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發的誓,與你有什麼關係?”
吳明頭也不回,手持重刀殺向蘇秉承。
沈曉蘭眼睛一亮,抖手一劍將最近的孫原削首,不懷好意的看了陳月華一眼,又看了下吳明背影,徑直掠向出氣多,進氣少的高賢隆。
不得不說,有時候女人的直覺極為可怕。
雖相處日短,可沈曉蘭還是察覺到,吳明對陳月華的態度有些許曖昧。
當然不是男女之間的曖昧,隻是她也搞不清楚。
“王爺,你用雷炎霹靂子傷了高賢隆和孫原,就不怕應誓嗎?”
陳月華捂著肩頭,俏臉煞白。
沈曉蘭再次停手,目露遲疑之色。
事關吳明,她不得不小心謹慎。
“誤傷,本王問心無愧!”
吳明已經與蘇秉承戰在一起,可憐這位半步先天的存在,雖然在最後關頭祭出重寶護身,可還是晚了一步,被霹靂子炸成重傷。
左支右擋,敗績明顯,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陳月華嬌軀一顫,看向吳明的目光中更是充滿驚懼和後悔。
這是個瘋子!
“好硬的烏龜殼!”
沈曉蘭試探著刺出幾劍,可除了在步人甲上留下點點火星外,連點傷痕都沒有。
“可否請……”
陳月華遲疑了下,剩下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雖然她還有一戰之力,可實在是被吳明的手段駭破了膽。
試想能有幾人,敢在八牛弩威懾下,鎮定自若?
又有誰,能在戰鬥一開始時,便布置下各種手段,以防不測?
更遑論,還敢以取巧的方式,無視違誓懲戒?
或許有人能做到,可偏偏吳明的實力,根本不在這一列。
種種瘋狂之舉,才讓人忌憚!
就這麼一耽擱的工夫,沈曉蘭已經放棄試探步人甲防禦的想法,透過顎下縫隙,一劍刺穿了高賢隆頭顱。
另一邊,一顆大好頭顱衝天而起,骨碌碌滾出數米遠,死不瞑目。
“哼!”
吳明挑出四人納袋,從蘇秉承殘屍上找出一枚鱗片狀的赤金玉玨,目中寒芒一閃。
“果然是此物引得龍鱗震動,看來他們是奉金鱗妖皇之命無疑了!”
將鱗片收入龍衣鎮壓,吳明腦海中飛快轉過各種可能,最後得出結論,麵色不變的看向陳月華,“月蓮姑娘怎麼不走?”
“走?能走到哪兒去?王爺耳目眾多,不會不知道,落蓮門中的任務若完不成,懲罰有多重吧?”
陳月華臉色慘淡,楚楚可憐道。
“嗬,要不要給本王做事?”
吳明一邊收起有些許破損的八牛弩,一邊做著思量,麵上不動聲色道。
“王爺是在羞辱我嗎?”
陳月華麵色轉冷。
“我可沒這意思!”
吳明淡淡道。
“嗬嗬,王爺是否以為勝券在握?還是說,我輸給你一次,就要背叛生我養我的宗門?
若是如此,王爺也太讓人失望了!”
陳月華冷笑道。
“姑娘對落蓮門倒是忠心耿耿!”
吳明無所謂的聳聳肩,順手將高賢隆的步人甲扒了下來,這可是好東西。
沈曉蘭嘴角一抽,剛剛收了兩人的納袋,卻沒想過再動屍體。