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知所謂的東西,莫說思思大家今日應邀獻舞,區區一個破落戶,豈能得仙子垂青?”
“就是,我看他是心中不忿連宴會門口都進不了,故意虛張聲勢!”
“想參加我四海龍商舉行的天驕宴,真以為憑耍嘴皮子就能進來嗎?”
龍商子弟漠視吳明離開的身影,毫無顧忌的冷嘲熱諷。
不過,為穩妥起見,他們還是派出幾名護衛‘護送’吳明離開醉月樓。
卻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儒家子弟各個麵色古怪,甚至可以說有幾分難看。
“高兄,思思仙子乃當世樂舞大家,平素極重信譽,你說……”
孫廉之低聲傳音道。
“無妨,就算思思仙子答應,那也是四海龍商和吳明的事,鬥的越凶越好!”
高瑜輕搖折扇,瀟灑自若的率先走入樓中。
“也是,吳明不知天高地厚,敢拆四海龍商的台,我等都不需要落井下石,隻需隔岸觀火,看此子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孫廉之目中精芒一閃,給同行之人使了個眼色。
當即,原本想要出聲提醒的儒家文生,齊齊住口不言,帶著莫測笑容跟上。
“隔岸觀火無妨,必要的時候還可以推波助瀾,隻要火勢燒不到我等身上即可!”
高瑜眼珠一轉,低聲傳音吩咐了幾句。
同行之人暗暗交流一番,當即分成幾波,呼朋引伴,暗中布置去了。
龍商子弟繼續招待著陸續到來的各方俊傑,好似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
與此同時,龍商護衛防賊似的將吳明主仆三人和玉玲瓏,客氣的‘請出’醉月樓。
碰到來往與會的各方俊傑,不僅沒有掩飾,反而毫無顧忌的大肆將吳明沒有資格參加宴會的事情宣揚一番。
一時間,此事傳的沸沸揚揚,甚囂塵上!
“王爺,四海龍商太過分了!”
出得醉月樓,孫善武麵露怒色。
之前吳明吩咐他去傳話,被龍商子弟以包場為由,直接堵住,根本沒把吳明放在眼裏。
“哼,本公主還沒受過這種氣,你最好有主意收拾他們,否則……”
玉玲瓏免不得張牙舞爪威脅一番。
“放心,他們包了醉月樓而已,又不是包了京城!”
吳明神秘一笑,輕拍了下印袋,光影閃動間微微一震。
“我倒要看看你耍什麼花樣!”
玉玲瓏嬌哼道。
“有了!”
沒過多久,吳明眼睛一亮,腰袢印袋再次微微一震,閉目少頃後笑道。
“快說,什麼辦法?”
玉玲瓏急不可耐道。
“天機不可泄露!”
吳明故作神秘,隨意的瞥了眼還在醉月樓門口盯著自己等人的龍商護衛,吩咐了一聲。
孫善武會意,當即拿出桌椅板凳,手腳麻利的和徐成安布置出一座臨時茶棚。
醉月樓所在的位置,本就是一條極為繁華的商業街道,此時四海龍商設宴,與會的英傑又是從各地趕來參與拍賣大會的,自然來的極多。
雖然吳明離開兩年,但其名聲依舊響亮,尤其是前幾天隱隱傳開的東海樓慘案,無數權貴子弟已經注意到,這位屢次犯下驚天之事,卻每次都能全身而退的吳王!
當看到吳明在醉月樓外,又如此作為時,皆好奇不已!
“你若再賴著不走,休怪我等趕人了,別人怕你吳王,我龍商麾下可不怕!”
眼見吳明一行旁若無人的在街對麵喝起了茶,幾名龍商護衛麵色難看的圍了上來。
與會來往的各路英傑,看出不對勁,雖然沒有下車圍觀,可也透過窗簾,或散出神識查看。
“哦,你還知道本王是大宋吳王!”
吳明淡漠的押了口茶,冷冷盯著龍商護衛,道,“你告訴本王,龍商包了醉月樓,本王可在樓內?”
“你……這……”
龍商護衛一時語噻,麵麵相覷。
論耍嘴皮子,他們捆一塊都不是吳明對手,更遑論還占著理!
“哼,你想鬧事的話,最好掂量掂量自己什麼處境!”
一向傲氣慣了的龍商護衛,當然不會就此退讓,不由出言威脅道。
哐哐!
兩聲悶響,隻見兩尊龐然大物驟然出現在臨時搭建的茶棚後麵,赫然是兩架閃動黑黝黝光芒,散逸出懾人鋒芒的八牛弩!
“你……你想幹什麼?”
被此等殺器鎖定,饒是龍商護衛修為不凡,也不由倒抽一口涼氣,麵色發白的驚懼倒退開來。
“本王隻是怕手頭的家夥放久了不好用,例行檢查罷了!”
吳明淡漠的擺擺手。
孫善武和徐成安一言不發,唰唰脫下外袍,旁若無人的擦拭起八牛弩機身來。
察覺到這邊動靜的來往賓客,不由麵麵相覷,不知道吳明這是發的哪門子瘋,是想挑釁四海龍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