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二月二(1 / 2)

“稀客稀客,程兄、秦兄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花園客廳中,王荊邁步而入,衝早已再做的兩名氣度不凡青年拱手一禮,自然的坐於主位。

那緊隨而至的侍女,將香茗奉上,侍奉在側,美眸中閃過好奇之色的打量而人。

若吳明在此,必然會認出,其中一人正是曾經對其下手的秦鬆之!

至於另一人,氣度一點不輸這位上代天驕,又極為年輕,明顯是同一個層次的存在。

“五年未見,王兄風采依舊!”

秦鬆之目中神光一閃,眉宇間多了一絲慎重。

“王兄常年在邊鎮修身養性,修為更見精湛,確實是可喜可賀之事,不知突然返京所為何事?”

那身著錦色儒袍的青年,輕搖手中羽扇,隨意問道。

“兩位一在南,一在西,不也來了京城嗎?”

王荊不答反問,其言下之意,頗有不客氣的意思,好似在說,兩位來的,我怎麼來不得?

“嗬嗬,王兄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假辭色,景玉兄也是出於好奇,畢竟你我多年未見,此番來京,當要聚一聚才是。”

秦鬆之淡笑道。

結合兩人言語,不難聽出,這錦色儒袍青年,赫然是嵩陽書院上代天驕--程景玉!

“說起來,你我同為嵩陽書院學子,知你在京,我與鬆之趕來,便是要邀請你參加下月初二的文會!”

程景玉不以為意的淡笑道。

“二月初二,龍抬頭,倒是個春遊聚會的好日子。”

王荊眉頭微挑道。

“這麼說,王兄答應了!”

秦鬆之道。

“本就是我等同窗聚會,王兄當年在書院,也是風雲人物,不知多少學弟仰慕,若是不去,恐怕會讓他們好生失望。”

程景玉不軟不硬的出言相激道。

“兩位盛情相邀,在下若不去,豈不是會落人口舌?”

王荊好似沒有聽出來般,神色淡定從容道。

“好,既然如此,我等靜候王兄!”

目的達成,兩人也不多留,徑直告辭而去。

“少爺,婢子多句嘴,兩位公子雖然氣度不凡,可言辭間好像……好像……”

侍女有些欲言又止道。

“好像對我針鋒相對?”

王荊不以為意的點點頭,望著空蕩蕩的大堂,目光深邃道,“此番我插手幹涉,已經落人口舌,人家找上門來,沒有疾言厲色的質問,而是邀請參加文會,已經算是頗有有風度了!”

聞聽此言,侍女張了張嘴,最終輕歎一聲的沒有說出口。

……

哐哐!

翌日清晨,急促刺耳的敲鑼聲響徹南外城街道,無數百姓聞訊而至,交頭接耳探聽發生何事。

一座高大的影背牆上,身穿紅灰打底的頂部官差,將一張張布告貼好,快速趕往下一處。

有識字者擠到裏麵,大聲宣讀,引起陣陣驚歎。

原來,之前鬧的沸沸揚揚,劉張氏一家為兒子攔駕喊冤之事,官府發出了正式布告。

本該定案的事情,發生了戲劇性翻轉。

趙府護衛統領趙路,奸汙婢女,事情敗露,暗害栽贓護衛劉鐵根,如今已被官府查明,緝拿歸案時,負隅頑抗,被就地正法!

“蒼天有眼啊,我就說劉鐵根那麼老實一人,怎麼會幹作奸犯科的事情呢?”

“哼,什麼蒼天有眼?若非劉嬸拚了老命,若非小王爺護持,豈能沉冤昭雪?”

“正是這個理,如今小王爺成年,真正當了王爺,有他為我們老百姓說話,那就有福了!”

“哈哈,對對對,小王爺繼承王位,我看不如改名叫賢王!”

一時間,老百姓奔走相告,大有普天同慶之事。

隻不過,他們永遠無法知道,黑暗中的交易。

劉鐵根的嶽父,收了趙路的錢財,鼓動劉張氏去找吳明喊冤,以此逼迫吳明以白身幹涉刑部案件,給暗中布局之人理由,拖延乃至剝奪吳明繼承權。

更不知道,還有法家對此隱有察覺,暗中派出多路人馬,將其餘喊冤之人攔下,算是斷了那暗中布局之人臂膀,也讓吳明欠下一個人情。

否則,絕不可能如此輕鬆。

而在趙府中,真正害死婢女、劉鐵根的正主--趙開泰,也因吳明與趙允萊的交易,將所有髒水潑到了趙路這個死人身上!

也沒人知道,為了應對這次布局,吳明幾乎出動了所有能動用的力量,耗費了無數精力。

就在無數南城百姓為之歡慶之時,第二日早朝時,更發生了一件大事,震動朝野。

禮部侍郎趙允萊,上書朝廷,吳王世子吳明,年少誌堅,縱然在北金為質五年,亦不忘國本,處處為百姓著想,先有剿除落蓮門福壽洞匪類,後有真武武館造福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