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層拍賣會中,或三五成群,或單獨一桌,每一位與會者麵前,無不擺放著珍貴的靈茶珍饈,以供品嚐。
此時,沒人關心這些,無不看著來到台前的賈萬通,神色不由更鄭重了幾分。
“諸位都是老朋友了,即便有新來的同道,想必也清楚此次拍賣大會的規矩,老夫就不多費口舌了!老規矩,三件壓軸寶物,唯有以物易物,方可得之!”
賈萬通言簡意賅說完,沒有多賣關子,大手一揮間,桌上多了一塊紅布蓋著的托盤,其上鼓鼓囊囊,誰也看不出什麼。
雖然與會的都是一等一的強者,可沒人敢動歪心思,畢竟入場時,所有人都看到了通寶金錢所化的太陽!
至於安全上,更沒人擔心,作為東道主的賈家,有責任維護拍賣場秩序,出了問題更要三倍賠償。
“此為畫聖成道前巔峰之作——公孫劍舞!”
隻見賈萬通神色莊重的揭開紅布,露出一卷瑩白如玉的畫卷,刷的打開半尺,其上赫然有數道曼妙倩影躍然紙上。
但讓所有人凝目的是,那倩影之上散發的沛然劍氣,縹緲若天外飛仙,令人神飛天外,又似春雨入眠,令人不禁沉醉,心馳神往!
端的的是變幻莫測,世所罕見!
雖隻是露出了不到三分之一,賈萬通便重新卷起,但所有人都知道,這絕對是正品。
尤其是幾名愛畫之人,無不目露狂熱。
畫聖之作,少有傳世,因為其與佛道兩家交好,所做多為宗教化作,遊山玩水,乃是世間超一流的風流人物!
但在其成聖前,卻與中唐公孫大家乃是至交,按理說此畫應是公孫大家之物,也不知怎的流落在外。
據傳,名冠京城的李思思,就是出自公孫大家門下,也不知是真是假,但在京城多年無人敢動,足以說明其身份不簡單。
當然,這與此畫價值無關。
令在場大半強者蠢蠢欲動的是,此畫之上,凝聚的是畫聖成道前巔峰的畫意,又有公孫大家劍舞雙絕,可以說是三大聖道凝於一畫!
以畫聖的畫道功力,即便是成聖之前所做,這一點也毋庸置疑!
如今斯人已逝,畫聖浪跡神州,此畫恐怕是後人觀瞻公孫大家絕世舞姿的唯一途徑。
無論是其本身堪比道器,亦或收藏價值,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尤其公孫大家本人,還是一位絕頂劍道大宗師!
據傳,中唐青蓮劍仙李青歌,年輕時便有幸拜在公孫大家門下習劍,雖未正式入門,卻有師徒名分。
劍仙曾言,若非公孫大家一心兩用,其劍道成就,足以封聖!
更何況,神州武者,大半習劍,此畫的價值更是倍增!
“賈兄,你可害苦我了!”
此畫一出,場中久久無言,一名儒衫飄飄的俊偉中年,揪著顎下長須,苦笑不跌。
“不錯,我們好歹百年相交,你賈老兒不厚道啊,如此重寶,怎能不事先通氣一二?”
又有一個白胡子老頭,惱火不已道。
其餘之人聞言,多半點頭,顯然是極為認同。
“泰元兄、錄阿兄,此言差矣,這是拍賣會的規矩,老夫也不能厚此薄彼,否則私心過重,如何能秉持家業?再者,我之前可是一一通知了,此次拍賣大會的重寶,絕對與聖道有關!”
賈萬通也不尷尬,笑吟吟解釋。
“哼,你賈老頭什麼德行,我們一清二楚,廢話少說,此畫作價幾何?”
那白胡子老頭冷哼一聲。
“錄阿兄,此畫怎能以銅臭之物論?”
中年儒生佯怒道。
看的出來,兩人都是愛極了此畫。
“不瞞諸位,此畫之主說了,畫贈有緣人,分文不取,若無緣……”
賈萬通神色一正道。
“少來這套,價高者得,以物易物的規矩向來如此,直接說他需要什麼吧!”
一名紅臉大漢不客氣道。
“雷匡兄快人快語,老夫也不賣關子了,此畫需要紫華天星石一顆,若無此石,可以一套東明昊陽石、南離星火石、北冥太陰石、西極金光石置換!”
賈萬通也不動怒,說出一連串能讓大宗師打破頭的寶物。
“真是獅子大開口!”
登時,在場多半人垮了老臉。
“竟然是要這等天外奇石,看來,此人要麼是布置絕頂大陣,要麼是著手突破聖道,難怪舍得此畫!”
中年儒生略一沉吟,如此說道。
對此,賈萬通隻做沒聽到,笑吟吟看著眾人。
重寶在前,不怕沒買家,最多就是交易無法達成,交還賣家而已。
“奴家對此畫沒興趣,卻有一顆西極金光石,諸位誰有興趣,可與我密談!”
一名風姿綽約,三十歲許,豐腴動人的女子,巧笑倩兮,美眸波光流轉,動人心魄的媚意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