若無性命攸關之的事物在手,那些亡命徒,時刻都可能反咬你一口。”
“少爺又準備遠行嗎?”
紅蓮沒有應聲,而是有些黯淡的問道。
“近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