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散去,萬裏晴空!
淅淅瀝瀝的春雨,打濕了大街小巷,滋潤了大地萬物,春耕祭祀持續到下午,餘熱都沒有散盡。
但剛過正午便停的春雨,卻使得京城無數高層納悶不已,往年可不是這樣啊!
按照慣例,龍族便會來行雲布雨,吸納這一日億萬民眾祭祀時的信仰之力,同樣借此修煉,也會受到大宋氣運的洗滌!
這其間的好處,人族享受不到,可卻通過老一輩的口口相傳,在極少數高層權貴中流傳。
可以說,這雨下的越久,那行雲布雨的龍族得到的好處越大。
隻是狐疑歸狐疑,誰也不敢去窺伺龍族私密,哪怕是眾聖也對此極為避忌!
與此同時,吳王府的戒備依舊,有條不紊的進行,所有人的心神,都在防守最為嚴密,此時毫無動靜的靈堂中!
“哦……”
不知昏睡了多久,吳明身心愉悅的伸了個懶腰,察覺自己的修為穩固在氣境初期,不由自主的呻喑出聲,雙目迷蒙間看到眼前如玉般的人兒時,驚喜過望的喊道,“紫霞,你醒了!”
呼!
豈料,眼前一花,瞬間失去了蹤跡。
“難道是我修為突破,以至精神恍惚,出現了錯覺?”
吳明左右沒看到人影,不由眉頭大皺,暗暗嘀咕,使勁揉了揉眉心,隨之起身晃動四肢,發出劈裏啪啦的響聲,暗褐色的血痂也隨之嘩啦灑落。
一口金身氣雖然耗費了足以達到氣境巔峰乃至意境的內力,吳明卻絲毫沒有惋惜。
按照他原本的規劃,就沒想過一口氣突破太快,必然會極力壓製,穩紮穩打,力求根基牢固。
相較沒有止境的武道,氣境修為不過是人生剛剛邁出的一小步罷了!
嘎吱!
但下一刻,好似受了莫大驚嚇般,其身形戛然而止,僵在當場。
“哼,你身上好臭!”
清脆如珠落玉盤的稚嫩聲音響起,回蕩在空蕩蕩的靈堂中,真的不能再真,絕非幻聽!
這聲音,絕非紫霞或青霞!
“誰?”
吳明眼角微不可查的一抽,低喝一聲,全神戒備。
雖然聽聲音,好似跟兩女差不多大,但能闖入戒備森嚴的王府,還能瞞過手執龍淼槍的吳福,絕非常人。
“嘻嘻,不告訴你,除非你告訴我紫霞是誰?”
聲音飄忽不定,像極了當初紫霞初現之時,透著調皮靈動。
“紫霞是你姑奶奶,趕緊出來,少在這兒裝神弄鬼!”
吳明當然不會說實話,甚至懷疑自己提前陷入了意障幻境,不由出言試探。
嘭!
話音未落,眼前一花,還未看清狀況,一股大力擊中額頭,瞬間倒飛出去,愣是砸在了立柱上,有如破麻袋般滑落。
“這他娘的什麼玩意?”
吳明心頭震撼莫名,甚至忘了腦門的劇痛。
即便在神清目明下,也隻捕捉到一抹白影。
可能輕易躲過自己的感知,並瞞過龍衣,而且將他打飛的同時,又不傷身體,這是何等存在?
若非斷定,世間不可能再有蓮燈這等至寶,也不會湊巧的都出現在王府靈堂,幾乎都要以為,是另一個紫霞和青霞一類的存在!
“哼,難怪娘親說你們人族牙尖嘴利,竟敢占本公主的便宜,說吧,想要什麼懲罰?”
嬌哼聲中,透著難掩的高傲與嬌蠻,可稚嫩如幼童的聲音,愣是讓人無法生氣。
“公主?”
吳明瞳孔微縮,思緒電轉,絞盡腦汁也想不起,哪家公主有如此可怖的實力。
趙宋皇室三個公主,一個雍容華貴,一個遠在南方,一個不成氣候,按年齡怎麼也排不上號。
而大宋分封的三個異性公主,玲瓏、依雪、琉璃,他都認識,絕非其中任何一人!
“哎呀,遭了,娘親說不能隨便暴露身份的,你你,喂,你快把剛才的話忘了!”
就在此時,那嬌蠻的聲音透著一絲氣急敗壞的意味,說的話差點讓吳明笑噴。
“原來是個雛兒啊!”
一念及此,吳明嘴角掛起一抹自認為再溫和不過的笑容,謙謙君子般,溫文爾雅的略一拱手道,“在下大宋吳王子明,不知公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這廂有禮了!”
“咦,你就是那個那個……什麼東西來著?”
下一刻,那聲音再次響起時,不由讓吳明滿肚子花花腸子瞬間抽成一團。
“呃!你丫才是東西,你全家都是東西。”
心中腹誹,吳明強笑拱手,“咳,不才,在下小有薄名,蒙大宋百姓看的起,給了個憫農世子的雅號!”
“對對對,就是憫農世子!”
那聲音再起,期間還似乎很高興的拍了兩下手掌,清脆撫掌聲戛然而止,一抹白影忽現忽隱,帶著狐疑的問道,“喂,你不會是想騙本公主現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